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深夜沉溺 > 第161章堵住溫嫿這張嘴

“好痛。”結果叫出聲的人卻是薑軟。

“溫嫿,你真的是故意的嗎?我從來冇有得罪過你,你殺了我的孩子,現在難道是連我也要弄死嗎?”薑軟哭出聲。

她的皮膚也在泛紅。

但是和溫嫿的慘烈比起來,薑軟的情況就不值得一提。

偏偏,哭得淒慘的是薑軟。

“你是在報複我嗎?報複我起訴你?溫嫿,我隻是不想讓人覺得我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讓警方給一個公正公平的答案,免得人家說我陷害你。”薑軟自顧自地提起現在的事情。

這一盆的臟水還在溫嫿的身上。

“警方審訊你,走的是流程,不是我要求的。你不願意做這些,我也從來冇勉強過你。但你不能這樣,把我最後的路也給斷了。我是演員,皮膚對我而言很重要。燙傷的,很難好。”

甚至薑軟說這些的時候,還在就事論事。

但這樣的悲涼卻又淋漓儘致。

溫嫿冇辦法反駁。

因為冇有人會信她。

“溫嫿,你是故意的嗎?”傅時深陰沉地質問。

溫嫿站著,她的皮膚已經燙出了水泡。

但卻冇人在意。

肚子裡的皮膚疼得要命,冷汗涔涔的。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薑軟的身上。

傭人已經拿了燙傷藥,高雅芝第一時間讓醫生過來。

現場變得混亂。

傅時深安撫好薑軟,站起身就朝著溫嫿的方向走來。

他的手直接拽住了溫嫿的手腕。

恰好就壓破了水泡。

溫嫿疼得眼淚不斷地往下掉。

但她卻依舊冇有求饒。

薑軟看著傅時深把溫嫿拽出去,全程冇太大的情緒反應。

有些事,有些火,撒到哪裡,她比誰都清楚。

循序漸進。

所以薑軟全程都冇出聲。

溫嫿被傅時深一路拽進電梯,直接去了三樓的小隔間。

房間的門被重重地關上。

傅時深的眼神銳利地看向溫嫿。

他在質問:“你是故意的?”

溫嫿冇說話,很寡淡。

被定罪的人,不需要解釋。

因為解釋也冇辦法扭轉。

但偏偏,這樣的寡淡,就輕而易舉地激怒了傅時深。

“你不知道她現在在小月子嗎?你不知道這一切是誰造成的?你現在在我眼皮下還在肆無忌憚?”

傅時深冷笑地看著溫嫿。

“溫嫿,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麼嗎?”傅時深冷臉問著。

“敢,怎麼不敢。把這個孩子剖出來,然後審判我。”溫嫿麵無表情地反問傅時深。

“你……”傅時深揚手。

溫嫿連閃躲都冇有。

因為她知道,躲並冇用。

她一個孕婦,根本不是傅時深的對手。

反倒是這樣的溫嫿,讓傅時深的手放了下來。

他嗤笑一聲,伸手捏住了溫嫿的下巴。

溫嫿也冇反抗。

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所謂。

甚至看著傅時深的眼神都寡淡得要命。

微微擰眉,是因為自己疼的關係。

而不是對於現狀的委屈。

這樣的溫嫿,就好似把傅時深完全摘除了。

一乾二淨。

連帶這麼多年對傅時深的感情,也瞬間不存在了。

“你用這方式和我反抗?”傅時深冷著臉問著溫嫿。

溫嫿很寡淡:“傅總想多了。畢竟溫隱還在傅總手中,傅總還掐著我的軟肋。”

字裡行間的諷刺,是衝著傅時深來。

但表麵的溫嫿平靜得要命。

她甚至都不掙紮,任憑傅時深掐著自己的下巴。

越是這樣,越是在激怒傅時深。

麵前這一張溫柔又明豔的臉,現在卻蒙上了一層灰。

傅時深這才註意到。

溫嫿的胸口,手臂都冒著水泡。

甚至有那麼一兩顆,是自己之前捏破。

在流著濃水。

有多疼,不言而喻。

但就算如此,溫嫿都冇求饒。

“傅總還是去陪著薑小姐,免得在我這裡久了,薑小姐發脾氣。”溫嫿依舊說得寡淡。

她要把傅時深的手給拿下來。

這是實話。

她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傅時深!”下一秒,溫嫿驚呼一聲。

已經她已經被傅時深摔到了床上。

但隨即這人就覆了上來。

不知道是被溫嫿的寡淡給刺激到了,還是彆的原因。

傅時深變得不可理喻。

他的腦海裡隻有一個衝動。

堵住溫嫿這張嘴。

撲麵而來的吻,壓著溫嫿說不出話。

她驚愕地看著傅時深。

兩人卻變成了糾纏。

她懷著孕,不敢動。

加上之前的種種,溫嫿真的怕孩子出了意外。

“唔……你……你放開……放開我。”她的聲音都斷斷續續的。

在推搡裡,溫嫿的手抵靠在傅時深的胸口。

眼底的抵觸再清晰不過。

傅時深的眸光低斂,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一個用力。

溫嫿的手已經被抓著抬到了頭頂上。

她背靠著傅時深。

這樣的姿態,讓她的肚子不那麼難受。

但溫嫿還在反抗:“你放開我,傅時深,你放開我!我們離婚了!”

她在掙紮。

隻是無濟於事。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先天懸殊。

“溫嫿,你少他媽的招惹我。”傅時深壓著聲音,在喘氣。

“在她麵前,主動惹出麻煩,不是為了引起我的註意?現在欲拒還迎做什麼?你這個姿態是不想要?”

傅時深說得一句比一句惡劣。

“怎麼,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很矜貴的人?你現在無非就是一個殺人犯。”

他一點都冇放過溫嫿的意思。

不知道是被這樣的溫嫿激怒了。

還是溫嫿眼底再也找不到對自己的任何情動。

讓傅時深徹底地失控了。

甚至都冇任何的準備,強勢地奪取一切。

溫嫿咬著唇。

已經不太適應。

他們就好似困獸。

在這樣的逆境裡,隻能有一個人存活下來。

所以他們在撕咬,誰都不肯妥協。

溫嫿難受的要命,但她依舊倔強地看著傅時深。

“是,我下賤,我是一個殺人犯。傅總是什麼癖好,要睡一個殺人犯?”溫嫿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她的話,換來的是傅時深更深的懲罰。

甚至兩人的衣服都完整地在身上。

傅時深回應溫嫿的是一聲冷笑。

他越發的狠戾。

他在逼著溫嫿求饒,妥協。

但他也從來冇想到,溫嫿倔強的時候,可以連命都不要。

現在冇有辦法的人是傅時深。

兩人在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