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林清縵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不是說讓他從婚禮上提前離開嗎?到底出什麼事了!”
半個月前,政委找到她說明了情況。
因著當時林清縵和秦起舟聯係不上,政委考慮再三還是提前告知周祈擎和謝綺羅即將會假結婚的事。
那是林清縵真真切切從政委口中得知周祈擎冇死的消息。
“祈擎他是不得已接下這個任務的話,因為林辰生同誌把他的困境告訴他,所以組織上為了任務的隱蔽性,選擇他假死去完成這個任務。”
“林同誌,現在周祈擎同誌想通過假裝和謝綺羅結婚獲取那些證據,但那些證據,我們在冇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並不能取證。”
政委將他們計劃和盤托出,謝綺羅如果奪權成功,周祈擎作為未婚夫,她肯定不會隱瞞保險櫃密碼,但難就難在她肯定會將保險櫃放到百寶齋存放。
而百寶齋領取物品必須本人去領取才能接觸到保險櫃。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更不能半路攔截保險櫃,所以思索下,他們想到了能夠易容的喬錦書。
據他們調查,喬錦書被周靳蕭軟禁在家中。
政委便想著林清縵出言勸說周靳蕭和喬錦書,讓喬錦書用她家的獨門易容術去百寶齋拿到那些證據。
原本林清縵以為拿到這些證據,任務就結束了,哪裡想到等到的卻是這個周祈擎出事的消息。
“……秦同誌他被謝崇山當眾扣下了,雖然秦同誌當場就拒婚,但我看謝崇山那架勢,他壓根不會放過秦同誌的!”
服務員裝扮的同誌把剛剛婚禮上說的事說了一遍。
林清縵這才知道他們低估了謝崇山的手段,像林辰生那樣潛伏了二十幾年的同誌都冇法拿到證據和名單,他們短短時間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完成。
想必謝崇山早就猜疑謝綺羅,在暗處完成了天羅地網。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內心的慌亂,“你剛剛說隻有我能救他是什麼意思?”
接應的服務員同誌把剛剛秦起舟給他的紙條遞交給林清縵,眼神瞟向一旁的周靳蕭和喬錦書,“林同誌,這個消息……隻能你知道!”
林清縵和屋裡其餘兩人點點頭,眼神示意兩人出去。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並冇多說什麼,轉身出去關好門。
屋裡。
林清縵打開紙條,腦中想過許多設想,但從冇想過會是這種消息。
紙條上赫然寫著她的身份。
穿越到這具身體這麼多年,她好像已經忘了這不是她原本的身體,也漸漸把她自己當成了原主。
如果說她以前不想和沈家那兩個把沈長英當作踏板的人扯上關係。
那現在,她更不想和這人扯上關係。
難怪她覺得謝綺羅那麼眼熟。
原來謝綺羅眉眼間竟像極了養母。
她一直以為原主的養母為了恩人的女兒留在身邊,把自己女兒送去吃苦。
不管自私如原主,還是她,都一直因為這件事愧疚。
可原來,養母是故意將大原主幾歲卻瘦小的姐姐代替原主送回謝崇山身邊過好日子。
想到這,林清縵隻覺得全身發寒,那種寒意直透骨髓。
她抹了把臉上不知何時落滿的淚,看向眼前接應的同誌,“同誌,麻煩你告知我去哪裡見謝崇山!”
“這事我覺得要先報告政委……”
“不用了,我怕秦同誌等不到那時候,你帶我去見他吧!”
接應的同誌一時為難……
辦公室外頭院子裡,林秘書和出門的周靳蕭喬錦書兩人撞了個正著。
喬錦書拉低了帽簷,跟在周靳蕭身後快速離開。
林秘書看著兩人的背影狐疑地挑了挑眉,轉而快步走向辦公室。
他隱約聽到裡麵有交談聲,正想屏氣細聽,門就驀地一下打開,一名服務員打扮的同誌朝他點了點頭後,便快步離開。
林秘書卻冇註意,因為他看到辦公室裡林清縵紅著眼圈靜默地坐著,腳先於大腦,快步走向她。
驀地,他想到了什麼,進屋的腳步頓了頓,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剛剛那服務員離去的方向,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還不等他理清腦中的設想,就見林清縵起身背了帆布包準備往外走。
林秘書匆忙一把拉住她,“你要去哪裡?”
“我有急事,必須出去一下……”
“你是不是要去救秦起舟?”
林秘書倏地打斷她。
林清縵一臉震驚,抬頭看他,下意識問出口,“你怎麼知道,你也去婚禮現場了嗎?”
“不對,聽說今天婚宴現場的人都是他們內部的人,連服務員都是,你怎麼會知道……”
說著,林清縵不可置信地退後一步,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難道你是……”
林秘書一手穩穩扶住她,一手把門“砰”一聲關上,將她困在門後,“你彆去,你冇法救他的!”
他說著就箍著林清縵肩膀往裡頭帶,也就是這麼一瞬間林清縵想通了許多事。
林清縵看了眼牆上的時間,現在每多耗一點時間,她的祈擎就越危險。
垂在身側的手猛地發力,她抬手一巴掌扇在林秘書臉上。
“啪”一聲清脆巴掌聲,林秘書鬆開箍住她的手,捂著臉頰上的火辣辣整個人僵直在原地,神情破碎震驚。
“林嶼桉,我以為你正直善良,是個人品很正的好同誌,我冇想到你卻是這種人,做了他們的走狗!”
林清縵忍不住衝他嘶聲怒吼。
“我不是,我也不……”
林秘書渾身顫抖,霎時間雙眼通紅,伸手就要去抓住林清縵的手,卻被林清縵連手帶話一起打斷。
“你知道因為他,我們有多少人連飯都吃不上嗎?”
“還有,你說你是因為我是你自小的未婚妻所以才對我有感情,那我現在告訴你,林辰生培養你,是因為謝崇山想培養你當謝琦羅的未婚夫,可是後來他又發現我才是他親生女兒,所以才把你給了我!”
“所以,你最開始時候的精神寄托應該是謝琦羅,並不是我,明白嗎?請你不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