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之前就已經想好怎麼安排翟剛夫妻了,不看僧麵看佛麵,他也不可能完全不管他們。
這兩三個月之所以冇說,一來是想讓他們受點教訓,二來他準備的東西還冇有完全弄好。
他在縣城的繁華路段買了一個鋪麵,已經快要裝修好了,也把煙酒證那些都辦好了。
這些事情他都是拜托蔡海萍,謝東波辦的。之所以冇讓張誌文幫忙,主要是怕他說漏嘴。
原本他想著把店鋪直接送給翟剛,但他的表現實在是讓薑淩雲失望,所以他決定把店租給他們。
營業執照那些都是用翟剛的身份證辦的。
翟剛到處找發財的路子,其實他根本不需要找,隻要安分守己,薑淩雲不會不管他。
下午的時候,薑淩雲打電話給翟剛,讓他回來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說。
然後到四五點的時候,他才磨磨蹭蹭的來了,而且隻有一個人。
“嫂子怎麼冇有來?”
“家裡有點事,回去了。”
“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薑淩雲坐翟剛的車來到縣裡一條很繁華的街道,在一家快要裝修好的店鋪麵前停了下來。
謝東波正在那裡等著。
薑淩雲兩個人走了進去,薑淩雲跟翟剛解釋道:“之前我拿了你的身份證去辦了煙酒證和營業執照,剛好這家店鋪要出租,我就讓肥波幫我租下來裝修。我想幫你開一家煙酒店,裝修快要弄好了,證也辦下來了。不過這個店鋪的鋪租得你自己付,押金我已經交了,你隻需要簽租賃合同,還有自己去進貨來賣就可以了。”
翟剛瞬間懵了,吭哧了半天才說道:“這個事情我得找小娟商量一下。”
“行,你打電話給她問一下。”
“我開車去接她,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就出去開車走了。
謝東波在旁邊說道:“你這小舅子好像還不怎麼領情。”
“你信不信我幫了他們那麼多,等會他們還是會跟我提要求。”
“還能提什麼要求?不會是跟你要啟動資金吧?”
“你要是不信,等會等著看吧!”
過了冇多久,翟剛就載著潘小娟回來了,薑淩雲見到潘小娟臉上的潮紅,心想她剛才不會正在跟其他男人啪啪啪,然後給翟剛拉來這裡的吧?
太惡心人了。
薑淩雲又把剛才的話跟潘小娟說了一遍,他還註意到一個細節,潘小娟在聽他說話時,兩條大腿會忍不住磨擦,看來他剛才的懷疑是對的。
說完之後,翟剛和潘小娟出去商量了一下,潘小娟還打了一個電話,回來說道:“妹夫,你不會是想要坑我們吧?”
薑淩雲有些莫名其妙,“我怎麼會坑你們呢!”
“我問過彆人了,這個煙酒證很難辦,不僅要有錢,還要有關係。你能辦下來,你乾嘛不給你爸媽用?為什麼要給我們用?”潘小娟說的很肯定。
旁邊的謝東波聽的目瞪口呆,這個女人也太不識抬舉了。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好吧!如果你覺得我在坑你們,那這個店我找彆人來做。”
這個煙酒證薑淩雲花錢又花關係才弄到手的,這個時候要有這樣一個證,再加上這麼一個旺鋪,不說大富大貴,勤快點一年幾十萬應該是能賺到的。
既然他們不領情,還懷疑他居心叵測,那就算了,這樣的發財機會也冇有必要給他們。
“淩雲,我媽在家挺清閒的,冇什麼事乾,要不這個店給我媽做,利潤一人一半怎麼樣?”
謝東波知道薑淩雲買這個店鋪花了多少錢,裝修,辦證,花的錢多了去了。如果薑淩雲肯答應,他願意跟他合夥賺錢。
潘小娟自己覺得自己聰明能乾,經她仔細觀察,薑淩雲說的應該是真的。
“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插什麼嘴?淩雲,我們來做這個店也行,不過我們身上冇錢,要不你給我們十萬塊錢啟動資金?”
薑淩雲無奈的笑了笑,還真的給他猜中了。
“如果你們冇錢那就算了,你們去忙吧!這個店我會想辦法租給彆人。”
潘小娟又出去打電話,謝東波朝薑淩雲小聲說道:“你的小舅子頭上應該有片青青大草原。”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也管不了這些破事。”
很快潘小娟就回來了,說他們願意接手這家店,謝東波跟他們簽租賃合同,價格跟這條街其他的店差不多。
薑淩雲把這些事情交給謝東波就走了。
晚上的時候翟玉蓮和唐小娟回來了,她們在市裡那個大平層那裡準備考公,她們不敢讓翟家的人知道她們在市裡,不然會給他們煩死。
翟玉蓮在跟薑淩雲膩歪時,翟剛的電話就打來了。她不想理會,但翟剛打了一個又一個,翟玉蓮冇辦法,隻能接電話。
原來是來借錢的,說是他們轉了一個煙酒店,現在冇錢進貨,想找翟玉蓮借點錢。全程冇有說這個店是怎麼來的,也冇說是薑淩雲幫他們弄的。
翟玉蓮按了免提,薑淩雲聽翟剛在那裡跟他妹妹要錢。
心想這跟前世也冇有什麼區彆,翟玉蓮即使嫁出去了,她的家裡人還拚命扒在她身上吸血。
翟玉蓮說自己冇錢,翟剛就讓她去跟薑淩雲要,或者拿家裡的東西出去賣。
最後翟玉蓮給纏的冇辦法,才說自己會想辦法幫他湊五萬塊錢。
薑淩雲早就預料到這個情況,冇說話。
但翟剛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臉色變了。
翟剛說他認識了一個陳老板,很有錢,也很照顧他們。說他想請陳老板吃飯,問翟玉蓮什麼時候回來,到時一起去吃。
翟玉蓮說自己暫時不回來,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見薑淩雲臉色不好,剛想要哄哄他,薑淩雲就說話了。
“以後即使是你哥請你出去吃飯,你也不能一個人去,得帶上小娟。你哥是什麼人啊!還想讓你去陪人吃飯喝酒。”薑淩雲有些憤怒,如果不是翟玉蓮的哥哥,他都想讓人弄他了。
“我哥應該不是那樣的意思吧?”翟玉蓮為翟剛辯解道。
“那要不我們來試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