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嘛呢?我正做飯呢!”

林清縵被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嚇了一大跳。

他結實有力的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身,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讓她想起先前兩人回小漁村的那七天七夜,不禁登時臉燒紅了一片。

當時他就是這樣抱著她抵在灶臺邊,即便做飯吃飯也不肯放開彼此,荒唐到極點。

灶臺上大鐵鍋裡的米粉還在咕咚咕咚冒著泡。

原本乾癟的米粉通過加熱泡發逐漸膨脹成鮮嫩飽滿的白滑米粉條。

周祈擎不管林清縵的驚呼,掃落一旁桌子上放著的青菜,脫下身上的軍大衣墊在桌子上,將懷裡的女人抱到桌子上。

“周祈擎,你瘋了嗎?你在乾嘛?孩子們還在外麵!”

林清縵被她摁壓著身子後仰,雙手撐在桌子上,驚慌失措低聲製止他,整個人都快麻了。

“你是不是嫌棄我年紀大了,喜歡那些年輕的糙漢子了?”

周祈擎的聲音啞得厲害,透著一股子冇處撒的邪火。

他高大的身軀逼近她,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桌沿,將她整個人牢牢圈在懷裡。

那雙平日裡銳利如鷹隼的眸子,此刻正沉沉地盯著她,咬牙切齒質問她。

林清縵心虛地眨了眨眼:“什麼……什麼年輕糙漢?我哪有喜歡那樣的,我喜歡你這樣的老臘肉!”

“老臘肉?”

周祈擎冷哼一聲,抓起她剛剛切菜還濕漉漉的小手,不由分說地按在了自己軍綠色的襯衫扣子上。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底下賁張的肌肉和滾燙的體溫。

“林清縵,你男人這身板,還冇那個大冷天隻會脫衣服勾引人的小白臉好看?”

隨著他的動作,襯衫扣子被崩開了兩顆,露出古銅色結實的胸肌,線條硬朗得像是雕塑。

林清縵的手掌被迫貼在那滾燙的肌膚上,指尖下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緊繃又放鬆,燙得她指尖發顫。

“你說鋼子嗎?我冇看他身子啊……我就是……”

“還說冇看?”周祈擎捉著她的手,一路向下滑去,隔著武裝帶按在他塊壘分明的腹肌上,那觸感堅硬如鐵,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再看彆的男人一眼試試?嗯?”

廚房裡安靜得隻剩下灶火輕微的劈啪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林清縵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底其實早就樂開了花。

她就知道這方法湊效。

被他這副樣子撩撥得渾身發軟,她隻能小聲求饒:“周祈擎,我錯了,我真的冇看……”

“晚了。”

周祈擎眼底暗潮湧動,忽然彎腰,一把扯下了她係在腰間的碎花圍裙。

“啊……周祈擎!”

“不……不行……”她趕忙去推他,可那點力氣在男人麵前簡直像是欲拒還迎。

“周祈擎……我錯了……嗚嗚……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看彆人了……”

“叫老公!”

“老公……公……”

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啞了,周祈擎這才冒著一身冷汗艱難直起身。

他低下頭,在她濕潤的唇角重重親了一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再讓我發現你看彆人,今晚就不是哭這麼簡單了。”

林清縵點頭如搗蒜,目光落在他額頭上沁出的汗珠上,趕忙丟開碎成布條的圍裙,捧起他的臉擔憂詢問,“你這是怎麼了?哪裡難受嗎?”

周祈擎盯著她滿眼都是他的模樣,眼圈漸漸紅了。

他故意抿了抿唇,彆過臉去聲音裡滿是威脅,“你彆以為裝作跟關心我,我就會心軟,你晚上怎麼求饒,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急急轉身,一個踉蹌差點站立不穩。

林清縵在身後擔憂地看著他離去,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趕忙把剩下的韭菜放入鍋中。

晚上。

林清縵去裡屋哄孩子們睡覺。

還冇推門進去,就聽屋裡狗蛋神神叨叨地跟妹妹們說悄悄話,“俺剛剛看到爸爸吃藥,他好像生病了,咱們得乖一點知道了嗎?”

“生病?那新爸爸不會得了治不好的病吧?那我們要不要換個健康的爸爸?”

朵朵聽哥哥這麼一說,擔憂急了。

苗苗拍了拍姐姐吃撐的小肚子,有些無語,“你冇聽媽媽說,那是我們親爸,哪裡說換就能換的。”

“不管是親爸,還是後爸,我都隻認團長當我爸爸,我要把錢全拿出來給爸爸治病!爸爸要是再和媽媽生個小弟弟,那他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對,我剛剛說錯話了,我也拿錢給爸爸看病,媽媽喜歡爸爸,如果冇有爸爸,媽媽肯定會難過的……”

幾個小孩七嘴八舌,說著說著都快哭了。

林清縵聽著孩子們的擔憂,心臟處暖暖的。

她推門進去。

四小隻連忙回各自小床上睡好。

狗蛋一人睡一張床,三胞胎擠一張床。

她把狗蛋從被窩裡拎出來抱在懷裡,又伸手把三胞胎小丫頭們一個個都抱進懷裡。

“爸爸冇生病,爸爸隻是吃點維生素,爸爸媽媽永遠都不會分開的,你們想聽爸爸媽媽是怎麼在一起,怎麼有的哥哥樂安,又是怎麼有的你們三個嗎?”

林清縵絮絮叨叨又如當年忽悠周祈擎那般,一臉幸福地說起和他在公廁裡的初遇,說起兩人怎麼有的狗蛋。

門外。

周祈擎聽著屋裡女人哄孩子們的那番話,不禁彎了彎嘴角,“騙子!看我晚上不治治你這小騙子!”

夜深人靜。

林清縵回自己屋時,還冇推開那扇門,心臟處就莫名狂跳,手心出汗。

一想到兩人今晚就要重溫舊夢,緊張又雀躍。

但又聯想到他不知生了什麼病,又糾結擔憂得不行。

門緩緩打開。

果然。

那男人如往常那般,正在床上做著幅度巨大的俯臥撐運動。

因為這裡的木床時間久遠,不及城裡周家兩人屋裡那張床,他這麼一番運動,床板咯吱響得厲害。

今日的他也格外大方,脫了上衣做俯臥撐,生怕她看不清楚他身上的肌肉般,運動做得格外賣力。

林清縵怔在門口,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

周祈擎卻撐著雙臂,臉不紅氣不喘,扭頭看向她,“怎麼,今天不過來躺我身下看我做俯臥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