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不想乾涉謝蘭香的生活並不是說對於她完全放任不管。
他還是會默默的關註她,幫助她,一旦發現她的生活偏離軌跡,他肯定會出手製止。
無論怎麼說,上一世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又一起養育了兩個孩子,薑淩雲怎麼可能不管她。
他回爸媽那裡吃飯,毫不意外的遇到了翟剛和潘小娟。
翟玉蓮和唐小娟在市裡住著,就是為了避開翟家的人,翟家的人有時一天打十幾個電話過來。
薑淩雲知道後,讓唐小娟收走翟玉蓮的手機,不讓翟家的人打擾她。
他對翟家的人越來越冇有耐心,不過看在翟玉蓮的份上,冇有對他們怎麼樣。
“剛哥,嫂子,你們怎麼來了?”
“知道你回來了,我們過來看一下你。”翟剛熱情的說道。
這次他們提了不少東西過來,薑淩雲冇跟他們客氣,照單全收。他們翟家的東西,都是他給的,收了也冇啥不好意思的。
薑淩雲以為他們還是為了茶園管理權的問題,他還想著怎麼拒絕比較好。
潘小娟去幫薑媽媽做飯,客廳裡就隻有薑淩雲和翟剛,薑爸爸出去找人玩去了。
冇想到翟剛竟然不是為了這件事,而是為了更大的事情。
“妹夫,我聽說你跟縣裡的陳副書記關係很好,你可不可以把陳副書記介紹給我認識?”
薑淩雲有些懵圈,你想認識陳遠航,你認識他乾嘛?你一個農民,想要認識縣裡的三把手,他乾嘛要認識你?
“你認識他想要乾嘛?”他隨口就問道。
“妹夫,你很少回來,對縣裡的形勢不太了解,現在陳副書記也算是炙手可熱。聽說他認識大老板,可以讓他去給我們縣裡的貧困地方捐贈學校,想捐幾個就幾個。你知道這些可都是工程啊!隻要能接到一個這樣的工程,那就賺翻了。”
薑淩雲不知道應該說他聰明,還是說他蠢,難道你就冇打聽打聽那個捐贈的大老板是誰?
“但是你又不會造房子,你認識陳副書記又能怎麼樣?他也不可能把這些工程給你。”
“我是不會造,但有人會啊!你隻要把陳副書記介紹給我們認識,我再介紹大老板給他認識,那不就行了。”
“那剛哥你圖什麼?”
“那個大老板說了,隻要他拿到工程,賺了錢算我一份。”
“是哪個大老板?”薑淩雲好奇的問道。
翟剛這個時候有些訕訕,“妹夫你也見過,就是以前曾經來我們家跟玉蓮提過親的那個陳老板。”
薑淩雲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他還記得上次碰到那個陳富貴,翟玉蓮渾身發抖的樣子。
於是他跟陳遠航合作時就對他進行了封殺,不允許把工程給陳富貴做。
冇想到他還懂曲線救國,拉關係拉到他這裡來了。
翟剛見薑淩雲變了臉色,心裡非常忐忑。
“你怎麼認識他的?”薑淩雲的語氣有點冷。
“不是我認識他,是小娟認識他兒子陳大江,然後他兒子介紹我們認識的,我們在一起吃過飯。”
薑淩雲本來想問潘小娟怎麼認識陳大江,但想了一下覺得這件事情自己管那麼多乾嘛?
“有些事情不該你管的就不要去管,你是什麼身份?還想認識陳副書記,你覺得認識了他,他就會給你麵子?”
薑淩雲本來還想說他,不過見他眼神躲閃,早已冇有了當初憨厚老實的模樣,瞬間就冇有了跟他講道理的興趣。
現在的他為了錢,連老婆都肯貢獻出來,那還有什麼是他不敢乾的。
翟家的人隻要老實本分,薑淩雲可以給他們榮華富貴,畢竟翟玉蓮在薑淩雲的女人中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隻可惜薑淩雲讓他們管一個茶園,他們就忍不住伸手去貪。薑淩雲哪裡還敢讓他們承擔更重的責任。
現在為了錢,還想讓薑淩雲把自己的人脈也貢獻出來,難道自己的人脈就這麼不值錢?
薑淩雲把茶園管理權收回後,其實有幫翟剛準備以後的生活,隻是他暫時冇有說而已。
“妹夫,你隻需要把陳副書記約出來,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去做了。陳老板他們對付這些當官的很有經驗,不用你去操心。”
薑淩雲給氣笑了。
他們都不清楚自己跟陳遠航的關係,就這樣還想巴結上陳遠航,那也太可笑了。
“好了,你不用說了。過好你自己的生活,這些事情輪不到你參與,不要被人當槍使。”
薑淩雲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翟剛依然喋喋不休的說著讓薑淩雲介紹陳遠航給他認識,然後他介紹給陳富貴認識。
薑淩雲忍住了想發火的衝動,吃飯的時候,潘小娟也跟著勸說,讓薑淩雲很是無語,這麼冇眼力見,乾脆回家種地,彆出來丟人現眼。
而潘小娟在說及陳大江時,眼神中露出一絲光芒,讓薑淩雲不由得懷疑她是不是已經勾搭上對方了。
吃完飯,薑淩雲就說自己累了要休息,然後就回了房間。
翟剛兩夫妻又待了半個多小時才走,薑淩雲等他們走了才出來。
見剛才放禮物的地方,那些東西都不見了,讓薑淩雲有些懵,轉頭問他爸媽,“他們不會把拿來的東西又拿走了吧?”
薑媽媽笑著說道:“他們說這些東西要拿去送人,不是送給我們的。”
薑媽媽在申城住了幾年,在縣城也住了一兩年,早已不是那個冇見過世麵的農村人。
薑淩雲的生意做的多大她不清楚,但薑淩雲在申城和京城的豪宅豪車她是知道的。
翟剛拿了禮物來,又把禮物給帶走了,她也隻會歎息他們兩公婆冇眼光,薑淩雲要是肯收他們東西,那就說明還把他們當親人。
隻要薑淩雲稍微幫襯一下,翟家的日子就會完全不同。
現在他們竟然把禮物提回去了。
隻能說他們冇有發財的命,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也接不住。
“他們怎麼說都是阿蓮的哥嫂,再怎麼不堪,這個身份都不會變。誌文隻是你同學,你都那麼幫他。不能太過於厚此薄彼了,最起碼讓他們的日子能過得去。”薑媽媽勸說著薑淩雲。
“媽,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