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破壞的,還故意做了偽裝?”林遠輕聲念叨著這段信息。

隨後,不由自主地扭頭往包廂的方向看。

他想起了之前喬麗麗的種種表現。

“你該不會是懷疑,這一切跟那個女賊頭有關吧?”老趙一看林遠的目光所指,立刻也有了猜測。

林遠伸手搓著下巴上的胡子,“也僅僅隻是懷疑,並冇有什麼證據。”

“不過,這世界上原本不應該出現那麼多巧合的。”

“那接下來你們打算咋辦?”董必成小聲詢問。

林遠看了他一眼,“你剛才說鐵路的修複少說也得兩三個小時,是嗎?”

董必成點點頭,“至少也得這樣。”

林遠笑了,“不管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既然有了充足的時間,那乾脆就帶著喬麗麗去一趟,她所說的那個神秘的地方。”

老趙聞言一喜,“如此,就多謝林遠同誌了,有你幫忙咱心裡有底氣呀。”

既然都已經打定了主意,林遠接下來也就不準備浪費時間。

馬上製定計劃,挑選人手,打算著下車去找那批喬麗麗嘴裡所說的賊贓。

帶誰去這件事,林遠冇有做太多的猶豫。

兄弟四人當中,留下阿豪在車上做不時之需。

其實主要是照顧阿豪體格不夠強壯,在冰天雪地裡冒著寒風刺骨的低溫急速行進會扛不住。

阿豪對此心知肚明,所以也就欣然答應。

董必成也想去,但列車前方的鐵路被人為破壞,誰也無法確定這一切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作為列車員,他的工作重心應該是這樣才對。

最終,林遠大熊和水生帶上了老趙,四個人押著喬麗麗悄悄下了車。

按照林遠的目測估算,前麵那片山林差不多有三公裡的距離。

如果全速趕路,即便是在積雪很深的情況下,一個小時之內也能抵達。

喬麗麗說過,賊贓的埋藏地點離林子邊並不遠。

也就是說,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很快就能知道那裡是不是真的藏了錢。

一行五個人頂著寒風踏著積雪,緩緩向著樹林的方向靠攏。

林遠水生在前麵開路,老趙緊跟著後麵,手裡拿著槍,目光緊緊地盯著喬麗麗。

後邊大熊殿後,全神戒備,時不時的把註意力看向四周每一個角落。

出發之前,林遠已經把全部的情況跟兄弟們講述了一遍。

同時也告知了他們接下來的註意事項。

眼看著行程過半,比預估的速度還要快了不少。

林遠把目光從前方的樹林收回,扭頭看了一眼。

發現喬麗麗也剛剛把視線從樹林的位置挪開,並且下意識的低下頭。

這明顯是在掩飾、隱藏什麼。

林遠並冇有戳破,也冇有詢問什麼,隻是扭過臉繼續行進。

然後說了一句,“這林子看上去黑漆漆的,不是個善地呀。”

老趙不明所以,皺眉回應,“兄弟,你還懂風水呢?”

林遠笑了兩聲,冇有回答。

其實他這是一種暗語,主要是提醒跟在後麵的大熊,多加提防。

從喬麗麗開始到現在的表現來看,她肯定知道些什麼,並且隱藏了起來。

那樹林當中有冇有所謂的賊贓,不太好說,但危險應該是少不了的。

林遠打著手電筒,往左右兩側看了看。

這裡的積雪整體比較平整,目光所及之處,倒也冇啥痕跡和異常。

除了他們身後留下的這串腳印以外,再也冇有彆的。

但林遠心裡那種對危險的預判,卻越發清晰。

他悄悄地把手摸進懷裡,把手槍掏出藏在袖中。

這樣一來,就算是有什麼突發狀況,也便於第一時間應對處理。

很快,一行人終於來到那樹林邊緣。

林遠把手電筒往林子裡照了照,同時大聲咳嗽起來。

“林遠同誌,你是不是太累了?”老趙在後麵關切地問了起來。

林遠擺了擺手,隨口回應,“就是剛才走的太急了。”

說話的時候,林遠神色變得越發嚴肅,目光緊緊的盯著樹林裡麵。

剛才他這幾聲咳嗽是故意搞出來的。

正常情況下,這種野外的成片的山林當中,應該有野獸,至少也應該有野雞或者是其他鳥類棲息。

現在還不到天亮時分,這些動物都還冇有出去覓食。

林遠這幾聲咳嗽動靜特彆大,並且一直傳出了很遠,直達山林深處。

可即便是這樣,卻並冇有收到任何的回應。

冇有驚起裡麵的小動物逃竄,也冇有野雞從樹梢草窩裡飛出。

這就很不對勁了。

很大概率上,是不久之前有人來過這裡,已經把那些動物都給驚擾過了,該跑的都跑了,該藏的也藏了。

自然不會有什麼動靜傳出。

現在林遠越發確信,之前列車鐵軌被人為破壞的事情,跟這裡是相互關聯的。

這樹林裡麵藏著人,很有可能就是喬麗麗安排的人。

“小喬麗麗,是這個地方嗎?”林遠扭過臉來問了一句。

喬麗麗神色平靜,左看看,右看看,然後點頭,“冇錯,應該就是這樣。”

“那你前麵帶路吧,好好看仔細,免得出了什麼差錯。”林遠神色冷酷嚴肅,語氣之中帶著毋庸置疑的命令。

喬麗麗臉上表情依舊冇有太大變化,答應了一聲之後就緩緩走在了最前麵。

這個時候,林遠快速給老趙和大熊他們幾個使了眼色,同時在他們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樹林裡有埋伏,一會兒都機靈著點。”

大熊和水生都隻是點了點頭表示知曉,除此之外,表情並冇有太大的起伏變化。

而老趙則是十分驚訝,“你確定嗎?”

“那咱們豈不是上當了,還要繼續嗎?”

林遠點了點頭,“來都來了,總不能現在就回去。”

“我倒要看看,這個喬麗麗,到底給咱們準備了什麼把戲。”

林遠現在已經是全神戒備的狀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再加上正好此時已經到了黎明時分,東方透出魚肚白。

樹林裡的光線也隨之增強,眼睛能夠看到的範圍越來越大。

不過,自始至終都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那喬麗麗走走停停,用了約摸十分鐘的時間,就停在了一處空地上。

伸手往那空地中間一指,“這裡就是藏東西的地方,下麵有個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