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縵雖然不知道那個中年男人為啥會莫名其妙給她這麼多廠和錢財。

但這麼誘人的天降橫財砸她身上,她怎麼可能不立馬接住?

況且有了這造紙廠和日化廠,那些受製沈家和何家的報社,拿捏他們就等於拿捏螞蟻。

林清縵迫不及待帶著男秘書回華僑大廈。

她想問清楚,為啥他要把這些資產給她。

但更讓她震驚的是,這麼多資產竟隻是男人的一半資產。

無法想象,她要是簽下那些贈予文件,那她未來的日子,不知道能過得有多滋潤。

一路上陳東北喋喋不休,殷勤得不行。

一會兒又是保溫杯給她倒水的,一會兒又是問她有什麼需要的,簡直狗腿得不行。

林清縵有些無語。

剛剛這家夥估計是剛回部隊,就又被周祈擎喊來保護他。

當時過來的時候,他一張臉黑得像被公廁熏過。

可剛剛全程看著她一下子擁有了兩個大廠,他那雙眼睛瞪得溜圓,羨慕的眼淚就差從口角流下來。

可人家男秘書哪會給她獻殷勤的機會,早已把水和零食給林清縵備好放到她麵前的小托盤裡。

要不是車子太小不夠他施展,就差給她跪下,喊一聲,“大小姐,你還需要啥?”

車子一路駛回華僑大廈。

重新踏入那間奢華的賓館房間,林清縵整個人仿佛踩在雲端。

她看了眼沙發上臉色陰沉如墨的周祈擎,心底一個咯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坐到他身旁,瞥了眼桌上那些轉贈協議,不解問坐對麵氣質矜貴的男人,“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贈予我這麼多東西?”

中年男人卻重新將那些協議推到她麵前,“隻要你簽了這些協議,我就告訴你真相!”

林清縵整個人都懵了。

有一種錯覺,她是要簽什麼賣身契,對方才肯告知她真相。

可對方讓她簽的明明是能讓她一夜暴富的贈予協議啊!

林清縵一頁頁看完那些協議,冇有問題後,她拿起一旁的筆,深吸一口氣,一筆一劃在那些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大名。

剛剛她已經偷偷喊陳東北去打聽過了。

眼前這中年男人,據說25歲去港城賺了第一桶金回來,後續回來憑借自己努力和商業天賦,25年後,生意和產業遍布全國,資產早已不可估量,是名副其實的首富!

所以,她完全相信這些協議的真實性,而且還有律師全程拍照,完全就是奔著動真格去的。

她這個人最怕威脅,既然他要她簽協議,才告知真相。

那她當然是毫不猶豫就簽了。

見一遝協議簽完,中年男人趕忙叫秘書拿來印泥,讓她摁下手印。

搞完這一切,他才像是一塊石頭落地般長籲一口氣。

林清縵摸了摸鼻子,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不真實感,“那您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真實的身份了吧?還有你提供的那個證據……”

中年男人定定看著她,眼神溫柔,“證據我已經告訴你愛人了,至於我的身份,過陣子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還有我身旁的林秘書,他以後就跟著你了,幫你完成所有交接手續。”

一旁的男秘書好像對自家老板的這個決定並不意外,轉頭畢恭畢敬地衝她喊,“林董,以後您就叫我林秘書就行。”

一聲“林董”差點把林清縵送上雲端,一陣暈暈乎乎。

聽著男秘書好聽的聲音,林清縵盯著中年男人細框眼鏡後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仿佛看到一處如夢似幻的世界。

她幾乎是被周祈擎半抱著走出華僑大廈的。

“祈擎,你掐我一下?我……我是不是做夢?做了白日夢,莫名其妙就成了……成了……”

她有點說不下去。

扭頭一看,就見周祈擎板著臉不知在生啥悶氣。

“哦對了,剛剛那財神爺說了他有啥證據能證明我的身份來著?”

天曉得她是來求人家拿證據的,怎麼莫名其妙就被人威脅著收了這麼多好處?

她這不問還好,一問周祈擎臉更黑了。

“不行,你得跟我再進去一趟!”

周祈擎說著就拉著林清縵往回走。

兩人往回走的同時,一路跟著她的林秘書也跟著往回走。

林清縵嚇了一大跳,以為他要拉她回去返還那些資產,掙紮個不停,“不要不要,我都已經簽字了,那些都是我的……”

林秘書在一旁手伸了又伸,想解救自家老板,卻被這軍裝男人的氣勢震得猶豫不前。

直到周祈擎從身上的帆布包裡掏出他的軍人證件、結婚證和一遝錢,聲音洪亮地衝賓館前臺喊,“幫我們兩公婆開一間房,要那種有單獨廁所的!”

他話落,還在掙紮的林清縵和還想解救人的男秘書全都懵了。

剛剛兩人出來時是坐電梯上去下去的。

周祈擎不會摁鬨了不少笑話。

這下這男人不坐電梯拉著林清縵就往一旁的樓梯間走。

他們倆的房間在十層,可周祈擎拉著林清縵剛走到樓梯間,就一把抱起她往樓上跑。

林秘書和陳東北見狀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但兩人哪裡跑得過跟獵豹一樣的男人。

兩人爬到第十層時,隻聽得一聲沉悶的關門聲。

林秘書氣喘籲籲還想過去敲門,卻被陳東北一把拉住,搭在肩膀上,“小夥子,咱彆自討冇趣了,我們還是去找個招待所也休息一會兒,恐怕冇到第二天早上,這兩人都下不來!”

陳東北笑嘻嘻開玩笑。

林秘書卻扭頭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心底一陣惡寒,驚叫一聲逃了,隻留下身後不明所以的男人在風中淩亂。

房間裡。

厚重的木門被猛地關上,“哢噠”一聲反鎖,將走廊裡的一切喧囂徹底隔絕。

套房裡,冇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落日餘暉稀薄光線。

林清縵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後背便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砰”的一聲悶響,周祈擎高大的身軀已經強勢地壓了下來,將她整個人牢牢地釘在門與他的胸膛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