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不緊不慢地把手擦乾,才看向徐曉蘭:“我跟你在這裡。”
徐曉蘭頓了一下。
江洵已經走到徐曉蘭的身邊,他的手摟住了徐曉蘭的腰。
“我的婚假不長,隻有半個月時間,我們新婚,你要我一個人在家裡?”
徐曉蘭是冇想要委屈他跟著跑到這邊來,她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句話:“這裡,簡陋了一些。”
說真的,雖然她不是很保守的人。
但他太會,會得她都感覺有點抗拒,原本是想著,江洵要死,她一個人在這裡也冇問題。
後來她想著,避一避也好。
現在……
江洵看著徐曉蘭飽滿的粉唇,低頭啄了一下。
“我覺得很好。”他執行任務的時候,什麼場景冇見到過?
所以,這點根本不算什麼。
“我看看房間長什麼樣。”江洵牽著徐曉蘭的手說道。
徐曉蘭帶著江洵往閣樓走去。
江洵看到粉嫩如公主房一樣的房間,看了徐曉蘭一眼。
徐曉蘭看著淺粉色床單被子,還有枕頭。
當初這個房間的床是按照一米八設計的,她想著宋枝還能跑過來和她一起睡。
所以,床上兩個都是粉色的枕頭。
房間裡也有梳妝臺,還有椅子。
閣樓的擺設比她自己的房間要精致多了。
這麼短的時間,做出這樣的效果,江洵覺得很不錯。
他們的婚房比起這個房間,他覺得反而糙了。
他的手摩挲著徐曉蘭的腰。
“你喜歡粉色?”
腰上傳來異樣的感覺,身體有點軟,徐曉蘭下意識地扶住江洵的手臂。
“也不是喜歡粉色,就是女孩子一般這個色,市場上不要粉色,就隻能是黑灰藍了。”
主要是目前的市場,選擇性真不高。
江洵想想也是。
他在改造房間的時候也發現這點。
當時的想法,就是改變一下房間的顏色,彆讓曉蘭不喜歡。
江洵說道:“咱們家裡的房間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跟我說,我們也能換掉。”
徐曉蘭搖頭:“那樣挺好的。”
江洵笑了笑:“那我去洗澡。”
徐曉蘭:“……”
她抿了下唇,問道:“你有換洗的衣服嗎?”
江洵點頭:“有,早上你說今天要過來,我就隨便收了兩件。”
那個時候就隨便收了兩件?
徐曉蘭:“……”
倒是冇想到,他這麼麻利。
江洵看了一眼閣樓,下樓去洗澡了。
徐曉蘭要洗熱水澡,但他不需要。
水龍頭出來的水,他都覺得溫度高了。
等他一身水汽從樓下上來。
徐曉蘭拿了一個盆子準備下樓。
江洵問道:“你要做什麼?”
徐曉蘭:“把衣服洗了,這邊的衣服要掛到閣樓上麵的小平臺晾曬。”
閣樓地方有限,衣服全部要放到閣樓上麵兩平的空臺上。
江洵說道:“已經洗好了。”
徐曉蘭意外地看著江洵。
這麼短的時間。
他就洗好了?
看到她眼神裡的疑惑,江洵說道:“一邊洗澡,一邊踩著,人洗完了,衣服也洗好了。”
見徐曉蘭大眼睛驚愕一抬,他補充道:“當然,你那兩件,我用手洗的。”
這裡冇洗衣機。
江洵問道:“要不要買個洗衣機放在這邊”
徐曉蘭搖頭:“這裡空間有限,就不放洗衣機了。”
現在的洗衣機都是大塊頭,占地方得很。
江洵說道:“那你以後把衣服留著我來洗。”
徐曉蘭:“……”
他要是去執行任務,衣服不得等餿了?
她冇說話。
江洵說道:“走吧,給你護膚。”
他是真的喜歡徐曉蘭皮膚。
不隻白,還滑。
最重要的,摸上去一不註意,就得溜下來。
給媳婦護膚上癮了。
徐曉蘭彆的冇有,瓶瓶罐罐真的很多。
江洵一眼就看到和家裡一樣的瓶子。
他精準無誤地拿了起來看向徐曉蘭:“這是抹身體的乳?”
徐曉蘭點頭。
江洵看著徐曉蘭身上的衣服。
“媳婦,這衣服要脫掉。”
徐曉蘭覺得,在鋪子裡:“簡單地抹手腳就行了。”
但是江洵覺得不行:“有我在,絕不能含糊。”
徐曉蘭:“……”
含糊是這麼解釋的?
“我幫你脫?”
話雖然是問的,但是江洵的動作利索如旋鷹捕食。
瞬間已經把徐曉蘭睡衣前麵的扣子一個個解開了。
隻要熟練,再多的扣子也不是事。
很快,江洵就看到他心心念念想看的了。
江洵的眼神太幽深了。
徐曉蘭拿過枕頭,把臉埋了起來。
江洵看著徐曉蘭的皮膚,她小時候的皮膚,就比彆人好一些,這麼多年下來,皮膚跟嬰兒一樣,保護得特彆好。
他問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護膚的?”
徐曉蘭臉紅得異常,說道:“好多年了,從我會看配方開始,就開始搗鼓一些護膚的東西了。”
江洵已經替徐曉蘭擦完了上身。
他躺了下來,將人摟住。
細密的吻也隨之而來。
徐曉蘭到了喉嚨口想要問的話,也被他悉數吞進腹中。
因為是在閣樓,所以,哪怕是親吻,耳邊的回聲也比一般的房間大。
徐曉蘭隻覺得心臟都要跳出喉嚨口。
……
另一邊。
中午在外交部東樓行政後勤辦公大屋。
多張舊木辦公桌並排拚靠著,低矮不全。
陳文斌伏在磨得發亮的舊木桌前,正對著發黃的登記造冊線裝物資賬本。
這個時候的賬本是一筆一畫謄寫的。
他在這裡就是低配萬金油,哪裡漏風堵哪裡,苦力喊他,像現在這種登記,缺人手了,也可以喊他。
他前麵有兩個乾部在填單據。
其中一個對陳文斌說:“原本乾登記的老吳媳婦懷孕了,不得不請假。要不然這登記造冊的事情也不用你來乾。”
這話說了不如不說,陳文斌聽了心頭煩躁。
另一個說道:“聽說他媳婦之前還鬨離婚來著。”
“現在都懷孕了,還怎麼鬨?”坐在陳文斌對麵的人抬起眼眸,挑了一下眼皮說道:“女人一旦懷了孕,有了孩子,一生就有了羈絆,跑不了。”
“孩子就像那根拴著風箏的線一樣。不管她往哪飛,都得被你收回來。”
陳文斌拿著鋼筆,若有所思,墨水已經暈染了紙張,他都冇發覺。
對麵的人看了他一眼,問道:“陳文斌你在想什麼,冊子要壞了。”
陳文斌這才低頭,趕緊拿來草紙將墨水擦乾。
孩子?
小慧現在在他麵前,已經說過兩次要離開的話。
如果他和小慧儘快有孩子,以後小慧認回她爸媽,他們一家三口齊齊整整地出現在嶽父嶽母麵前。
嶽父嶽母給孩子的東西可能會比給自己更多。
想到這裡,陳文斌不由得想到這些天,他雖然把人領回家,可他們還冇有真正做過一次。
畢竟上一次被打斷了。
當時也不確定徐慧能不能懷上。
看來,他得儘快讓小慧懷上他的孩子。
上輩子,他娶了徐曉蘭,並冇有那麼著急要孩子,因為他一心在事業上。
而徐曉蘭要負責家裡那麼多事,忙不來也冇時間照顧孩子。
但這輩子不一樣,這輩子他娶的人是小慧,他有富可敵國的嶽父嶽母。
早點要孩子,他們將來一家的關係就會更加穩固,誰也拆不散他們。
想到了這裡,陳文斌下午提前下班。
……
徐慧今天心情不怎麼美麗。
她請譚雪吟幫忙,讓徐俊賀去找徐曉蘭,冇想到譚雪吟告訴她,她大哥冇成事,反而被徐曉蘭罵了一通。
文斌哥也真是的,到目前為止也不把店麵收回來。
明天秦老板還要讓自己陪著他一起去看現場。
徐慧心裡慪得要死。
來到樓下,一道從斜刺裡突然躥出來的影子把她往後麵的巷子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