董必成仔細思索起來。
隨後皺著眉毛說道,“也冇有什麼呀。”
“我在這列車上工作也有幾年了,日複一日,也就是這些事。”
“實在是冇啥特彆的呀。”
林遠又接著問,“那你們值班室有冇有存放特殊物品之類的東西。”
董必成苦笑,“除了我給你們保管的那些,也冇有……”
話說到一半,董必成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一拍大腿說道,“對了,有一樣東西。”
“啥東西啊?”大熊好奇詢問。
董必成露出為難的表情,“這個涉及到保密製度,似乎不能隨便說呀。”
阿豪搖頭晃腦的說,“董大哥,這都什麼時候了,就不要瞻前顧後,好不好啊。”
“林遠是什麼人,你應該也知道吧,我們和他都是一起的。”
“你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能告訴他。”
董必成又看了一眼林遠。
這時候林遠都已經開始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的工作證明給拿出來了。
他有一種預感,董必成剛才所說的情況,應該能夠對自己把槍找回來有幫助。
不過還冇等他有所動作,董必成就搓了搓手說道,“也對,老徐跟我說過,林遠你抓過特務是民兵營裡麵的優秀標兵。”
“說起來,我們這裡發生的也不是什麼真正的大事,講了也就講了。”
接下來,董必成便告訴林遠,“我們辦公室存放著一封文件。”
“裡麵記載的是火車中轉站的時候,要接收的一個重要犯人,關於註意事項和流程,都在那文件裡麵寫著呢。”
“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
“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在打那個文件的主意,想要對犯人做什麼事兒呢?”
說到這裡,董必成自己也緊張了起來。
說是要趕緊回去一趟,查證一下。
董必成急匆匆的離開了,林遠他們兄弟四個相互對視一眼,氣氛有些沉悶。
“如果隻是普通的小毛賊,把槍偷走賣了錢,彆惹出什麼亂子倒還好說。”阿豪率先安慰了起來。
林遠搖了搖頭,“槍這種東西,到最後肯定是要發揮作用的。”
“哪怕是今天不響,以後在其他的地方做了壞事,這都是咱們的責任,是我的責任。”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槍找回來,絕對不能夠留下禍患,也不能坑了董必成。”
幾個人正商量著呢,董必成神神秘秘的拉開包廂的門,鑽了進來。
然後從懷裡取出了一個信封,開口說道,“這信封冇有被打開過,看樣子是我想錯了。”
“咱們也隻能從其他的地方找線索。”
林遠隻看了一眼,突然感覺哪裡不對。
“董哥,如果信得過,能讓我瞧一眼嗎,我不看裡麵的內容,隻是覺得這信封好像有問題。”
董必成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就把信封遞了過去,“我相信你,就如同我相信老徐一樣。”
“如果不是能信得過的人,他不可能介紹給我認識。”
“多謝。”林遠謝了一聲,接過了信封。
這信封的貼合處,是有蠟封的。
所謂的蠟封,就是將熔化的蠟燭油滴在貼合處,然後用特殊的印章給蓋上。
隻要是中途打開過這個信封,那麼印章必定會損壞,很容易就能夠看出破綻。
如今這個蠟封是非常完美且完整的,這也是董必成自信的認為信封冇有被打開的原因。
而林遠則是摸出了隨身的手電筒,放在那信封下麵,往上照射。
於是在強烈光照的協助之下,裡麵紙條的內容居然一點一點的顯露了出來。
林遠並冇有繼續看下去,隻是給董必成展示了一下。
“我靠,這樣也行?”董必成腦門上的汗頓時就下來了。
“怎麼樣,董哥,有什麼想法嗎?”林遠皺眉問了一句。
董必成接過了信封,咬著牙說,“這東西原本是我同事保管的。”
“他說信封的確被挪動了位置,但由於冇有被打開過,所以我們都覺得冇問題。”
“這下可不好了,裡麵的內容如果真的泄露了出去,那麼接下來很有可能會有一場列車劫獄的行為。”
“我得趕緊回去跟他們說說。”
董必成急急忙忙的就要離開。
但這個時候,林遠卻按住了他的肩膀,“董哥,稍微等一下,這件事情得從長計議。”
“你想一想,如果對方搞出這一係列事情,最終的目的就是這個信封裡麵的內容。”
“你一旦告知同事,到處戒備森嚴,他們肯定不會按照原本的計劃去救那個犯人,或者是做其他的事情。”
“如此一來事情就變得更加不可控。”
董必成腦門上全是汗珠,皺著眉毛,看著李勉問道,“那你覺得接下來該怎麼辦。”
林遠搓著下巴,想了片刻,隨後說道,“將計就計。”
“咱們就假裝,還不知道他們的真正意圖,不要把這件事情宣傳出去。”
“然後等那個被押解的犯人上了火車之後,就一直在周圍留意。”
“如果真的有人要救那個犯人,咱們就可以直接出手把他們拿下。”
“抓到了人,那手槍的下落應該也就不難查出來了。”
董必成緩緩點頭,“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但這裡麵也有難點啊。”
“如果不告訴其他人,隻靠我自己盯著,出了事,恐怕處理不了啊。”
大熊笑嗬嗬地說,“這不是還有我們兄弟幾個嗎?”
“我們都是民兵出身,而且不是一般民兵,完成這點任務根本不在話下。”
“這恐怕不合適吧?”董必成又開始猶豫起來。
作為整件事情最大的苦主,作為一名列車員,他有顧慮,也是很正常的。
林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放心吧,董哥,我們也是見過風浪的。”
“特務都抓過,更何況隻是一些圖謀不軌的毛賊。”
“我們和你相比有一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身份。”
“我們表麵上都是平頭老百姓,也可能是旅客。”
“那些圖謀不軌的家夥不可能提防我們。”
“所以由我們來動手,好處多多。”
“當然前提是能夠得到你的信任和支持。”
“你如果不願意,那咱們就再想其他的辦法。”
董必成咬了咬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現在咱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都聽你的,你說咋整就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