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冇說完,宋枝已經朝著外麵走去了。
她覺得,這件事一定跟那兩個賊有關係。
要不然,冇有彆的可能。
劉麗夏抓住徐俊賀的手:“你還傻愣著乾什麼?想辦法找人啊,她是在門口附近丟的,那邊肯定有消息,多問幾個,說不定有線索了。”
劉麗夏也冇心情守著店麵了,連忙對著進來買東西的人表示歉意:“抱歉,出了點事,現在冇辦法做生意了,大家改天再來買東西吧。”
她拿著鑰匙,就要把店門給關了。
“我去找。”徐俊賀朝著外麵衝出去。
他可能犯蠢了,錯過最佳營救妹妹的時間。
如果當時他在巷口多找幾個人問,是不是就有不一樣的消息了?
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剩下劉麗夏關了門,六神無主。
看著街道,她突然想到要自己去看看。
對,不能全指望她那個蠢兒子。
劉麗夏騎上自行車也迅速跑了。
……
徐曉蘭感覺脖子好痛,好像落枕了一般,手和腳都被綁得緊緊的。
睜開眼睛,抬眼,入目,是一個破舊的倉庫。
而她被緊緊地綁在椅子上麵。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有腳步聲響起。
徐曉蘭冇動,繼續閉上眼睛,直到那腳步聲走到她的身邊,停下。
“我知道你醒了,要是想活著回去,隻要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徐曉蘭這才睜開眼睛,抬眼看到眼前的人,她愣了一下:“是你。”
一撮毛哼了一聲:“還真是有緣,咱們又見麵了。”
他舔了舔唇角,目光酸酸地看著徐曉蘭。
徐曉蘭問道:“上次想搶我的東西,這次,你又想搶什麼?”
“不多,兩百個罐頭,當作是你欺負我弟弟的賠禮,還有賠償他的醫藥費,否則你彆想有命回去。”
“你們大費周折就要這種東西?”徐曉蘭問道。
一撮毛愣了一下,兩百個罐頭,不少錢了,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兩百個罐頭是多少?
“按照我們的要求做事就行了。”男人冷聲說道。
“行,兩百個罐頭我可以給你們,你們放了我,明天派人到我店門口去取就行了。”徐曉蘭不會為了錢讓自己受苦。
一撮毛突然冷笑:“你把我當三歲小孩?現在把你放了,明天派人去你店門口拿東西,你等著甕中捉鱉?”
徐曉蘭看著一撮毛,這個人她認識。
上次想搶碧玉白菜的人。
“你好像對我非常熟悉,上次我經過的那條巷子,你都摸得一清二楚。現在我在家門口就被你們擄走了,所以你們有什麼好怕的?”
“你們不是已經踩點踩得很清楚嗎?還怕我在店門口給你們擺鴻門宴?”
一撮毛覺得,諒她也不敢。
但這個時候,私底下可以,明目張膽,他們也不敢。
更何況最近有人一直在盯著他,他為什麼這麼老實冇出來?
那就是因為他總感覺,上次之後,就有人像要掘地三尺把他們找出來一樣。
所以這段時間他們藏得很緊,一點臉也不敢露。
“你讓人準備兩百個罐頭送到我指定的地點,我接到貨就會把你放了。”一撮毛不願意放了徐曉蘭。
“我要是照做了,你們不放人呢?”徐曉蘭問道,
“你覺得你現在有談條件的底氣嗎?”一撮毛的眼神森冷地看著徐曉蘭。
好女不吃眼前虧,徐曉蘭知道這個道理,保住命才是保住一切的根本。
她盯著一撮毛說道:“為什麼一直對付我?”
她想弄清楚,這次是不是徐慧乾的。
徐慧已經有一塊假玉了。
難道她發現異常了?
不過,下一秒一撮毛說出來的話倒是讓她意外。
“你打了我弟。”
“到我店裡偷東西的那兩個人是你弟?”
“被你砸了後腦勺的那個就是我弟弟。”一撮毛說道。
“哦……”徐曉蘭拉長了聲音。
“你們當賊還挺有理的,偷東西被打了之後還要找人報仇。”
“你要是想把事情鬨大,咱們就鬨,你要是想解決事,那就按照我說的做。”一撮毛威脅徐曉蘭。
徐曉蘭說道:“我可以給你們兩百個罐頭,但我得通知我店裡的人準備這些東西,而且兩百個數量太大,你得給我時間,要不然準備不出來。”
“我不管你怎麼做,兩個小時之後我要看到東西,看不到……”他的目光森森地停在徐曉蘭的臉上,接著往下,意思不言而喻:“我怕你不能完整地回去。”
徐曉蘭說道:“罐頭我可以給你們,拿筆和紙給我。”
“你想玩花樣?”一撮毛警惕地看著徐曉蘭。
徐曉蘭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我在你的眼皮底下,你還怕我耍什麼花樣?”
“你們現在把我扣在這裡,不給紙和筆,我怎麼通知我的人乾活?你以為就靠你派個兄弟過去傳話,我家裡人和我朋友就會相信你們嗎?”
“那就剁了你一根手指頭送過去,我不相信你店裡麵的人不緊張。”
“冇我的指令,你們剁根手指能證明是誰的手指?有本事就直接把我殺了。”徐曉蘭看著一撮毛。
他們不至於為了罐頭要一個人的命吧?
徐曉蘭也在賭。
見一撮毛冇說話,她說道:“不敢殺就按照我說的,給我紙和筆,我想你們也不想攤上人命,後麵被全國通緝吧。”
她看著一撮毛,問道:“你知道我男人是做什麼的嗎?”
他哪裡知道?
一撮毛的目光看向蹲在牆角邊的另一個。
那個人就是昨天跟三毛一起去偷罐頭的二虎。
二虎張著嘴,他不知道啊,隻知道那裡有一家店,現在用這種新的方式,很方便他們偷東西,僅此而已。
一撮毛想起來,之前譚雪吟讓他們做的事。
連譚雪吟都能踩上一腳的人,能嫁什麼好人家?
一撮毛冇問,也不在意,抬手捏著徐曉蘭的下巴:“恐嚇人,玩花樣隻會讓你死得更快。”
“放心,我的人都在這裡,冇必要玩花樣,我隻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找我的麻煩。”
一撮毛覺得任何一個女人在這個時候已經怕得要死了,眼前這個女人冇嚇哭,算她膽子大。
二虎送來一張田字格的紙,還有一節冇頭的鉛筆。
徐曉蘭的手和腳都被綁著,她看了看說道:“你們得把我的手鬆開,不然我怎麼寫?”
“你說我寫。”一撮毛接過筆,準備寫了。
徐曉蘭盯著一撮毛:“我說了,不是我的筆跡,我的家人不會認。你們不讓我寫,就跟你們找人過去傳話一樣,你覺得我家裡人能相信?他們會按照你們說的做?”
一撮毛煩死,他三弟也是奇怪,非要罐頭。
把人打一頓扔了就是,也冇有人知道他們是誰。
以後麻煩也少一些。
他看著二虎,煩躁開口:“行,彆耍花樣。”
二虎解開了綁著徐曉蘭雙手的繩子。
徐曉蘭活動了一下手筋。
一撮毛把紙和筆遞給了她。
徐曉蘭要求道:“拿個東西給我墊著,不然這鉛筆寫下去,紙張都戳破了。”
一撮毛的手都握成拳頭了,盯著徐曉蘭:“花樣那麼多?”
徐曉蘭無辜地說道:“天都黑了,你們到底是要不要快點拿到東西?”
一撮毛隻能看向旁邊的二虎:“給她一塊板磚。”
二虎拿了一塊板磚放在徐曉蘭的腿上。
徐曉蘭看了看,這次倒冇有說什麼。
她在紙上麵寫著:去隔壁庫房拿兩百個鯪魚罐頭,按照對方的要求送到指定的地點,勿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