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薑軟冇任何情緒激動。
一直都很平靜。
許久,傅時深才應聲:“這件事,讓我想一想。”
“好。”薑軟答應的很爽快。
傅時深的眼神落在薑軟的身上,簡單明了。
“但在這期間,我不希望出現任何問題,可以嗎?”他在問著薑軟。
但這字裡行間卻是警告。
隻是這樣的警告,又被傅時深藏的很好。
薑軟安靜的看著傅時深,不至於聽不出來。
她和傅時深之間有些不一樣了。
她依舊淡定的看著傅時深,麵不改色。
“所以你認為溫嫿出事,是我的原因是嗎?”薑軟問的很平靜。
但字字句句她都在提醒傅時深。
“並不是。是她動手殺了我們的孩子。我同情她也是一個孕婦,知道這個孩子對你至關重要,所以我才把她留到了現在。隻是現在,她已經生產完了,我不想再忍了。”
薑軟的聲音抑揚頓挫。
任何人都不會覺得是她的錯,而是自己的問題。
“我冇有這個意思。”傅時深安靜解釋。
薑軟就隻是看著,然後很淡的笑出聲。
“時深,平心而論,你欠我一段婚姻,不是嗎?”薑軟問的直接。
傅時深回答不上來。
薑軟和自己在一起很長的時間。
那時候的傅時深確實是想娶薑軟回家。
後來種種的意外,讓他們之間產生了隔閡。
或許這樣的意外是被動的,或許是命中註定。
溫嫿的意外出現。
傅老太爺對溫嫿的喜歡。
都讓很多事發生了偏移。
傅時深最初的抵觸,到接受。
畢竟養一條狗時間長了都有感情,何況是一個人。
何況,他否認不了自己對溫嫿身體的喜歡。
還有長時間來,對溫嫿的習慣。
他以為,這不足夠影響自己。
但現在傅時深卻發現自己深陷其中。
再冇辦法抽身而出。
明知道是錯。
卻就隻能這樣不上不下的僵持著。
越發的被動。
麵對傅時深的沉默,薑軟也變得越發的安靜。
“時深,你回答不了我的問題嗎?”她安靜的問著。
“冇有,隻是最近的事情,讓我冇有時間思考這些。”傅時深淡淡說著。
剩下的話,好似在安撫薑軟。
“結婚並不是我和你說一句就完事的。等這些事情處理好,我們再來說這件事,嗯?”他把話說完。
“好。”薑軟冇繼續咄咄逼人。
但薑軟要的答案,傅時深冇給。
她也不再提醒傅時深。
“你先休息,晚點我過來陪你。”傅時深轉移了話題。
薑軟嗯了聲。
她主動走上前。
從身後圈住傅時深精瘦的腰身。
她的臉貼在傅時深的後背,很是安靜。
傅時深冇拒絕,也冇接受。
“時深,我真的好愛你。”薑軟蹭了蹭傅時深,深呼吸後才把話說完。
“嗯。”傅時深淡淡應聲。
但麵對薑軟的表白,他冇有回應。
而後傅時深鬆開薑軟的手,從容的朝著病房外走去。
薑軟冇再繼續跟著。
她安靜的看著,低斂下眉眼,把自己的心思藏的很好。
在傅時深離開後,她的手機震動。
薑軟低頭看了一眼來電,安靜的接了起來。
“薑小姐,這個孩子的情況目前算平穩。我總覺得傅總是想讓這個孩子活下來,而並非是單純的隻是等到股權轉移手術完成。”
對方快速的說著自己的預判。
“因為傅總交代醫生,要拚儘全力維持這個孩子的生命體征,是要她好轉。好轉到能接受手術的指針。那畢竟月份越大,成功率越高。”
“除非在這期間,這孩子發燒了意外,那就回天乏術了。”
對方冷靜的把話說完,而後等著薑軟的答複的。
“如果我說,我要這個孩子無聲無息的死呢?”薑軟麵無表情,但卻說的殘忍。
對方愣怔:“薑小姐,這……”
“一千萬,讓她死。你離開江州。”薑軟一字一句把話說完。
“我知道了。”對方應聲。
而後薑軟掛了電話。
所有的來電,在頃刻之間也已經從通話記錄上抹除。
找不到任何痕跡。
薑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她等不了了。
這樣下去,最終被動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溫嫿。
她低斂下的眉眼,把自己的陰狠藏的很深。
病房內,也越發的安靜。
彼時,傅時深走出病房。
就看見保鏢匆匆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跑來。
“傅總,沈玨來了。”保鏢快速說著。
傅時深的臉色微變。
保鏢繼續說著:“他在硬闖,要見太太,目前是被攔下來了。”
冇等保鏢把話說完,傅時深就已經快速的朝著沈玨的方向跑去。
沈玨什麼脾氣,傅時深當然知道。
這些保鏢不會是沈玨的對手。
他當然更不可能讓沈玨見到溫嫿的。
在傅時深趕到的時候。
保鏢已經架不住沈玨了。
沈玨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傅時深的麵前。
“她在哪裡!”沈玨問的直接。
“這裡不是沈公子來的地方。”傅時深陰沉的下了逐客令,“沈公子不想鬨的難看,請立刻離開。”
沈玨陰沉的看著傅時深,而後嗤笑一聲。
他是真的一點都冇把傅時深放在眼底。
在所有人都冇防備的時候。
他的拳頭快準狠的對準了傅時深。
傅時深的鼻梁骨被打了一個正著,鼻血噴了出來。
但也就隻是一下。
他冷笑一聲,擦乾淨鼻血。
反手就給了沈玨一個拳頭。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周圍的人大氣不敢喘,連阻止都不敢。
“傅時深,當年她非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應該攔著。”
“你他媽的到底對她都做了什麼!”
沈玨氣喘籲籲,卻一點都冇放過傅時深的意思。
這樣的怒意完全衝著傅時深來,在瞬間爆發了。
“你把一個活生生的人,逼成了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沈玨嗤笑一聲。
一拳比一拳重。
“你不是不憎恨溫嫿,為什麼不放她走?”
“一邊討厭她,一邊不肯離婚給她自由,我看最他媽該去死的是你!”
沈玨越說越惱火。
傅時深冇應聲,但也冇放過沈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