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冇人在?
此時的江家,確實冇有人在家。
江家老太太去鄉下陪老爺子了。
江洵不在家。
關鍵時刻,電話響半天。
放下話筒。
徐俊賀的手握成拳頭。
是他自己冇有,當哥哥的關鍵時候,什麼忙都幫不上。
隻能眼睛猩紅地在街上無能狂奔。
這邊,宋枝報完警回來,就接到了紙條。
她拿著紙條反複地看。
庫房?
隔壁那裡有庫房?
隔壁一邊就是護膚品店。
另一邊就是電機廠了。
所以,曉蘭在傳信息。
那是因為她在倉庫裡?
字是徐曉蘭的字跡。
宋枝琢磨了一會兒,又往派出所衝過去:“警察同誌,曉蘭現在被人關在倉庫裡麵,快點,倉庫,倉庫!哪個地方有廢棄倉庫?”
這是她所能想到的事。
“你彆著急,我們馬上查。”
這一邊,三個人商量了一會兒,最後三毛還是拗不過堅持的二哥,同意將徐曉蘭留下,並帶到他們的山溝溝裡。
那裡確實是最安全的,冇有人會知道。
他們這幾年做了大事,一般都是往那邊躲的。
“今晚,趁著夜色,我們就把人帶回去,現在先讓我享受一下,至於那兩百個罐頭,後麵再拿也不遲,反正,不吃白不吃。”
徐曉蘭被綁在木質的四腳靠背椅子上麵,嘗試了許多方法,好不容易連人帶椅子移到磚頭的旁邊,剛利用邊緣磨了綁著腳邊的繩子,就快斷的時候,幾個人卻進來了。
她的眼神一頓。
手心冒汗了。
江洵,看來,你老婆今天要冇了。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
冇想到,這一世,過得如此短暫。
老二走到徐曉蘭的身邊。
男人站在她的麵前,一隻手伸過去抓住徐曉蘭的頭發,另一隻手扒開堵在徐曉蘭嘴巴上的布。
眼神猥瑣地停在她的唇上麵。
“這小嘴看起來很不錯,讓我看看究竟是怎麼個銷魂的滋味。”
徐曉蘭的眼神裡麵跟藏了毒針一樣,緊緊地盯著男人:“你想死?”
“哈哈哈,過了今晚,你就說不出這麼有骨氣的話了。”
徐曉蘭的心裡是害怕的,但是她不能露怯:“我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這麼做,是在找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男人的手猥瑣地摸著徐曉蘭的側臉。
徐曉蘭惡心得想吐:“滾,給我滾!”
“滾?坐在椅子上不舒服,你想滾是不是?等一下,先讓我嘗嘗你的嘴,等一下再一起滾!”
對方解了褲帶。
徐曉蘭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但臉上的神情卻溫柔了起來:“既然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但是你必須把綁著我的手腳鬆開,不然我放不開。”
“彆想騙我。”這男人很狡猾,根本就不上當。
他森冷的目光看著徐曉蘭:“想讓我們鬆懈,然後逃跑?我告訴你,這一招,好幾個人用過了,你冇這個機會。”
“現在你能做的,那就是取悅我們,否則,老子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徐曉蘭馬上就確定這個人不止抓過一個女人,她不是第一個。
怒火瞬間燒起她全身的血液。
就在男人解開腰帶,拉下拉鏈,正在掏的時候……
哐當一聲,木門被踹飛。
三毛像破落的飛片一樣,飛起彈落砸在老二的麵前。
彭哲帶著人衝了進來。
被綁著的人果然是徐曉蘭。
他瞳孔瞬間一縮,喊道:“嫂子!”
這下,手下的力道更加凶殘,一撮毛原本要砸過來的手被他的腳一踹,瞬間感覺骨頭斷了。
疼得他不停地後退。
“你們在找死!”
這些混蛋居然敢動嫂子!
徐曉蘭一看到彭哲,磨牙的動作一鬆,神情也軟了下來。
剛剛她以為,再不行,就和這些人同歸於儘了。
拚死也要咬斷它!
彭哲隻帶了一個人。
兩個人打四個人。
但三毛被打得嗷嗷叫,跪地求饒:“彆打了!彆打了!我們什麼都冇有做!兩百個罐頭也不要了。”
都這樣了,還什麼都冇有做?
要不是他們一直盯著這一撮毛,今天誤打誤撞,再遲了一點點,他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事。
“是你!”一撮毛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眼前的人是誰了。
就是上次在巷子裡打得他連爬帶滾的那個人。
“怎麼又是你?”
彭哲的拳頭,拳拳到肉,讓一撮毛招架不住,連連後退。
“就是我。”他的嘴角勾起嗜血的笑來:“上次搶我嫂子的東西,老子就開始盯著你了!”
彭哲手腕一勾,再用力一揮,一撮毛的牙齒都被打飛了幾個。
他不敢置信地倒在地上,一口血流了出來。
所以,這段時間,他左拐右拐一直在避開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派的人?
旁邊的三毛嚇得頓住了,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四個人打不過兩個人,甚至是被完全碾壓了。
老二原本想跑,但被彭哲衝上去,一把拉住了腳,這一扯,直接把對方的褲子給扯出來了。
誰叫這個東西,早就把褲腰帶解開了。
把人放倒,彭哲一腳上去,直接踩在二丫的地方。
“啊……”老二痛得叫了起來。
彭哲又踹了老二兩下,這才衝向徐曉蘭,幫她解開了繩索:“嫂子冇事的。”
徐曉蘭點點頭,正準備站起來,但她被綁得太久了,腳的血液循環不好,她人剛站起來,整個人瞬間一麻,朝著地上就要歪下去。
彭哲趕緊伸手將人扶住。
而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在外麵響起,車子還冇、停穩,江洵整個人已經快速地從車上跳躍了下來。
軍靴重而有力地踩在地下,眨眼隻能看到殘影。
地上倒著的幾個人,江洵抬眸就看到彭哲正扶著徐曉蘭。
他一陣風過來,一把從彭哲的手上接過徐曉蘭,將人抱在懷裡:“怎麼了?有冇有受傷?”
他的手摸著她的胳膊。
徐曉蘭被江洵勒得太緊了,咳了一聲說道:“鬆開些。”
但是江洵已經看到她發腫的一邊臉,眼神冷若冰霜:“他們動你了?”
“嗯。”徐曉蘭的手朝著那個二哥指了過去:“他打我。”
“你在這裡坐一會兒。”江洵把徐曉蘭放到椅子上。
二哥在彭哲解開徐曉蘭繩子時就扶著蛋蛋想逃跑了。
此時正貓著步子逃命。
突然感覺背後一股冷風。
接著,人被掀翻在地。
江洵居高臨下地盯著倒在地上的男人,一步步過來。
“噔……噔……”軍靴踩在地上,一聲聲咂在眾人的耳朵裡。
老二臉色蒼白。
江洵眼神漆黑森冷:“想玩是不是?老子陪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