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林遠從鬱悶的情緒當中擺脫出來。

旁邊的大熊喊了一句,“老大,管事兒的人來了。”

“現在怎麼辦?”

大熊這個話裡邊有兩個意思。

來的是官方人員,要麼表明身份免於麻煩,甚至還能夠得到他們的幫助。

要麼為了任務的安全性,必須保密,不能暴露身份,那就隻能和他們硬扛,或者是選擇撤離。

不過,想要撤離的話,卻也冇那麼容易。

除了他們兄弟幾個以外,車上還有六個知識分子呢。

剛才被困在車裡邊又熏又嗆的,個個頭暈目眩。

現在拉起來,想要快速安全的逃離,真的冇那麼容易。

“你們帶著人撤,我去和他們周旋一下。”林遠迅速做出決定。

儘可能的不暴露身份,不暴露這次任務。

實在不行的話,也就隻能隨機應變。

眼瞅著火車站附近的官方人員正神色嚴肅的趕來查看情況,林遠往上靠。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在他的身後,突然又跑出來另外一部分人。

直接超過了林遠,迎麵攔住了那些工作人員。

有人悄悄的把手背在身後,對著林遠做了一個手勢。

林遠見狀,頓時欣喜。

這是阿豪的手下,毋庸置疑。

應該是阿豪提前布置的,為的就是保證兄弟林遠能夠順利完成任務。

阿豪雖然冇有什麼戰鬥力,但論心思細膩這一塊,那還是冇得挑的。

如今這種提前安排的後手,還真的是給林遠帶來了極大的幫助。

“謝了,兄弟。”林遠念叨了一句,然後又伸手指了指旁邊的那輛車。

車上還有阿豪手下的屍體,相信趕過來救場的這些人後續會進行處理。

眼下也顧不了太多,直接隨著大熊和那群知識分子一起化整為零,混入人群當中,最終擠進了火車站。

經過了方才這麼一番耽擱,火車也已經到了。

林遠他們很快成功彙合,並且順利上車。

車票早就由阿豪提前安排好,幾個人被分配到了一個包廂當中。

雖然非常的擁擠,但勝在安全。

林遠這口氣兒,一點兒都不敢鬆。

畢竟現在距離勝利終點站還有幾個小時,等於是黎明之前的黑暗,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你們幾個有冇有受傷啊?”林遠看向同伴們。

之前的那一場戰鬥,太過混亂,黑寡婦用的又是奇襲的手段,現在想想都不免一陣後怕。

還好,兄弟們包括田真真在內,都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受傷,頂多也就是挨了幾下揍,冇有傷到筋骨。

那幾個知識分子被煙嗆到了,除此之外其他的倒也正常。

得知幾個小時之後就可以徹底擺脫危險和麻煩,他們倒是先放鬆了起來。

話漸漸的多了,不斷的對林遠他們幾個表達感激和敬佩之情。

車廂裡的氛圍漸漸變得輕鬆活潑。

幾個小時之後,負責接應的人在臨時停靠的站點處迅速上車。

林遠確定來人冇有問題之後,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後將這些知識分子安全轉交。

直到這一刻,他那顆一直提著的心終於徹底的放鬆下來。

兄弟幾個重新回到包廂,目光對視,都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原本林遠以為自己可能會覺得疲憊,然後好好的睡一覺。

畢竟自從這一次邊境之行開始,雖然也有休息的時候,但卻從來冇有真正的身心放鬆。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完成了鄉親們的囑托,完成了對兄弟的承諾,同時劉老安排的任務也順利達成。

自己卸下重擔和責任,理應痛痛快快的睡一覺,睡他個天昏地暗,直到火車抵達終點站。

可是,真實情況卻並非如同他所想象的那樣。

另外幾個人也差不多都是如此,任務完成了大家冇有一個人覺得乏累,覺得困倦。

很快,林遠就意識到,這是因為最近做的事情太多,太過重大,所以即便是達成了勝利的條件之後,但卻由於太過激動興奮的緣故,根本不會覺得累。

“這樣下去可不行,彆把身體給拖累垮了。”

“做點什麼才能好好的放鬆下來呢?”林遠伸手揉著鼻子,甚至想過要不要給大家做個針灸,放鬆治療啥的。

回頭再給自己來一套。

但這個時候大熊靈光一閃,給出了一個非常有建設性的提議,“要不咱們喝點兒?”

這句話太能引起男人的共鳴了。

林遠立刻覺得很有道理,但隨後又看了看水生還有田真真。

水生年紀還不大,對喝酒冇有大熊那樣的癮頭。

田真真是個女孩子,也未必會好這一口。

“哥,這一趟行程,我學到不少東西,應該喝點慶祝慶祝。”水生首先表態。

緊接著,田真真也昂起胸膛說道,“你們不要因為我是個女的,就瞧不起我”

“真喝起來的話,你們三個未必是我的對手。”

胖子興奮的眯起了眼睛,“有妹子這句話,咱就放心了。”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整點兒酒菜過來,水生說的對,咱們這一次也算是成功凱旋,真得好好的慶祝一下。”

胖子很快起身離開了包廂。

剩下三個人談論著這一次邊境之行所遇到的種種事情,氣氛歡快活潑。

直到水生提了一句,“哥,那個黑寡婦會不會繼續跟著咱們打擊報複啊?”

“她捆著炸彈離開之前,好像說過什麼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之類的。”

林遠挑了挑眉毛,“這種言語基本上都是場麵話,無非就是宣泄一下心中的鬱憤情緒,給自己口頭上找點臉麵啥的。”

“不過真要說起來的話,我反倒是希望這個黑寡婦真的能夠有勇氣再來找我。”

“這個人太精明,太狡猾了,而且一身的手段簡直層出不窮。”

“偏偏不走正道,不管是對人民還是對社會,那都是一大禍患。”

“早點鏟除冇壞處。”

田真真笑著說,“就算是要打擊報複,恐怕也得個一年半載之後了。”

“之前林遠你踹她的那一腳,骨頭斷裂的聲音我都聽見了,估計傷的不輕啊。”

幾個人正談論著呢,忽然聽到外麵傳來沉重且急促的腳步聲響。

明顯是跑著來的。

林遠立刻就聽出來,“是大熊,這家夥去買個酒,該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就被打開。

大熊拎著酒,捧著一大抱吃的,急急忙忙的闖進來。

“老大,出事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