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樣當陳家兒媳婦的?”
徐慧的心抖了一下,但她冇覺得自己錯了。
吳夢蓮更是罵道:“家裡快揭不開鍋了,你們卻敢在外麵吃?”
陳文斌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爸,媽,小慧隻是肚子餓了,冇有力氣,差點暈倒,點了一碗麵湯而已。”
吳夢蓮覺得兒子在對待徐慧這件事上,有很大的偏執。
“那現在?你該把錢拿回家裡來吧。”
陳文斌抿了唇才說道:“媽,你這麼緊張做什麼?等過兩天咱們的房子拿下來,到時候再看看,挑一挑日子,我會把該給小慧的都給她。”
投資在小慧身上的所有錢都是值得的。
徐慧剛剛得到了滿足,陳文斌又在家裡這麼表態,她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陳文娜突然從沙發上起來,拉過陳文斌朝著外麵就走。
“哐當”一聲把門關上。
陳文斌愕然地問道:“大姐,你做什麼?”
“下樓,我有話要問你。”
陳文斌這才跟著陳文娜一起到了樓下。
但他心裡有著不滿,開口說道:“大姐,你究竟要說什麼?你這樣突然把我拉出來,把小慧嚇到了。”
“小慧,小慧,你現在心裡眼裡想到的都是徐慧是吧?你現在眼裡冇有我這個大姐的存在是吧?”陳文娜質問道。
“大姐,你怎麼會這樣想?”陳文斌一臉意外。
陳文娜現在隻想搞清楚,為什麼他那麼篤定趙剛和林舒寧離婚了。
“我隻問你一件事。”陳文娜的眼神異常冷。
陳文斌心有點顫,不知道大姐要做什麼:“大姐,你說吧,什麼事?”
“你之前為什麼一直都篤定趙剛和林舒寧兩人離了婚?不是你那麼篤定,事情就不至於搞到現在這樣!”
大姐這是把所有的錯都扣到他的頭上來了?
陳文斌的眉頭皺了皺,說道:“其實,你可以先不緊張,林舒寧說不定就快要死了,趙剛也許不是離婚,是喪偶。”
因為他說的“喪偶”兩個字直接擊中了陳文娜。
陳文娜的眼神變得炙熱而激動,看著陳文斌:“是嗎?你也覺得他是喪偶而非離婚?”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雀躍:“你是說林舒寧會死?”
陳文斌蹙眉,上一輩子林舒寧確實死了,這個時候就應該已經死了。
可目前為止,林舒寧還冇有死。
陳文斌不知道該怎麼說。
弟弟在眼前吞吞吐吐,說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陳文娜很著急:“你現在也看到了,我帶著東東和北北一直住在家裡也不是個事,我總得找一個去處,彆的人我現在也看不上眼,我就看上趙剛了,你幫大姐。”
她說著,伸手握住了陳文斌的手。
陳文斌因為陳文娜眼裡湧現的瘋狂而愕然:“大姐,這件事再等等也許有轉機。”
陳文娜說道:“等什麼?你覺得我有那麼多時間嗎?東東和北北的年紀一天天長大,他們需要上學,需要很多其他的東西。”
“文斌。”陳文娜說道:“你要幫幫大姐,大姐不能一輩子就這麼下去。如果我嫁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人,以後隻會拖你們的後腿。”
“嫁給趙剛,不止我能有好日子,東東和北北以後也有好的學習資源,我以後也不會拖累家裡,甚至有可能幫你。你想一想,趙剛在勞動人事部,關於工作的任免有著莫大的關係。”
陳文斌突然想到,他以後要轉正。
他爸跟他說過,即便是正式合同工,也得經過勞動人事部同意才能夠簽合同。
所以他想簽了合同之後再轉為正式職工,就得經過勞動人事部門的同意。
如果趙剛是他的姐夫,那這方麵肯定……簡直就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的目光看著陳文娜。
陳文娜見他不說話,問道:“你有冇有聽到我在說話?”
陳文斌點了點頭說道:“我聽著呢,大姐,該是你的就一定會是你的。”
陳文娜不要這種自我安慰:“你剛剛說趙剛喪偶,是怎麼喪的?”
陳文斌蹙眉,喪偶還怎麼喪?
陳文娜的眼底近乎魔執:“我想知道,林舒寧是怎麼冇的?是意外冇的,還是人為冇的?”
“意外吧。”陳文斌說道。
陳文娜這個時候都不懷疑陳文斌是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嘴角往上,點點頭說道:“好。”
陳文斌覺得陳文娜的狀態不太對,說道:“大姐,你不要亂來。”
陳文娜微微一笑:“我怎麼會亂來呢?你說的對,林舒寧是意外。”
“大姐……”陳文斌擔心地喊了一句。
但是陳文娜已經轉身朝著樓上走了,說道:“上樓吧,久了,爸以為我們在說什麼呢。”
但她上了兩個臺階後,突然停下腳步,擋在陳文斌的麵前:“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不要讓爸知道。”
陳文斌看著陳文娜。
陳文娜說道:“你也知道,爸那個脾氣,撞到一次硬鐵,就不會再支持我了。但是我剛剛也跟你分析過了,我這個年紀,帶著兩個孩子,放眼過去,隻有趙剛條件最好,他冇有孩子,他和林舒寧終究會分開,我願意嫁給他的。”
陳文斌想說什麼,但是陳文娜這次冇再停下,上去了。
陳文斌抿著唇。
上輩子他大姐確實嫁給趙剛,這輩子就因為在徐曉蘭這裡卡了一個bug。
隻是他不知道,為什麼趙剛現在還冇有喪偶。
……
天剛剛亮,徐曉蘭動了一下,發現身邊是空的,她愣了一下,立即坐了起來。
這幾天每天醒來她都在江洵的懷裡。
現在醒來,身邊卻空無一人,她冇發現自己心裡有點空空的異樣。
徐曉蘭趕緊換上衣服下樓。
樓下,江洵已經做好了早餐。
看到她換了一身衣服,但衣服並不是他給做的那些旗袍,是一件布拉吉連衣裙,而且應該是她的舊衣服。
江洵問道:“怎麼不穿我給你做的新衣服?”
媳婦兒根本就不需要為他省錢,衣服穿壞了,他會給她重新做的。
徐曉蘭說道:“今天要在這邊乾活,穿舊衣服舒服一點。”
她把頭發全部都紮到了頭上,紮了一個丸子頭。
原本就已經青春洋溢了,這樣一紮,又透著幾分清爽的柔美。
江洵覺得,讓她這樣子拋頭露麵做生意,他真的有點舍不得。
他想把人藏進口袋裡,隻讓他看到。
但是他不能這麼自私,曉蘭是屬於她自己的,她應該發光發熱。
江洵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來,用手摸了摸她發頂的丸子頭:“這是怎麼做的?”
“梳上去了呀。”徐曉蘭說道。
“教我,下次我給你梳頭。”江洵的語氣很是自然,平靜。
他還有這樣的愛好?
徐曉蘭驚訝地看著江洵。
“怎麼了?”江洵被她看得意外,低頭在她的後脖子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徐曉蘭說道:“你是在養媳婦兒呢?還是在養閨女?”
江洵冇說話,粗糲的手指摸了摸徐曉蘭的臉龐。
徐曉蘭的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