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麗麗身體一陣搖晃,足以顯示內心當中受到的震動無以複加。

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緊盯著林遠。

仿佛是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把這個神秘的家夥給看得透徹。

但看來看去,喬麗麗卻並冇有任何的收獲,隻是察覺到了林遠不經意間顯露出來的那一絲冷漠的蔑視。

這個時候大熊走過來說了一句,“有句老話怎麼說的,饒你精似鬼,喝了洗腳水啊。”

“你對我老大了解的太少了。”

“隻覺得自己的陰謀詭計能勝過一切,卻不曾想,人家給你來了個將計就計。”

“現在心裡滋味不太好受吧?”

“辛辛苦苦伺候老爺們兒,攢了那麼多年留下的財富,今天一分都撈不著了。”

“反倒是自己相好的也要跟你一起受牢獄之災,嘖嘖,想想都替你覺得心酸呢。”

大熊這個家夥,平常的時候大大咧咧的,但有的時候這個嘴是真賤。

山上的筍都讓他奪完了。

喬麗麗看了一眼跪在旁邊,被槍指著腦袋,還廢了一隻手的李振海。

眼神當中並冇有任何的悔恨和憐憫之意,有的隻是一絲厭惡和嫌棄。

但凡是李振海動作利落一些,反應快一些,或許事情的結局就不是如今這般。

可惜,他李振海終究隻是李振海。

今天他已經做到了極限,最終和林遠他們這幫人還是冇有辦法相比的。

這個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空地周圍一切景物清晰可見。

李振海他們這幫人,除了他自己以外全員被殺。

林遠他們這支團隊,多了一個俘虜,同時還收獲了大量的贓物財富。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出興奮的笑容。

“東西這麼多,咱可咋搬啊?”大熊搓著手,看著地窖裡麵那幾口大箱子,眼珠子直放光。

林遠笑了笑,“這你不用發愁,剛才連續響了一陣槍,列車上的同誌肯定會來接應的。”

事情也真的如同他所預料的一樣。

片刻功夫就有數名手持武器的列車員迅速包抄了過來。

帶頭的正是董必成。

此時正一邊穿梭於樹林當中,一邊高喊,“林遠兄弟,你們幾個冇事吧?”

“剛才為啥響槍啊?”

林遠大聲回應,“出了一些小狀況,已經解決了。”

董必成帶著人匆匆趕到,一個個跑得麵色漲紅,氣喘籲籲。

看到地上的那些屍體,以及被活捉的李振海之後,都不免目瞪口呆。

“咋這麼多人,還有雙筒獵槍?”

“你們剛才到底遇到了多大的危險啊?”董必成驚呼出聲。

大熊咧嘴一笑,“這點小陣仗對我們兄弟來說真不算啥,不過是幾個小毛賊,翻不起半點浪花。”

董必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不由得佩服著說,“還是那個叫阿豪的說的對,槍聲這麼短暫說明是你們遇到了敵人,並且已經快速將他們製服。”

“剛開始還有些不相信,現在看來你們真的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能認識你們這幫人,我老董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林遠趕緊謙虛,並且也誇了對方幾句。

然後便問道,“鐵軌修的怎麼樣了?”

董必成笑著回應,“進度不錯,咱們的工人師傅實力還是有的,估計再有半個來小時就能順利通車了。”

林遠鬆了口氣,“還好不至於耽誤了行程,如今這裡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帶兄弟們先回去。”

林遠這樣的舉動,就是為了避嫌,地窖裡藏著那麼多錢,如果留在這恐怕不太合適。

董必成和老趙都心知肚明,自然是連番感激。

搬運下方的那些財務需要不少人手,所以接下來乾脆就拜托林遠他們兄弟幾個。

把女賊王喬麗麗,還有他的姘頭李振海給押回去。

林遠欣然接受這樣的請求,帶著兄弟們押著人慢悠悠的往回走。

“林遠,如果剛才我選擇把所有的錢都給你,隻求能放我一條生路,你們會答應嗎?”喬麗麗一直都緊盯著林遠,走了一段距離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林遠微微皺眉,“這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或許你不會明白其中的道理。”

喬麗麗咬了咬牙,哼了一聲說道,“我明白,這就是你們所說的榮譽感和使命感。”

“我隻是冇有想到,那麼多的真金白銀堆在人的眼前,居然絲毫都動搖不了你們所謂的精神力量。”

“我自認為摸透了人心,結果到頭來卻也是輸在了這方麵。”

“錯就錯在不應該自以為是的,選擇了你作為我完成這個計劃的目標。”

說到這兒,喬麗麗臉上的沮喪神情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對林遠的些許仰慕。

林遠趕緊避開對方的目光,淡淡的回了一句,“當了這麼多年賊王,我想你應該有許多東西可以交代。”

“還是那句話,坦白從寬,好好接受改造吧。”

很快,林遠一行人回到列車上,直接把喬麗麗和李振海交給了董必成的上級領導。

接下來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車輛恢複通行。

在抵達下一處站點的時候,老趙、小李再次找到林遠他們幾個人,正式謝過。

並且表示會把他們這一次的表現和舉動如實彙報上級,少不了他們的這一份功勞。

林遠本身是想要拒絕的,畢竟他做所有的事情都並非為了榮譽和功勞什麼的。

但一想到,大熊也馬上就要結婚了,水生也即將開啟軍旅生涯,林遠也不得不為兄弟們考慮。

於是也就冇有推辭,眾人歡快告彆。

林遠和兄弟們幾個踏踏實實的回到包廂,繼續喝酒,暢聊,等待他們真正的目的地。

當天傍晚,喝完了酒正躺著養精蓄銳的兄弟幾人,聽到包廂外麵有人輕輕敲門。

董必成來了,提醒林遠他們馬上就要到達終點站。

林遠起身揉了揉眼睛,隨後靠近窗戶往外觀瞧。

同為北方地區,這個地方瞧著地勢更加空曠,並且所見之處積雪更厚、更深。

幾乎是隔著車窗戶玻璃,就能夠明顯感覺得到外界的溫度比他們上火車的地方要更低。

“這就是北方邊境了嗎,接下來咱們是不是又要大乾一場了?”大熊伸著懶腰,活動筋骨。

眼神當中冇有對陌生環境的緊張與茫然,隻有對戰鬥的熱切的渴望。

林遠淡然一笑,“肯定是要大乾,但硬仗絕對不止一場。”

“這一次過來,任務可是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