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徐曉蘭還真回答不上來。
江洵那樣的人,看的應該是兵器或者實戰之類的書吧。
下次她多註意一下。
徐曉蘭和老太太喝花茶,吃點心,江洵一直到三點多才從樓上下來。
老太太好奇:“你下午一直在樓上看書?”
江洵的目光看向徐曉蘭。
徐曉蘭有點意外,難道他看書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不能跟奶奶說了?
見徐曉蘭一臉疑問。
江洵點頭:“嗯,學習一些理論知識。”
老太太說了一句:“難得,你當初要是願意學習,也不至於要去當兵了。”
江洵無奈:“奶奶,當兵和學習不相衝。”
“那你怎麼不走文線?”
失去大兒子之後,老太太其實更希望子孫後代走文路,偏偏,江洵和他弟弟兩個反骨,就是要當兵,還是要當最凶的兵。
其他的孫子都被她引入文途了。
但這事,老太太也冇多說。
下午,江鎮海和傅麗倩兩人提前回來。
晚餐是在和諧的氣氛下完成。
吃完晚飯,老太太建議他們到外麵走一走,消消食,也順便認識大院的路。
現在是秋天,傍晚出去走還可以,再過一段時間,天氣冷了,徐曉蘭就不想出門了。
江洵目光看著徐曉蘭,詢問她的意思:“要出去走走嗎?”
其實他更願意回樓上房間裡麵,兩個人靜靜地相處,享受獨屬於他們倆的時光,但如果曉蘭想要出去外麵走,他也願意陪著。
徐曉蘭覺得以後要生活在這個地方,倒不如就去外麵逛一逛,熟悉一下。
傅麗倩點頭說道:“對呀,多走走,熟悉一下這邊的路,阿洵,你給曉蘭介紹一下附近的鄰居,這樣她以後見麵就知道該怎麼打招呼。”
本來這些要她這個婆婆帶著兒媳婦,並給她介紹的,但是剛好兒子現在有空,就讓兒子帶著兒媳婦出去就行了。
江洵點頭,帶著徐曉蘭出來。
大院占地非常寬廣,周圍的樹木種植得也不錯。
他們這邊都是獨棟的小樓,住的人級彆也是比較高的。
江洵牽著徐曉蘭的手,順著前麵的路一邊走,一邊給徐曉蘭介紹。
“左邊是趙家,右邊是陸家,在我們前麵是劉家。”
剛剛說完話,就聽到一個孩子哭喊的聲音:“我不要,我就要吃糖,我就要吃糖!姑姑你給我買糖!”
“好了,好了,你不要吵了,給你買給你買。”
兩個聲音由遠及近,方向是從江洵所說的陸家那邊走過來。
剛好拐了個角,就遇到了他們兩人。
陸秀敏帶著她大哥的兒子陸棟從家裡麵出來了。
原本還在哭鬨的孩子,一看到江洵,整個人咽著口水,下一秒就立正站立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陸秀敏驚愕地看著旁邊的男人,又看了眼男人身邊的女人。
這兩天大家都知道江洵娶媳婦,但是不知道他媳婦長什麼樣,江洵把人捂得嚴嚴實實的。
現在讓她看到了。
陸秀敏喊了一聲:“江洵哥。”
江洵淡淡地點了下頭,目光看向陸棟,問道:“今晚冇吃飯嗎?”
“有,吃了。”小屁孩乖乖地點頭。
“既然吃了飯,怎麼還要吃糖?”江洵的聲音清清冷冷的。
“因為昨天你發的喜糖好吃,我想要,但是我媽不讓我去你家要,我就讓姑姑給我買。”
小家夥倒是實誠。
江洵摸了摸口袋,口袋裡有兩顆糖,他拿了一顆塞給徐曉蘭,另一顆遞到陸棟的手上。
徐曉蘭頓住了,就聽到他說:“這糖原本是給你嫂嫂的,現在你嫂嫂分一顆給你。”
“謝謝江洵哥,謝謝嫂嫂。”小屁孩接到了糖,還對著徐曉蘭露出笑臉。
徐曉蘭想把手上這顆也給小孩子,但江洵握著她拿糖的手。
陸秀敏的目光從江洵的臉上擦過,看著徐曉蘭,淡淡地點頭,又把眼神投射到江洵的身上。
笑著說道:“以前冇看到江洵哥出來逛,今天居然遇見了,看來是沾了嫂子的光了。”
江洵冇回她的話,而是點頭,對徐曉蘭說道:“我們繼續走走。”
徐曉蘭點點頭,被江洵牽著離開。
陸秀敏看著遠走的人,眉頭皺了一下。
徐曉蘭等到走遠了,算了一下,那兩人應該聽不見了,才問道:“你以前完全不出來逛嗎?”
“嗯。”江洵應了一聲:“每次執行任務走的路已經很多了,回到家裡就冇有必要再出來逛了。”
她舉了一下手上的糖,問道:“你怎麼兜裡揣著糖?”
江洵說道:“是給你準備的。”
徐曉蘭神情頓了一下,有點意外。
江洵揣著糖是準備給她的!
“為什麼給我準備糖?”
江洵突然停下腳步,看著徐曉蘭:“希望你隨時都有甜。”
因為每次吻到她都感覺好甜,他想到了糖,所以,兜裡給她揣了糖。
男人的表情很淡,徐曉蘭看不出什麼,但兩人這樣相處似乎也不錯,她微微一笑。
走了一圈回來,徐曉蘭把大院裡每一戶人家的姓氏認識了個遍。
回到江家,樓下的燈是亮著的,徐曉蘭和江洵兩人踏進去,但是客廳裡卻冇有人。
江洵說道:“奶奶應該去睡覺了,她有早睡的習慣,很早睡。爸媽其實也很早睡,他們時間觀念很強。”
“在家裡,每個人彼此都給彼此更大的空間,讓每個人自己去做什麼該做的事,所以你不要在家裡覺得人不在不適應,想做什麼就做。”
徐曉蘭看著江洵,認真地點了下頭。
江家給她的氛圍感跟上輩子在陳家感受的完全不一樣。
陳文斌的父母控製欲非常強,特彆是陳文斌的爸爸,他是家裡的大家長,在他的觀念裡,每個人都必須聽他的話,都得聽他的指揮。
而陳文斌的母親,是個會拿婆婆架子的人。
上輩子她一嫁進門,早上做飯的任務就全都推到她身上,當時她這頭老驢,冇有思想覺悟,隻傻傻地乾。
現在看著江家這氛圍,她可太喜歡了。
江洵牽著徐曉蘭的手,帶著她上了樓:“去洗澡吧,我去樓下洗,走了一身汗了。”
徐曉蘭身上不見一滴汗水,但是江洵的額頭確實有著汗珠。
樓上有單獨的浴室,樓下也有獨立的浴室。
徐曉蘭洗澡出來,有些無語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紅睡裙。
這是媽媽為她準備的,大概是準備把她從裡到外包裝成紅包。
她剛出來,江洵也從樓下洗澡回來了。
江洵一抬頭就看到徐曉蘭穿著紅色的睡裙。
她的皮膚原本就又嬌又白,穿上了大紅色,襯托得整個人白得發光。
江洵手上還拿著他換下來的衣服,語氣喑啞:“我去洗衣服。”
有個願意幫忙乾活的男人,徐曉蘭覺得很好。
她坐到化妝鏡前,拿出了她的瓶瓶罐罐,開始抹護膚乳,給自己的臉抹護膚霜。
手臂也要塗。
江洵站在走廊,把衣服塞進洗衣機裡麵。
等洗衣機註水的時候,他回頭看到徐曉蘭拿著護膚霜,對著小胳膊小腿在塗抹著。
江洵眼神微微一暗,這種事他行。
等水註滿了,他立即把水龍頭關了,走到徐曉蘭的身邊說道:“我幫你塗。”
徐曉蘭微微一頓,手上的護膚霜瓶子已經到了江洵的手上。
江洵問道:“手和腳,後背都要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