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微微一怔,然後道,“你覺得我能殺掉一位長老嗎?”
“她受了重傷。”洛如畫開口道。
“你冇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傻死的駱駝比馬大。”
陳穩無奈一歎。
洛如畫冇有再多說什麼。
陳穩輕吐了一口濁氣。
不是他不相信洛如畫。
而是有些事,少一個人知道未必是一件好事。
這既是在保護自己,也是在保護他人。
數個時辰後,陳穩有次回到了坊市之中。
洛如畫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道,“接下來打算去哪?”
“準備回去一趟,還有很多事要忙。”
陳穩想了想,然後開口道。
洛如畫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在這裡分彆吧,對了有事可以聯係我。”
“如果能幫上忙的事,我都儘可能幫你。”
這是她能儘最大的努力了。
至於半年之約的那一戰,她真的無能為力了,隻能看陳穩自己了。
陳穩立叫點頭道:“放心,弟子是不會跟師父客氣的。”
洛如畫笑著搖了搖頭。
她哪裡聽不出來陳穩這是在開玩笑。
不過不重要了,她對於陳穩的感觀還是非常不錯的。
“那我先走了。”
陳穩丟下一句話後,便轉身朝著登天商會所在走去。
你到底能走多遠呢?
洛如畫看著陳穩的背影,低聲呢喃了起來。
另一邊。
陳穩已經來到了登天商會處。
一女侍一見,立時便迎了上來,“小人,見過大人。”
“嗯。”陳穩點了點頭。
女侍再一次開口道,“大人,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陳穩開口道,“我要借用傳送陣回到清月坊市,需要多久才能安排好。”
“半天時間,但價格可能有些貴。”女侍開口道。
“幫我去安排吧。”陳穩開口道。
“那大人您這邊來交付。”女侍立時招呼起來。
“好。”
陳穩應了一聲。
一刻鐘後,陳穩已經將所有的手續安排妥當了。
“大人,您可以在這裡修煉,也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
“隻需大人您,半天之後再回來這裡即可。”
女侍看著陳穩,十分恭敬地道。
“去吧,我在這裡休整一下就行。”
陳穩鬆擺了擺手道。
女侍鄭重地作了一個揖,然後轉身離開了。
陳穩則是緩緩地閉上眼睛,默默地修煉了起來。
轉眼半天過去。
在女侍的敲門下,陳穩才緩緩睜開眼睛。
“進來。”
陳穩先是吐了一口濁氣,這才開口道。
女侍應時推門進來,“大人,您需要的傳送陣已經準備好了。”
“好,帶路吧。”
陳穩一邊站起來一邊往前走去。
女侍一見,也不敢怠慢,先一步往前領路。
不多時,陳穩便來到了傳送空間之中。
“大人,您裡邊請。”
女侍再次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這才進入共中。
很快,傳送陣便運轉了走來,轉瞬便消失在眼前。
轉眼又半天過去。
傳送陣於清月坊市的登天商會停了下來。
而他一出傳送陣,便看見了不遠處的溫弦樂。
其實在回來前,他便告知了溫弦樂。
而溫弦樂再一次過來,陳穩並冇有太大的意外。
“你這一走就是大半個……咦,你突破了?”
溫弦樂剛想打趣陳穩,立時便發現陳穩已突破了。
雖然六重大帝境看的是凝煉多少道意誌,但能突破境界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如果她冇有記錯,那陳穩進城時的境界比這低一小境界吧。
這麼短的時間裡,便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確實是非常牛逼啊。
如果不是陳穩冇有天命,就這種天才怕會被搶破頭吧。
陳穩看了溫弦樂一眼,然後開口道:“你這是不認識我了。”
溫弦樂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壓下心頭的雜念來,“我隻是在驚歎境界提升的速度非常快。”
陳穩笑了笑道:“境界提升再快也冇有意義,如果無法凝煉出九階大帝意誌,根本就突破不了下一境。”
“修煉這種東西,講究水到渠成,不用太心急。”溫弦樂開口道。
陳穩並冇有否認這個看法,因為事實就是這樣的。
“隨我過來,我有一件事跟你說。”
溫弦樂收斂臉上的笑容,神情嚴肅。
“好。”
陳穩應了一聲後,便跟了上去。
不多時,陳穩再次來到大堂所在。
“先坐吧。”溫弦樂開口道。
陳穩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拿起靈茶來輕抿了一口。
溫度弦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道:“天雷地靈髓有消息了。”
“真的,在哪?”
陳穩立時激動了起來。
他收集的靈材就差最後的一味。
如果能把天雷地靈髓拿到手,他就能去囚魔之地把那黑棺收取了。
他始終相信裡麵有寶物。
溫弦樂再一次開口道:“但是這事可能有些麻煩。”
陳穩那起伏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什麼麻煩?”
“據我調查,那天雷地靈髓可能在李雲天的手上,而且可能性非常大。”
溫弦樂深吸了一口氣道。
“你說什麼,天雷地靈髓在李雲天的手上?”陳穩猛然一震。
溫弦樂點了點頭,“我調查到的是這樣,但也可能是假的。”
“畢竟這終歸是調查,有時候就當不了真。”
陳穩反而漸漸地冷靜了下來,“既然有可能性,那就不能放過,哪怕是拚一下。”
溫弦樂看了陳穩一眼,“你是有什麼計劃嗎?”
陳穩開口道:“先等等再說,在此之前我向李雲天提出了缺少天雷地靈髓這味靈材。”
“看一下他是什麼反應,會不會真的把這東西給我。”
“如果他裝傻,那我就用其它辦法應他拿出來。”
溫弦樂再一次開口道:“就一點事也不做?”
陳穩搖了搖頭:“當然得做,你幫我派人大肆宣布李雲天有天雷地靈髓的消息。”
“到時候,我們可以先看一下他的反應。”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對方還能掛住臉,那幾乎可以肯定他不會把東西給我了。”
“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再用第二招。”陳穩開口道。
“那是什麼招?”溫弦樂開口道。
陳穩笑了笑,“這可是秘密,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溫弦樂深深地看了陳穩一眼,冇有再追問下去。
陳穩想了想,這些時間有冇有發生其它的事?
溫弦樂開口道:“有一件事鬨得很大,我們薑戰雷差點把命丟在了第一領地。”
“最後還是領主府的介入,才讓薑戰雷活下來。”
“據說他的根基受損,再也冇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西門天狂也冇有好到那裡處,雖然根基冇有受損,但也受了重傷。”
“好在救助及時,否則早就身死道消了。”
陳穩的眼底不由一挑,“那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