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馮二蛋好像了解許多內幕,林遠也就打算好好利用一番。
接下來仔細打聽,“那幫人什麼來頭,有多少人手?”
馮二蛋立刻回應,“老大你聽說過蝰蛇幫嗎?”
林遠皺眉。
他來這裡也不過一天的時間,怎麼可能知道這些東西。
但旁邊的阿豪卻突然啊了一聲,“你說的是最惡毒,最凶狠,向來做事不計後果睚眥必報的蝰蛇幫嗎?”
“我記得他們做的都是大生意,怎麼會想起來搶走私酒水的資源?”
馮二蛋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挺多的嘛,冇錯就是那個蝰蛇幫。”
“雖然人數不多,但能夠被吸收到這個組織當中的,無一不是狠角色。”
“像二郎神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家夥,在組織內部頂多也就是個打手之類的,比他能耐大的多了去了。”
“在這一片兒,聽到蝰蛇幫這個名號的冇有不退避三舍。”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看上李家的酒水生意,這個我並不敢斷言。”
“反正最近這半年,蝰蛇幫突然一下子變得很缺錢似的,不斷的尋找各種各樣的門路和方法斂財、掠奪資源。”
“應該是跟這個有關吧。”
聽到馮二旦說出的這些情報線索,林遠反倒是越發的興奮。
最近這段時間經曆的大風大浪可是不少,所以林遠的心境也都跟著有所變化。
如果是尋常的對手,現在已經是無法激起他的興趣和鬥誌。
反倒是像蝰蛇幫這種真正的硬骨頭,才會讓他真的有與之鬥一鬥的欲望。
旁邊的阿豪臉色卻漸漸難看起來。
皺著眉毛說,“關於這個幫派,我也是有所耳聞,據說他們的老大是一個叫馬克西姆的家夥,來自於境外彆國,先前好像是什麼特工,一身的本領相當了得。”
“而且手底下的幾員乾將,也都是受過特殊訓練的特工人員,狙擊,暗殺,偽裝突襲,包括收集情報什麼的,無一不精啊。”
“也難怪之前我問這裡的李家人,酒水生意被搶的具體細節,他們都支支吾吾,含糊不清。”
“他們這是怕我一時衝動,直接領著他們去得罪蝰蛇幫,然後落得個悲慘下場。”
看阿豪的樣子,似乎是已經開始失去信心了。
馮二蛋這個時候也借機勸說,“對嘛,憑咱們現在的人手去招惹他們,那就是以卵擊石。”
“這個地方掙錢的買賣多了,不一定非要去走私什麼酒水。”
“剛才你說的那個馬克西姆,確實就是蝰蛇幫的老大。”
“身邊的都是精兵強將,毫不誇張。”
林遠挑了挑眉毛,“怎麼了,阿豪,你這是慫了?”
“這不太像你的性格呀?”
“跑了這麼遠到這兒來,你打算就這樣垂頭喪氣的回去嗎?”
阿豪眼神變幻一番,隨後捏緊了拳頭說,“如果兄弟你不怕被連累,我這個事主當然不可能率先臨陣脫逃。”
“隻是如今突然得知對手是蝰蛇幫,咱們接下來的行動恐怕得細細謀劃一番才行。”
“蠻乾指定得吃虧呀。”
林遠持不同意見,“都已經出來了,還謀劃什麼呀。”
“之前你不是說,是打算先把釀酒作坊給搶回來嗎,咱們就按照原本的計劃去那裡看看。”
“既然這個地方奉行的是誰拳頭大,誰就牛逼的道理,那咱們就得直接亮拳頭。”
水生立刻在旁邊讚同,“冇錯,做事情最忌諱的就是婆婆媽媽。”
“並且兵貴神速,咱們這一次來到這裡,想要做什麼說不定已經讓蝰蛇幫給得知了。”
“如果不儘快行動,讓他們有充分的時間做好應對的準備,那就更麻煩了。”
阿豪重重點頭,“冇錯,既然已經決定要做,那就得利落一些。”
“有你們這麼多好兄弟陪著,咱也冇啥好怕的了,豁出去,跟他們乾!”
馮二蛋眼看著勸不住,此時此刻也隻能是暗自著急,但卻不敢說話。
阿豪所說的那個原本是李家一手建立起來,堪稱酒水走私生意最重要的資源,釀酒作坊,轉眼即將到達。
位置就在叢林當中的一片空地之上。
這倒是有利於林遠他們能夠借助便利條件,悄悄的從樹林當中摸過去。
把車子藏好,精挑細選了人手,林遠這就準備帶隊出發。
按照阿豪手下的說法,那一處釀酒作坊距離此處大概有將近兩公裡的樣子。
按照估算,沿途之上必定會有蝰蛇幫的人把守。
畢竟那釀酒作坊本身價值不低,屬於這三不管地帶的優質資源,隨時都要提防著被彆人搶占、掠奪。
剛往林子裡麵走了不到五百米,林遠就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了有危險的氣息來自前方。
他毫不猶豫的立刻馬上命令眾人暫緩前行。
這片樹林當中有不少的腳印,應該都是蝰蛇幫的人向外運送酒水之時所留下的。
瞧著那些腳印深淺不一,留下的時間並不相同,並且已經形成了固定的路線。
按道理來說,從這種地方穿行,應該不會遇到陷阱機關之類的。
可是林遠目光敏銳,經驗豐富,很快就發現這些腳印表麵上雜亂無章,但其實卻是有一定規律的。
比如說,前麵大概不到三十米的地方,錯亂複雜的腳印當中,明顯出現了一條差不多一尺左右寬度的空白地帶。
簡單的說,就是那一段一尺左右寬度的路麵上,冇有任何一個腳印。
這在布滿腳印的這條山中小路當中,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其實是很難發現,並且讓人起疑心的。
但怪就怪在,那空白處實在是有點兒整齊劃一的意思。
而且在那空白處的前後邊緣位置,腳印更加密集,而且比較重,比較深。
“那個地方,肯定是藏著什麼。”
“蝰蛇幫的人從這裡路過,都會有意的控製好距離停下,然後躲避。”林遠緩緩推測起來。
隨後便先行緩緩趕往那空白處。
慢慢的蹲下身,仔細的查看,果然發現緊貼著雪麵上有一根近乎於白色的金屬絲線。
但凡是眼力差一點,或者不蹲下身仔細查看的話,絕對不會有誰發現,就這麼一條布滿了腳印的小路上,居然還會有這種設置。
一看到那金屬絲線的樣式,以及向左右兩側延伸的狀態,林遠心裡就有了猜測,“拌發式地雷,真夠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