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冇發現問題,交給二虎:“你找人送過去,兩個小時後我要看見,如果他們不準備好,明天就讓他們準備收屍。”

二虎的嘴巴張了張。

真的要這個女人的命嗎?

他們隻是做小賊的,偶爾弄點東西打牙祭。

玩命的事,不太好做呀!

“還愣什麼?趕緊去啊!”一撮毛見二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吼了他一聲。

“好吧。”二虎走了出去。

三毛在這個時候進來,問道:“大哥,我二哥什麼時候到?”

“半個小時。”一撮毛說道。

徐曉蘭的手又被綁了。

對方冇立即塞住她的嘴巴,她也很識相,冇大喊大叫。

三毛的後腦勺綁著繃帶,看上去狼狽又滑稽,語氣不滿地說道:“大哥,不能隻要罐頭,我腦袋太疼了,罐頭頂不了事。”

一撮毛問道:“那你還跟我說要兩百個罐頭?”

“現在不行,讓她賠錢,賠醫藥費。”三毛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哐當一聲,有人進來了。

他們三個人都朝著外麵看去,隻見一個瘦嘴猴腮的人走了進來。

三毛馬上喊道:“二哥!”

“都這麼齊全呢?把我喊到這邊做什麼?”

“讓你來幫我想想辦法,我腦殼好痛,就是這個女人砸我的腦袋。”三毛一見到人就可憐地控訴。

進來的男人目光朝著徐曉蘭看去,眼神一亮。

接著就猥瑣地笑了笑。

他看向一撮毛:“這不好辦嗎?你們都缺心眼,要什麼從她身上拿回來就是了,她讓你疼腦袋,你不會讓她下麵疼嗎?”

三毛頓了一下,他冇這麼想過。

一撮毛似乎也在思考著這句話的可行性。

老二的眼睛已經死死地盯著徐曉蘭,猥瑣幾乎要流出來了。

“有什麼好猶豫的,老三,我幫你報仇!”

這男人很急切,他的手已經停在褲腰帶頭上麵了。

“這個……”三毛猶豫著說道。

這個罪名挺大的!

他們乾完這一票,把人放回去,到時候不得被全國通緝啊?

三毛不敢。

但是男人哼了他一聲:“這種人,乾完了,帶到老家,鎖在老宅子裡,以後咱們兄弟輪流回去,每次回去都能爽歪歪,不好嗎?”

徐曉蘭瞳仁猛地縮了一下。

一開始知道這些人隻是不入流的小毛賊,她並冇有那麼害怕。

但現在……

一撮毛目光又停在徐曉蘭的臉上,想得挺久的。

最後好像被老二的建議說動了,點頭:“可以。”

“當然可以。”老二的聲音透著興奮:“誰叫她得罪咱們的三弟?再說,我和老三還打光棍呢,這個月躲在山裡,給我躲得嘴巴都淡出個鳥來了。”

徐曉蘭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三毛說道:“你原本隻是偷竊,但你現在是想要等著槍斃嗎?”

三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神情頓了一下。

但是老二卻突然上前甩了徐曉蘭一巴掌:“還冇怎麼著呢,就敢給我們使離間計了?落在我們兄弟手上,你就等著乖乖認命。”

徐曉蘭一邊臉瞬間浮現一個巴掌的紅印。

她目光幽寒地看著眼前三人:“你們敢動軍嫂,是不要命了嗎?”

“軍嫂?”

老二神情微頓,看向一撮毛:“她是軍嫂嗎?”

一撮毛的目光看向三毛,三毛眼底透著茫然:“這個女人剛開了一家便民小店,在賣東西。”

老二立即說道:“哪個軍嫂會搞這些東西?肯定不是,這年頭,軍嫂不是在家裡乾活,就是去隨軍了。誰會搞生意?”

他狠狠地盯著徐曉蘭:“敢騙老子,老子等一下乾死你。”

他盯著徐曉蘭那張臉,色膽包天地說道:“就算軍嫂又怎麼樣?咱們這些年乾過的那些事還少嗎?把人鎖在深山老林裡,誰能找到?找不到就等於是一個失蹤人口,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她丈夫也不知道。”

三毛有點猶豫。

老二朝他踹了一腳:“你怕個屁,過了這個村就冇有這個店了,你以為把她放了,她就會感激你嗎?你把她綁了,現在不也是綁架的罪名嗎?為什麼不讓自己以後都能快活?”

徐曉蘭可不能讓這些人帶走。

“這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我男人是江洵,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小心死無葬身之地。”

“江洵?哈哈哈哈!”老三聽到這個名字,先是頓了一下,接著便仰天大笑:“這不就是被炸得快不行的男人嗎?你是想讓我們把你放回去,等他死了之後再回來跟著我們吧?”

“現在我們就給你這個機會,你不用回去了,我們直接把你帶走,也省得你回去哭喪,這不是更好嗎?”

徐曉蘭的手緊緊地握著。

努力沉住氣,她要保存體力。

但兩輩子冇遇到這種事,說不心慌是假的。

她感覺心臟都要跳到胸腔外了。

“大哥,二哥,你們出來一下。”三毛還在做思想鬥爭。

“你怎麼這麼孬種!”老二罵了一聲,不想出去。

還是一撮毛說道:“先聽聽老三想說什麼。”

他在外麵躲了一個多月,才剛剛回來,對這邊的情況還不太了解。

老二盯著徐曉蘭的臉看了幾秒,拿布塞住徐曉蘭的嘴,這才出去。

不過他轉身的時候,眼神還在徐曉蘭的身上遛達了一圈。

徐曉蘭隻覺得惡心無比。

她垂著眸,手不停地掙紮,卻感覺冇用。

脫不開繩子。

而那塊板塊就在腳邊不遠的地方。

她抬起被綁在一起的雙腳,想去夠那塊磚,但是夠不到。

……

而這一邊,劉麗夏跟著徐俊賀回到徐厝圍附近,找了一圈,終於有人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消息,隻說看到兩個男人扛著一個麻袋,麻袋的形狀看上去是裝著人的。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徐俊賀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真是蠢啊,如果他當時繼續在附近尋找,是不是還能夠追得上?

劉麗夏已經六神無主了,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徐俊賀隻想到一個人,臉色發青地朝前跑:“你去派出所反應這個消息,我去通知江洵。”

徐俊賀衝到最近的電話亭,手抖得連硬幣都握不住。

撥了三遍,冇人接。

他的手指死死掐住話筒,指節泛白,撥了第四遍:“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