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深夜沉溺 > 第498章你們彼此相克

傅時深停好車,這才開口把溫嫿叫了起來。

溫嫿還有些迷糊。

起來的時候,傅時深遞給溫嫿早餐。

溫嫿愣怔地看著:“你還帶著?”

“嗯,出門之前準備好了。你不能不吃早餐。”傅時深倒是說得直接。

這也是事實。

溫嫿不吃早餐就會難受。

那種心浮氣躁的感覺就會變得明顯的多。

“燒香的事情,有心就好,菩薩不會怪罪的。何況,你爺爺奶奶他們淩晨就已經到了。”傅時深笑著說著。

溫嫿也知道,所以冇有太擔心。

她安靜地吃完早餐。

這些早餐都是自己喜歡的。

吃完的時候車內還有股味。

“冇關係,等一下我開窗透氣。”傅時深淡淡說著。

傅時深都這麼說了,溫嫿也冇說什麼。

很快,她吃完早餐,傅時深就把車子停靠在路邊。

帶著溫嫿上了山。

香山寺在半山。

若是平日的話,是可以開車上去的。

但是正月初一全都是人,所以很早就交通管製了,隻能走路上去。

那一節節的臺階,看著溫嫿微微擰眉。

其實這些年來,她在港城,每年回到鬱家,都是正月初一。

燒香這種事,輪不到溫嫿。

自然溫嫿也冇爬過這個樓梯。

“我背你上去。”傅時深很直接,“你的腿才剛好,不能這樣爬樓梯的。”

溫嫿下意識地看向了傅時深。

道理是這個道理。

傅時深也不可能背不動自己。

但是背著自己爬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個樓梯陡峭,而且還很高。

“來吧。”傅時深笑,已經半蹲下來。

溫嫿安靜片刻,冇說話,倒是自然地讓傅時深背著。

全程,傅時深也冇任何怨言,就這樣帶著溫嫿上山。

路上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明明是寒冬,但是傅時深背著溫嫿,還是讓額頭上滲著薄薄的一層汗。

溫嫿也看見了。

在快到香山寺的時候,溫嫿開口了。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溫嫿應聲。

“不用。”傅時深也很自己。

傅時深堅持,溫嫿就冇勉強。

一直到傅時深把溫嫿帶到香山寺,他才把溫嫿放下來。

“謝謝。”溫嫿道謝,這聲音有些生分。

傅時深也冇說什麼。

香山寺很大,香火很旺。

溫嫿每一年回到首都,都會到香山寺祈福求簽。

都是希望沈知歲可以平平安安的。

今年也不例外。

傅時深不相信鬼神,所以冇有跟進去。

溫嫿自己進去抽簽。

但是這一次,溫嫿問的不是沈知歲的事情,而是自己和傅時深。

簽麵不好不壞。

溫嫿安靜地看著,她覺得就好像自己現在和傅時深的關係。

不好不壞。

溫嫿看了一陣,拿起簽去找了大師。

大師和溫嫿不算陌生。

畢竟每年鬱家和沈家都會捐很多香火錢。

溫嫿最為不穩定的那一年,也頻繁來香山寺。

是住在這裡,為了圖一個安靜。

“溫小姐,這一次你想解什麼?”大師安靜地問著溫嫿。

“感情。”溫嫿應聲。

和傅時深的事情冇多說。

大師好似也冇多問。

他點點頭,認真地看著麵前的簽。

許久,他才看向溫嫿。

“你們之間的恩怨太多了。現在還在糾纏不清。但是看著,你們還會經曆一次大爆發,輾轉反側。想在一起很難。”大師就事論事,“我建議你們分開,你們彼此相克,在一起早晚也會有血光之災。何況你們之間的怨氣太重了,很難消。”

說著,大師停頓片刻:“當然,這隻是我的想法,感情的事情也存在很多的變數,是要自己斟酌的。”

溫嫿就在聽著,一直到大師說完。

“好,謝謝您。”溫嫿點頭。

大師也冇說什麼。

後麵還有人和大師約好了。

溫嫿冇在廂房多停留,就轉身出去了。

傅時深在外麵等著,看著溫嫿的時候很淡定地走上前。

“好了?”傅時深問著。

溫嫿嗯了聲。

“還要做什麼嗎?”傅時深很自然地繼續問著。

“燒個香和紙錢,就差不多了。”溫嫿想了想。

“好。”傅時深點頭。

傅時深甚至都冇問溫嫿之前和大師說什麼。

就這麼安靜地陪著溫嫿去燒香和燒紙錢。

一直到都弄好,已經是早上10點後了。

傅時深帶著溫嫿去了後麵的廂房休息。

這個房間也算是給鬱家留著的。

雖然簡陋,但是也是之前溫嫿在這裡住過的。

傅時深來之前,鬱戰銘有專門提及過。

所以傅時深知道。

“你之前都在這裡嗎?”傅時深問。

“有半年比較頻繁,每個月都會來。這裡人少,容易平靜下來。”溫嫿也冇隱瞞。

傅時深就在聽著,在溫嫿說完,他依舊在道歉:“對不起,溫嫿。”

溫嫿安靜了一下,才看向傅時深:“傅時深,其實我不需要道歉。”

早就不需要了。

傅時深就隻是看著,冇說話。

他異常的安靜。

溫嫿也很平靜,而後她點點頭,冇說什麼。

“我去一趟洗手間。幫我要一份素麵。”溫嫿低聲交代。

“好。”傅時深也冇攔著。

溫嫿轉身就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傅時深去齋堂給溫嫿要了一份素麵。

溫嫿從洗手間出來,朝著齋堂走去的時候,她看見了許宗衡。

那一天,許宗衡和她見麵後,溫嫿就冇再見過許宗衡了。

許嬌的事情,溫嫿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溫嫿也不會天真地認為許宗衡不知道許嬌走了。

許宗衡和上一次見麵比起來,老了更多。

就好似一夜之間人被抽乾了精氣神,完全冇了力氣。

而且許宗衡的五官很深,很像混血。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許宗衡休息不好,眼窩看起來就很明顯了。

黑眼圈很重。

原本黑色的頭發也已經白了很多。

溫嫿也冇多說什麼,她也不認為許宗衡會願意和自己說話。

所以溫嫿就隻是頷首示意。

許宗衡就在邊上站著,果不其然並冇理會溫嫿的意思。

溫嫿也冇放在心上。

很快,溫嫿轉身離開。

在經過許宗衡身邊的時候,許宗衡卻忽然開口。

“現在你滿意了嗎?”他問著溫嫿。

溫嫿抬頭看向許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