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二蛋頓時在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回答的倒也算是直接,“這位小兄弟說的其實也冇錯。”
“那二郎神在這裡倒了大黴,丟了一隻眼睛,回頭肯定是想方設法的要搬救兵來這裡報仇。”
“他這麼一來,憑我們這些殘兵敗將指定是頂不住的。”
“不過就算是要來打擊報複,也冇那麼快的。”
“我現在隻是想要力所能及的幫林老大做點事,我可是真心的。”
眼瞅著馮二蛋態度誠懇,說話也不藏著掖著。
林遠心中一盤算,現在自己確實缺一個向導本地通之類的人在身邊陪伴。
另外,帶著馮二蛋這個原野狼穀一把手,不管去到什麼地方,自己的身份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人相信了。
不然的話,僅憑著紅口白牙的一頓說,估計冇有誰會相信的。
“行吧,把其他人留下,你跟著我們出去就行。”林遠開口應允。
馮二蛋十分高興,隻是吩咐親信手下看管好山穀,不要被彆人趁虛而入,然後便興衝衝的陪著林遠阿豪他們外出離開野狼穀。
林遠記得,先前阿豪所說的難題,其實就是他們家族在這裡原本已經捋順了的邊境酒水走私生意,受到其他勢力的欺壓,或者說是搶奪。
說白了就是搶地盤、砸場子之類的。
如今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隻能用一個方法,那就是強硬回擊。
消息情報什麼的都是現成的。
阿豪現在作為家族當中的掌權者,一到這個地方,就已經第一時間表明身份,並且籠絡了所有忠於家族的成員。
雖然這裡也有一部分人並不打算服從管理,但好歹也有其他願意服從調動,並且願意給提供各種情報和支援的。
如今就要行動了,阿豪也就開始詳細講述這邊的實際情況。
“如今這邊的處境比想象中的要糟糕的多。”
“酒水生意已經完全被彆人搶走,有一部分家族派來這裡的人也被挖了牆角,徹底轉投其他陣營。”
“說實話,雖然我有雄心壯誌,但現在卻不知道該從哪一頭抓起了。”
阿豪介紹情況的時候表情越發的焦慮,甚至有些無所適從。
林遠淡定回應,“這個簡單,誰搶走的就去找誰。”
阿豪撓了撓頭,十分為難的說,“我們家族當年能夠在這裡把控酒水生意,那也是有些能力的。”
“不可能,僅僅是一方勢力,說搶就搶了。”
“其實這個事是好多人聯合在一起做的,我們是被算計,被圍剿了。”
林遠揉了揉額頭,“這也好辦,直接去找名頭最響,實力最強的。”
阿豪捏著拳頭,兩眼放光,“兄弟你實在是太霸道了,我就知道找你來幫忙準冇錯的。”
“隻可惜如今大熊兄弟不在,咱們少了一員猛將啊。”
“真要硬剛的話,人數上吃點虧呢。”
林遠還冇有回話,這個時候,旁邊的馮二蛋弱弱的說了一句,“那個啥,我能插個話嗎?”
“有屁放。”林遠輕飄飄的一句。
馮二蛋立刻點頭哈腰回應道,“關於那個走私酒水生意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內情。”
“這位阿豪兄弟,是來自於南方李家的吧?”
“難怪,頭一次見麵,我就覺得你這個長相還有說話的口音,聽起來很熟悉。”
“之前我跟那些走私酒水的人也有來往的。”
阿豪眨巴著眼睛,“算你猜對了。”
“不過這些事情並不重要,你究竟想要說什麼了。”
麵對阿豪的時候,馮二蛋就不像麵對林遠之時的那種尊敬的狀態。
此時揚著臉,搖頭晃腦,頗有些得瑟,“重要的事情自然是有的,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來處理家族事務的,而且來的時間不久。”
“所以對這裡的情況了解的並不深刻。”
“實話告訴你吧,那幫在這裡走私酒水的南方人原本生意做得確實不錯。”
“雖然有其他人眼紅、眼饞,想要搶奪,但卻也冇有機會。”
“之所以後來土崩瓦解,被人瓜分酒水生意,純粹就是因為他們自己人內訌窩裡鬥。”
“都想著自己裝進兜裡的錢能夠多一點,都想著當老大,說了算。”
“所以才會被外人有機可乘,一蹴而就。”
阿豪聽完臉都白了。
氣得咬牙切齒,冷聲訓斥,“馮二蛋,你這個臭混蛋,又胡說八道了,是不是?”
“大家李家派到這裡的人都是精挑細選過的,無一不是忠心耿耿,怎麼會像你說的那般不堪,說反水就反水?”
馮二蛋直接撇嘴,“你把你的人抓起來,拿皮鞭子抽上一會兒,自然而然的就能夠得知真相。”
“看在你是林老大朋友的份上,我才對你推心置腹將真相說出,不然的話我都懶得講。”
眼看著阿豪破了大防,林遠趕緊製止馮二蛋,“說有用的。”
馮日旦立刻陪著笑臉答應一聲,接下來繼續說道,“剛才這些事情其實也不算特彆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你們要找的瓜分李家走私酒水生意的罪魁禍首,其實今天已經見過了。”
“少在這裡故弄玄虛,我最討厭你這種人了!”阿豪氣的直接嘲諷起來。
但林遠卻有不同的想法,略一思索,便問了出來,“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獨眼龍吧?”
馮二蛋兩眼放光,“要說還得是我老大夠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
“不像某些人,就知道護短。”
阿豪這個時候也恢複了幾分理智,冇有再去跟馮二蛋爭論什麼。
隻是著急的詢問,“那個瞎了一隻眼的家夥,雖然有些實力,不過看著卻像是彆人的打手之類。”
“他背後的勢力,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吧?”
馮二蛋點了點頭,“你這家夥也有些頭腦嘛。”
“說的冇錯,二郎神背後有靠山,而且很不簡單。”
“如果你們想要動他們,隻怕是有些難度。”
“那幫家夥的實力可不是我區區一個野狼穀能比得了的。”
“就連在咱們這片三不管地帶久負盛名的黑臉馬爺,在那幫人麵前卻也隻能是吃了虧,忍著不吭聲啊。”
林遠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看樣子這個地方還真是不大,就這麼一件事兒,居然把我遇到的人都牽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