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馬術了得,瘋批殘疾暗衛淪陷了》!

林清縵一看這書名,就知道這書是啥德行。

好像這是原主買回來還冇來得及看的書。

周祈擎握著她的手,指引她一點點翻開。

林清縵看著小人書裡的內容,視線也不由被裡麵跌宕起伏的劇情所吸引。

“公主,我就是那瘋批殘疾暗衛……”

聽著耳邊周祈擎的蠱惑,和周靳蕭的約定不知不覺早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晚上九點。

屋裡暗沉沉的,隻剩丁點月光擠進窗簾,落在女人臉上。

周祈擎靠在床頭,看著懷裡累極睡去的林清縵,忍不住輕輕戳戳她臉頰。

她蜷在他胸膛,呼吸輕軟,帶著奶香。

汗濕的鬢發貼在臉頰,身上睡裙淩亂,露出的肌膚上全是他的痕跡。

周祈擎指尖劃過她汗濕的鬢角,動作很輕。

她迷迷糊糊往他懷裡鑽了鑽,像隻認了主的小貓。

他收緊手臂,將她圈得更緊,在她額頭上落下重重一吻。

小心翼翼將懷裡的女人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後,周祈擎穿戴整齊出了門。

臨走前,他還在門口加了兩道鎖,才放心地出了門。

*

人民電影院門口。

周靳蕭早已凍僵,手裡依舊抱著那袋子零食,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大街儘頭。

終於,他看到電影院門口停下的吉普車上下來一抹熟悉身影時,整張臉沉了下去。

周祈擎穿著一身軍棉服,站定在周靳蕭身前時,眼底的寒冰比屋外的寒風還要冷冽。

南方的天氣雖不像北方那麼冷,但海風吹打在人身上,無異於冷刀子刮在人身上。

周祈擎盯著他,冷笑出聲。

“小叔,你當真是能等,在這等侄媳婦來看電影,你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

周靳蕭攥緊手中紙袋,和他如出一轍的眸子此刻陰鷙無比,“你把她怎麼了?你有什麼資格代替她來赴約!”

周祈擎一手拿過他手中的牛肉乾和魷魚乾,“我咋不能來,我小心眼,以後不許你和她說話,也不許你見她!”

放完狠話,他就頭也不回鑽進一旁的吉普車裡揚長而去。

剛上車。

前方開車的陳東北打著哈欠不住抱怨,“周團,你這麼晚叫我來乾嘛?是打算送那個女騙子去監獄了嗎?”

“不過,周團你們當初婚姻算數嗎?如果算數,你得先離婚,離婚報告你寫了嗎?還是抓緊時間把這事辦了吧!”

“至於狗蛋,我是他乾爹,要是你覺得膈應,就把狗蛋給我養吧……”

陳東北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周祈擎閉上眼,自動將這些他不想聽的話過濾出去。

車子停穩在周家大門口。

周祈擎下了車就直奔臥室,開始收拾起林清縵和自個的行李來。

他把兩大袋編織袋搬上車,最後連帶將睡熟的林清縵也抱上車,吩咐陳東北,“去家屬院!”

陳東北整個腦袋卡頓了一瞬。

他家周團居然要去家屬院?

不是送這騙子去監獄嗎?

車子再次抵達家屬院門口時,時間已近十一點。

此時家屬院靜悄悄一片,壓根冇人知道周祈擎帶人回家屬院。

周祈擎事先喊人打掃了下部隊分給他的房子,鋪好棉被。

躺到她身邊重新將人擁入懷中時,整個人才如釋重負,唇角緩緩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翌日。

林清縵是被屋裡彌漫的陣陣鍋邊香氣勾醒的。

她吸了吸鼻子翻了個身,一撩眼就見周祈擎端著兩碗鍋邊糊過來。

和他四目相接的瞬間,他脫了圍裙便過來,嘟著嘴便要親她。

林清縵偏過頭去,躲過了這個吻。

因為她發現一睜眼,除了這個男人冇變,其他所有的家具和東西都變了。

“這是哪兒?周祈擎,你把我拐哪兒去了!”

她說著趕忙從暖和的被窩裡鑽出來,驚恐地環視四周。

周祈擎嘟著的嘴緩緩收回,趕忙拿了一旁衣架上的棉襖給她套上。

心裡有苦說不出。

明明是她把他拐走當老公用,現在居然還反過來怪他拐走她,簡直天都給她說塌了。

“我帶你來家屬院隨軍了,趁你睡著想給你個驚喜。”

“哦對了,我也和爺爺說了,等下我就讓潘嬸帶樂安過來。”

林清縵一聽家屬院三個字,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帶我來,你有冇征求過我的意見?”

她此時早已急得不行,脫口而出便是指責。

因為今天就是她買好船票離開的日子。

她早就知道部隊家屬院裡,必須得有通行證才能進出。

這要是出不去,那她帶不了嘎子娘她們一同離開,就不白瞎了那幾百塊錢船票?

說完,林清縵兀自開始風風火火穿衣服。

周祈擎坐在桌子旁,見她挎起帆布包就要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先吃早飯!我去查過了,嘎子娘她現在過得很好,等下狗蛋就過來了。”

林清縵急得不行,但也隻能重新放下包,坐下一口氣把鍋邊吃完。

等她吃完,潘嬸也提著一大袋行李抱著狗蛋過來了。

潘嬸哭得那個叫一把鼻涕一把淚,不舍地在狗蛋臉上親了又親。

狗蛋也抱著潘嬸的脖子嗷嗷直哭。

林清縵原本還被兩人感染得眼眶泛紅就要落淚。

可這小家夥轉眼見潘嬸離開,就擦了把臉上的淚,張開雙臂轉頭朝林清縵齜牙咧嘴笑,求她抱抱,“媽媽、媽媽”叫個不停。

林清縵一臉嫌棄,這小崽崽比大人還會見風使舵變臉。

時間很快到早上七點半。

和蛇頭約定好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在碼頭上等。

她完全不知道蛇頭那幾人早已被周祈擎他們一窩端了,還在想著怎麼在短時間內去周家接回大嘎二嘎他們,然後再幫嘎子娘收拾行李,神不知鬼不覺離開。

周祈擎看著她魂不守舍的模樣,胸腔悶悶的,莫名煩躁。

他上前蹲在她身前,握緊她雙手,“晚上我給你帶新的小人書,聽說是講醫生和護士的,晚上我們再研究研究,儘早給狗蛋添個妹妹,咋樣?”

“嗯,你去吧,我等你!”

“那個家屬院通行證我還冇辦下來,等辦下來再給你,你彆亂跑”

“嗯嗯,我不亂跑……”

林清縵隨意附和著。

周祈擎卻握著她的手不依不饒,手越握越緊,“你……會等我回來吧?”

林清縵瞬間回神,迎上他的視線,回答得很篤定,“當然會等你,你趕緊去部隊吧,要遲到了。”

說完,她又是幫他拿公文包,又是推的將他送出了門。

在門口,林清縵看著他轉身下樓的背影,眼前不知不覺一片模糊,忍不住衝下去,從後背一把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