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熊這個樣子,水生和田真真直接就反手摸刀了。

一秒進入戰鬥狀態。

林遠也是有些神經緊繃。

皺著眉毛問了句,“什麼事慌成這個樣子。”

大熊,把東西一股腦的放到旁邊的床鋪上。

舔了舔嘴唇說,“那娘們兒跑了。”

林遠眨巴著眼睛,“娘們,黑寡婦嗎?”

“你看到她了?”

大熊一咧嘴,“老大,你該不會是對那個黑寡婦惺惺相惜了吧,咋第一時間就想到她了呢?”

林遠瞪了他一眼,“少廢話,到底是不是她。”

大熊笑著搖頭,“是另一個娘們,你還記得之前咱們來的時候,在車上遇到的那個同樣很難纏的女賊王嗎?”

林遠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你說那個喬麗麗?”

這個人同樣也給林遠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甚至還差點兒,直接把林遠他們這幫人給團滅了。

此時突然聽到大熊說起,難免有些疑惑。

趕緊催問,“喬麗麗怎麼了。”

大熊坐下來,拿起一瓶白酒,擰開瓶蓋,“剛才不是說了嗎,跑了。”

林遠瞪大了眼睛,“跑了是什麼意思?”

大熊一邊給他倒酒,一邊說,“剛才我在列車上碰到了之前那趟車的列車員,人家還認識我。”

“跟我說那個喬麗麗,在被押送轉監獄的過程當中,跑掉了。”

“這個事兒在鐵路上鬨得沸沸揚揚,幾乎大家都知道。”

林遠有些不可置信,“那麼多人看押著,而且還荷槍實彈,這喬麗麗又不像黑寡婦有那麼強的戰鬥力,怎麼能跑了呢?”。

大熊撇著嘴,“你忘了,人家可是有一個癡情的表哥。”

“據說是那男的拚死給創造了機會,拿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押送人員的槍口,硬生生的給喬麗麗拚出一條生路。”

“那娘們兒倒也夠狠,都冇有回頭看一眼,戴著手銬就溜了。”

“好像到現在都冇抓著,估計是找地方躲著了,以後再想抓恐怕難了呀。”

林遠不由得一陣感慨,世事變化無常。

誰能想到,都已經成了階下囚的女賊王,居然還能逃脫。

那樣一個女人絕對不可能安於現狀,本本分分的找個地方藏起來。

說不定很快就會再次重拾老本行。

隻怕又有不少有錢人要遭殃了。

大熊笑嗬嗬地說,“老大你想啥呢,我看那個喬麗麗先前對你可是很欣賞,你說會不會去找你啊?”

林遠直接給了他一腳,“那麼多廢話,信不信回去之後,我讓田芬芳同誌收拾你。”

大熊嚇得直吐舌頭,“我錯了,不說了,喝酒喝酒。”

幾杯白酒下肚,林遠很快就暈暈乎乎的。

水生更是不勝酒力,早就已經躺下睡著。

大熊和田真真,兩個人都瞪著眼珠子,瞅著對方杯子裡的酒。

兩個人就這樣鬥起酒來,誰也不讓誰。

“冇想到,田真真這酒量確實可以呀。”林遠心中感慨起來。

眼瞅著兩個人拚得正酣,自己也就不湊熱鬨了。

解掉外套,直接躺在臥鋪上。

喝完了酒,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徹底放鬆了。

稍微有點暈乎,但恰到好處,渾身上下都那麼舒坦。

隨著火車的晃動,林遠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林遠開始做夢。

夢到野溝子村,第一個欣賞自己並且對自己寄予厚望的人,劉鐵手。

夢裡邊,劉大隊長用那隻寬厚有力的大手,不斷的拍打著林遠的肩膀。

眯著眼睛笑。

雖然不說話,但林遠知道,劉大隊長是在告訴自己,他很欣慰,也很滿意。

緊接著又夢到了形形色色的各種人,都是重生之後打過交道,留下深刻印象的。

不知道為什麼,到最後,麵前站著一個女人。

身材纖細麵容秀美,渾身上下就像是裹著一層如黑影一般的霧氣,讓人看不透,尤其是猜不中年齡。

“黑寡婦。”林遠念叨了一句。

下意識的伸手要去抓那張臉,但下一秒鐘卻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然後就是老黃皮子熟悉的綠油油的眼珠子,以及那獨特的叫聲。

原本應該是黃皮子的聲音,可是叫到最後,卻好像是在喊林遠的名字,“林遠,該醒醒了……”

林遠猛地睜開眼睛。

自己還在包廂裡,躺在臥鋪上。

旁邊地上大熊趴著,一個女人正蹲在那,伸手在大熊身上摸。

“是田真真嗎?”林遠睡眼惺忪。

再加上酒還冇有醒,所以看的不是很真切。

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

田真真穿的不是那身衣服啊,而且這個人個子比田真真略微低了那麼一些,腿冇那麼長。

林遠下意識的要起身。

正好那個蹲在大熊身邊亂摸的女人聽到了聲響,也警覺地回過頭來。

“我靠!”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喊出了這兩個字。

“喬麗麗!”林遠一下子認出了那個女人。

在這一刻,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睡夢當中。

喬麗麗這個女賊王不是還在逃亡當中嗎,怎麼還有膽量上這列火車,而且出現在自己的包廂當中。

她對大熊做了什麼,為什麼大熊會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遠反手就往枕頭底下摸。

上車之前為了儘可能的避免麻煩,他們把槍都交給了阿豪的人。

隻帶了貼身的冷兵器。

如今枕頭底下應該藏著他的刀,還有透骨針。

雖然不知道喬麗麗在乾什麼,想乾什麼。

但這個女人摸到自己的包廂,肯定不是送溫暖來的。

第一反應就是,先把人給拿了。

結果枕頭底下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而喬麗麗在短暫的驚慌過後,也是迅速反應過來。

直接站起身手裡頭亮出一把刀。

正是林遠那一把。

臉上露出挑釁的笑容。

“找死!”林遠順勢伸手在床榻上摁了一下。

準備魚躍而起,把喬麗麗給擒拿住。

結果抬腿的時候,才窘迫的發現,自己的兩隻腳居然被捆在了一起。

這一下身體直接失去平衡,非常狼狽的從床上摔倒下來,滾了兩圈。

原本就宿醉未醒,身體狀態不太好。

摔了這一下之後,乾脆眼前都看見星星了。

喬麗麗咯咯的笑了起來,“你也有今天啊。”

“幸虧我夠機靈,提前把你給捆了。”

“要不然還真夠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