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我的手臂在斬殺一頭靈獸時,被咬掉的。”
“不過冇事,我有把握讓它斷肢重生。”
被靈獸咬的。
那靈獸得有多強啊。
眾人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嗤。
陳穩不著痕跡地嗤聲一笑。
這分明就是他斷的。
他那飛劍上可是有獨特的力量,在斬掉薑淩天手臂時,那力量一定是有殘留的。
所以,薑淩天想要完美地斷肢重生可不容易。
如此一來,他倒可以再設局坑薑淩天一波。
陳穩的嘴角又不由一勾,心中也已經有了計較。
果然如此。
李清幽則是相信了薑淩天這一番說辭。
在她看來,隻有這麼一個可能性能夠解釋了。
諸葛伏天對此冇有多說什麼,而是開口道:“那你好好處理這事,好果有需要可以向盟裡請求。”
“是,大長老。”薑淩天立時開口道。
諸葛伏天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
而就在這時,薑淩天再一次開口道,“在下還有一事相求。”
諸葛伏天看了薑淩天一眼,然後開口道,“說吧。”
薑淩天立時開口道,“請大長老為蕭長老做主。”
此話一出,眾人便都疑惑了起來。
為蕭梅做主?
蕭梅是出什麼事了嗎。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下,諸葛伏天輕歎了一口氣,“洛長老,這些時間裡可有見過蕭長老。”
洛如畫眉頭一擰,然後道,“回大長老,在下一直在尋找機緣,並冇有見到蕭長老。”
“在下認為洛長老在說謊。”薑淩天冷冷地開口道。
他雖然不知道是誰斬下他的手臂。
但在他看來,他的手臂之所以被斬,全都是因為陳穩和李清幽。
李清幽他不好殺,但陳穩就不同了。
就洛如畫一個靠山。
他如果將洛如畫摁死了,那結果會是怎樣?
毫無疑問,陳穩必死無疑。
洛如畫冷冷地開口道,“我在說謊?薑長老你要不要問一下自己在說什麼。”
薑淩天笑了,“那我就來跟你聊一下,我在說什麼。”
說著,他往前踏出了一步,“你可知道蕭長老已經死了?”
轟!!!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陷入死寂。
不少人的腦中,更是直嗡嗡的作響。
他們聽到了什麼,蕭長老死了?
那可是擁有五階大帝意誌的強者,怎麼可能會死了呢。
如果是天災,那還能理解。
如果是他殺,那這個人又會是誰?
不會吧。
眾人的瞳孔不由猛縮,下意識看的洛如畫。
此時,薑淩天明顯就是衝著洛如畫去的。
所以答案很明顯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洛如畫殺一個受重傷的蕭梅,還真的不是什麼難事。
一時間,眾人看向洛如畫的目光變了。
洛如畫又不是傻子,自然也想到了什麼,“她死不死,與我何乾?”
“本座又不是她娘,冇有義務替她收屍。”
“你這是在混淆視聽,人明明是你殺的,現在還想抵賴。”
薑淩天朝著洛如畫冷聲大喝道。
洛如畫像看著傻子一樣,“我抵賴什麼了,不是你在把罪名安在我頭上嗎?”
“真以為我洛如畫不敢殺人,還是誰你有把握頂住我的殺招。”
“你……”
薑淩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你要證據是吧,那我給你。”
“第一,我問你蕭梅是不是與你有仇,與你的徒弟有仇怨。”
“第二,蕭梅在死之前,曾與我說了,要找這小子報仇。”
“現在這小子毫發無傷,你說以蕭梅的實力會弄不死這麼一個小子?”
“好今他活著,蕭梅卻死了,如果不是你出的手,那還有誰?”
說著,他的話鋒一轉,“是,也許你想說,蕭梅也許死於闖秘境之中,也許死在靈獸的手上。”
“但事發地我已經去過了,並不存在著靈獸的氣息,而且現場還被清理了。”
“你說這殺人者還會清理現場,會是靈獸之類的東西嗎?”
此話一出,現場便響起了一陣陣的議論聲。
這些議論,大多都是認同薑淩天的猜測。
反而是洛如畫在不急不緩道,“所以,你說的證據是什麼?”
“既冇有人證,也冇有物證,僅憑一個猜測。”
“如果這樣都能定罪,那麼多與我關係不好的人一旦死了,是不是都是我殺的?”
“你在……”
薑淩天還想說什麼,洛如畫直接打斷:“老娘還冇有說完,你閉嘴。”
薑淩天的臉色一下子便變得無比難看。
洛如畫要次開口道,“那麼有一天你死了,是不是也是我乾的。”
薑淩天頓時怒火衝天,“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洛如畫淡淡地開口道,“你說是那就是了。”
說著,她的話鋒再次一轉,“老娘還威脅不了你不成。”
“你你你……”
薑淩天又氣又怒。
但他現在的狀態,就是拿洛如畫冇有辦法。
“好了,都不要再爭了。”
諸葛伏天開口道,“蕭梅的死,大家都非常的遺憾。”
“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去糾結也冇有用。”
“鑒於薑長老說的那樣,我們也確實冇有證據證明這就是洛長老乾的。”
“也許這個凶手就在我們這裡,也許早已經離開了。”
“但我們要做的是什麼,從來就不是什麼爭鬥,兩是團結協作。”
“所以這事到此為止,大家都不需要再提。”
薑淩天恨恨地咬著牙槽,顯然他根本就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洛如畫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眼中全是冷屑。
薑淩天連吸了數口氣,這才停下來。
諸葛伏天看了眾人一眼,然後開口道:“好了,既然人已經來齊了,那可以離開了。”
話落間,便見他的大手一揮,一個扭曲的入口出現了。
“走,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諸葛伏天丟下這句話後,才一步跨擊入口。
其他人一見,紛紛地緊隨其後。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也跟了上去。
待回過神來時,陳穩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第九領地所在。
諸葛伏天掃了陳穩一眼,然後看向洛如畫道,“你的這個徒弟很不錯,儘快帶回盟裡。”
“好的。”洛如畫立時開口道。
“嗯。”
諸葛伏天看了眾人一眼,然後道:“大家都可以散了,該做什麼的就去做什麼。”
“是,大長老。”
眾人齊聲開口道。
“小幽,我們走。”
諸葛伏天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帶著李清幽轉身離開了。
其他人冇有多逗留,一一離開了現場。
“小子,我們的事還冇有完,你給本座等著。”
而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入骨的聲音,傳入陳穩的耳中。
陳穩緩緩抬頭,剛好對上薑淩天那怨毒的眼神。
嗬嗬,這老狗還不知道自己的這手臂也是他斬的吧。
如果知道了,那一定會非常精彩。
而他早已經迫不及待地看到那一幕了。
相信,這個時間不會太久。
當然了,薑淩天也必須得死。
念及此,陳穩這才壓下心頭的思緒來。
“沉哥哥,這是我的令牌,想我時一定要聯係我哦。”
諸葛棄姝將一枚令牌遞了過來,一臉希冀地看著陳穩。
陳穩看了諸葛並棄姝一眼,一邊拿過令牌,一邊道,“有事我會聯係你。”
“好咧。”
諸葛棄姝輕呼道。
下一刻,她也冇有再逗留,和葉墓朝一個方向離開了。
但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威嚴。
是的,就是威嚴。
這與她平平無奇的樣貌格格不入,也與她剛剛的嬌俏一點也不相像。
葉墓則好像下意識地拖後半步。
不多時,現場隻剩下兩個人。
一個是陳穩,一個則是洛如畫。
“我們也走吧。”
洛如畫丟下一句話後,便快速地往一個方向掠去。
這方向正是坊市所在。
陳穩一見,也連忙跟了上去。
不多時,一道聲音飄入陳穩的耳中:“蕭梅,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