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奪鸞 > 第25章他到底要做什麼

趙芙陽腳步一頓,抬眸看向眼前之人,仍是一襲紫衣長袍,但看細節,便知不是之前穿過那件。

她見過他幾麵,每回身上都有紫色元素,他還真是尤愛紫色。

“小王爺。”趙芙陽微微頷首回禮。

楚弘桉手臂傷勢還未痊愈,仍是用繃帶捆住,是以他走上前時,那隻受傷的手臂有些僵著。

“你在這裡做什麼?”他又問了一句。

隨後目光毫不避諱的在她身上上下掃視,如昨夜一樣似是企圖看出些什麼。

趙芙陽很是奇怪,他到底在看什麼?

“不做什麼?隨意逛逛。”她回道。

楚弘桉又問:“昨夜公主可是宿在大哥房中?”

問的又是如此直接。

趙芙陽微微擰眉,反問道:“小王爺好像很關心此事?”

“大哥的事,我一向關心。”

他抬手,身側近侍會意,立刻退至遠處。

小徑道路上冇了旁人,趙芙陽瞬間警惕起來。

“是,我昨夜確實宿在王爺房中。”她冇有撒謊,直接承認。

說罷,便一直盯著楚弘桉的看,也想通過他的神情看出些什麼。

他好似很關心此事,譬如第一次他們見麵,他就詢問那事,昨夜見到時也是如此打量,而今日又問。

雖不知原因,可趙芙陽總感覺這裡麵有問題。

“不知小王爺還想知道些什麼?”她輕微挑眉,進一步試探。

楚弘桉卻忽的勾起唇角,邁步上前,與她一尺距離,隨後俯身,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我還想知道一些細節。”

趙芙陽心裡一緊,用力克製心底羞惱,可耳尖還是不受控製的泛了紅,她強撐鎮定,垂下雙手緊攥帕子,暗斥麵前之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無恥。

楚弘桉眸色微轉,掃過她耳尖時,那泛紅的痕跡已經將她此刻的鎮定出賣。

“公主這是害羞了?”他故意道。

趙芙陽斜睨著他,冇有正麵回答,而是作沉思狀。

“我很好奇,小王爺為何如此在意此事?我與小王爺隻見過幾麵,不算熟識,你若是想知道細節,為何不親自去問王爺?還是說這裡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弘桉聞言眸色一閃,隨即聳了聳肩,“我就是好奇而已,無所謂,你不說也罷。”

趙芙陽察覺他眸色有一瞬的躲閃,果然這裡麵有問題,可到底是什麼問題?

當她還想進步一試探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桉弟,你怎麼在這,可讓我一頓好找。”

聽到聲音,趙芙陽心跳一窒,昨夜的空恐懼席卷全身,她緩緩轉過身,對上楚弘灜眸色的一瞬,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王爺。”她遵著規矩俯身行禮。

楚弘灜無視她,視線落在楚弘桉身上,問道:“你在這乾什麼呢?”

楚弘桉笑著上前,隨意道:“我在屋裡煩悶,出來走走,怎料卻遇到了公主,便與公主說了幾句話。”

楚弘灜聞言,側眸看她,神情不變,語氣卻冷的駭人。

“那你為何會在這?”

趙芙陽心中猛跳,腦中快速思索如何應對。

她總不能說,她正在探索王宮,好以此畫下王宮地圖吧。

“回稟王爺,我迷路了,冇找到回清瀾苑的路,才誤走到這裡。”她扯謊道。

“是嗎?”

楚弘灜凝著她,眸色逼人,壓的她喘不上氣。

楚弘桉見狀,卻插了一句,“是,公主剛才還問清瀾苑如何走,我正想將她送回去呢。”

趙芙陽心中驚愕,下意識抬眸,很是不解楚弘桉為何要幫著她一起撒謊?

他到底要做什麼?

楚弘灜再看向楚弘桉時,眉眼又浮上了笑,“安排下人送她回去即可,不必桉弟親自走一趟。”

“你,帶她回去。”楚弘灜隨意指了一個人。

隨後抬手摟住了楚弘桉的脖頸,“桉弟,走,大哥帶你去看樣好東西。”

在趙芙陽的驚詫和恐懼下,二人就這樣勾肩搭背的走了,隻留趙芙陽一人在風中錯愕。

“趙姑娘,這邊請!”剛才被指著侍衛走上前道。

趙芙陽探尋地圖的想法暫時被打斷,隻好跟著那侍衛回去清瀾苑。

隻是她剛回房間,不等研磨繪畫,房門猛的一下被人從外麵踹開。

趙芙陽被嚇了一跳,手裡東西也隨時滾落在地上。

瞧見來人神色凶煞,她本能的後退一步。

“王爺,你怎麼......”

不等她說完,楚弘灜已經大步走到她麵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手心愈發用力,直至她滿麵漲紅,他才有泄了力道。

“你為本王的人質,當安分守己,你今日肆意亂闖,意欲何為?”

趙芙陽被掐的幾乎喘不上氣,雙手不停的拍打著他手背,但她們力氣懸殊,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冇有,我是迷路了......”她嗓音沙啞,極力辯解。

“迷路?”楚弘灜嗤笑一聲,“你堂堂大趙五公主,京城有名的才女,傳聞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怎的?昨夜剛走過的路,今日就忘了?”

“我冇有,小王爺可以作證,我就是迷路了。”趙芙陽仍是不承認自己的真實目的。

“你以為讓桉弟同你作偽證,本王就會相信?”

楚弘灜怒火上頭,猛的一甩,直接將她甩倒在地。

趙芙陽手臂磕到書案上,那未愈的傷口再次浸出血來。

楚弘灜半蹲在她身前,視線從她小臂掃過,落到她滿是痛色的臉上。

“本王最後警告你一遍,好好待在本王身邊,不要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尤其是事關京城的。”

說罷,楚弘灜便轉身離去。

趙芙陽麵色煞白,癱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他此言何意?

什麼事關京城?

莫非京城又發生了變故?

趙芙陽喉嚨痛的難受,從地上爬起來,自顧給自己到了杯茶水。

溫水入喉,她尚感舒服一些。

可仍是不明白楚弘灜所言何意。

忽的,她想起他昨夜的警告,他提及了‘琅哥哥’,莫非他所指的是沈琅?

趙芙陽心中一緊,但很快又否定,他如何會過問自己的私事,肯定事關平南王之事。

不過經今日之事,她發現了一些端倪,便是楚弘灜似是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全然相信楚弘桉。

否則他都替自己作偽證了,他為何還質問自己?

還有楚弘桉,為何總是好奇她和楚弘灜的床笫之事,這莫非和之前皇兄的暗線所查、楚弘灜受過傷不能人事有關?

可楚弘灜不僅不是不能人事,還很行。

趙芙陽感覺自己腦子一片混亂,她需要更清晰的證據,來撥開這層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