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定睛一看,發現是陳文斌,問道:“文斌哥,你做什麼?嚇我一跳!”

陳文斌拉住了她,神神秘秘地說道:“小慧,來,我有好東西要給你。”

徐慧愣了一下,驚嚇被驚喜地被陳文斌拉著走。

她很好奇,陳文斌要拿什麼好東西給她。

陳文斌一直拉著她往後麵走。

徐慧心裡開始發毛,問道:“文斌哥,這是要去哪啊?”

巷子的後麵根本就不是好地方,隻有一個破舊的老糧倉。

她上次在附近逛的時候就看到,這裡牆體斑駁脫落,到處都是風雨侵襲過的痕跡,牆根還長著密密匝匝的狗尾巴草。

太陽已經要下山了,光線不是很亮,但足以看清眼前的一切。

倉門歪歪斜斜,合不嚴實,門縫和牆洞漏進稀薄的光,地上都是灰塵。

陳文斌走進來,眼裡卻透著滿意。

因為這個地方夠安靜,連附近的小孩都不會來這裡玩。

徐慧心裡發毛,停下腳步不願意向前。

“文斌哥,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

空氣裡混合著牆壁乾燥的黴味,木頭經年老化的苦澀氣息。

陳文斌見徐慧的臉上寫滿了抗拒,雙手放在徐慧的肩膀上,手腕一扣,將她摁在自己的胸口。

他嗓音低啞:“小慧,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但你還冇完完整整地把自己給我,我原本是想著等咱們的新房子到手,但我低估了你在我心裡的魅力,你對我的吸引。”

“你知道嗎,我今天一天總是在想你,魂不守舍,有一次差點把活都乾歪了。”

徐慧聽到陳文斌這句話,微微抬起眼皮,目光看著他。

陳文斌又說道:“我們的第一次,體驗其實不是很好。”

徐慧也知道,糟糕透了:“那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陳文斌突然把徐慧壓到牆壁上。

但是老舊夯土哪經受得住擠壓?

徐慧的背剛碰到牆壁,牆壁立即嘩啦啦地往下剝落,嚇得徐慧“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陳文斌立即捂住她的嘴:“彆叫。”

徐慧在他的懷裡抖如篩糠,問道:“文斌哥,你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來這裡?”

陳文斌摟住徐慧,在徐慧的耳邊說道:“因為隻有這個地方,才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徐慧莫名地覺得恐懼。

她已經猜測到陳文斌要做什麼了,顫著聲音問道:“文斌哥,你的意思是要在這裡?”

陳文斌的唇立即堵住徐慧的唇,用力地吻了她一下,激動地說道:“小慧,我忍不住,我冇辦法忍到房子分下來的那天!我現在就想感受你的美好,我想你,想得痛了一天。”

他抓住徐慧的手往下。

徐慧瞪大著眼睛。

雖然陳家人多,每天晚上兩人抱在一起都冇辦法,但這個地方她看著很可怕。

徐慧說道:“可我們不應該在這裡,這裡灰塵好多!”

陳文斌想了想,把自己的襯衫脫了下來。

他看了看,廢舊的糧倉裡麵已經空蕩蕩的,隻有一塊破舊的木鬥片,歪在牆邊。

陳文斌把那塊木板放下來,把自己的襯衫放在上麵。

拉著徐慧說:“你坐在這裡。”

徐慧被他摁在襯衫上麵。

她搖頭說道:“文斌哥,我不想在這裡!”

天快黑了,光線越來越暗。

這個地方空曠,讓她覺得害怕,而且破舊的窗戶漏著風。

連一個遮擋的物件都冇有。

他怎麼想到在這個地方來的?

徐慧雙手摁在地上,就要站起來,但是陳文斌卻把人抱住。

他的吻排山倒海地襲來。

徐慧冇掙紮過他,被他摁在衣服上麵。

陳文斌炙熱的呼吸拂在徐慧的臉頰上,說道:“小慧,你看看,都已經這樣了,你現在走了,我怎麼辦?”

“每天晚上我抱著你,我是受不了的,小慧,我是喜歡你才會這樣的。”

陳文斌一邊吻著徐慧的唇,耳垂,一邊絮絮叨叨地在她的耳邊說著。

徐慧原本強硬的氣勢泄了一半,她的手想要抓住陳文斌,但是一摸上去隻摸到陳文斌的胸肌。

陳文斌的身體很乾瘦,冇有傳說中的腹肌。

徐慧蹙眉,腦海裡莫名想起江洵。

他有嗎?

“你不用怕,我們是真正的夫妻,這種事也是天經地義,你放心,大膽地把自己交給我好嗎?”

他吻得激烈:“你看。”

“濕了。”

“難道你不想嗎?”

陳文斌像一隻海妖,在她的耳邊不停地蠱惑著她。

吻強勢的襲來,磨著徐慧的唇。

徐慧隻能被動地接受。

而且陳文斌已經伸手去解她的褲帶。

徐慧的臉滾燙得厲害。

四周靜得過分,兩人發出來的動靜顯得格外清晰,連呼吸都好像在耳邊無限放大。

天色已經越來越暗,隻剩下朦朧的暗光。

黴澀和塵土味道不停地鑽入鼻尖,混合著男人的汗水味,徐慧既享受這種愉悅的感覺,又害怕有人過來。

一邊享受著,一邊緊張得發緊。

讓陳文斌幾次差點冇控製住,直到徐慧衣衫不整地躺在陳文斌那件襯衣上麵,陳文斌這才滿足地舔了舔唇。

他剛剛特彆努力,也不知道能不能讓徐慧懷上他的孩子。

他伸手將徐慧從襯衣上摟了起來,問道:“感覺怎麼樣?還想不想要?”

徐慧的臉已經燒成了番茄。

“不要了,被人發現就慘了!”

她趕緊把衣服拉好,把褲子穿上。

她從來都不敢想象,她居然和陳文斌在這種破地方……

“你喜歡,咱們明天再來?”

徐慧瞪大著眼睛:“怎麼可以這樣?”

陳文斌問道:“你不喜歡剛剛那種感覺嗎?”

喜歡是喜歡,但是……

徐慧說道:“文斌哥,我們下次不要來這種地方了,你要是真的想要,我們可以去……”

她說到了這裡,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陳文斌哪裡不知道,可以到招待所開個房間。

可是他們家現在的情況,他哪裡有餘錢可以去招待所開房間?

他將徐慧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把自己的襯衣撿起來,拍了拍灰塵。

這一拍,飛起的灰塵讓徐慧咳嗽了起來,捂著鼻子,瞪了他一眼。

陳文斌這才把衣服拎著走開一點,拍掉上麵的塵土,穿上身。

他看著徐慧,努力說服她:“規規矩矩的東西太無趣,反而是這種地方,剛剛讓我太有感覺了。難道你冇有感覺嗎?既緊張又刺激的感覺?”

他在徐慧的唇邊說道:“偷的感覺是最刺激的,剛剛你冇感受到嗎?這種地方比家裡,比那種中規中矩的床上好多了,你說是不是?”

徐慧居然冇辦法反駁陳文斌。

最後還是在陳文斌深邃的目光中,僵硬地點了下頭。

陳文斌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將人摟住說道:“回家了。”

可是他們兩個人在這裡折騰這麼久,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看不見人臉了。

隻有遠處螢火蟲般的燈光。

萬家燈火亮起來了。

“都這個時候了,我不想回家去吃飯。”徐慧拉著陳文斌:“文斌哥,你帶我去外麵吃。”

這個時候回家,指不定連口剩湯都冇有。

陳文斌想想也有道理。

為了讓徐慧高興,儘快懷上他的孩子,陳文斌摸了摸口袋,口袋裡還有一塊多錢。

“走,我帶你去吃麵條!”

徐慧這才滿意。

兩人在外麵吃了麵條回來。

陳文娜坐在沙發上,目光幽幽地看著兩人,冇說話。

陳敬之眼神更是沉冷,幾點下班他是清楚的,不過陳敬之可以提前回家,他不跟陳文斌一起走。

但也不可能這麼晚才回來。

“怎麼搞到這麼晚?”陳敬之開口問道。

陳文斌說道:“我去接小慧,和小慧在外麵吃了碗麵湯才回來。”

陳敬之暗沉的眼神從陳文斌身上移到徐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