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溫嫿可以選擇不出門。
但不出門對於溫嫿而言並不好。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沈玨才強迫溫嫿必須每天出門。
“怎麼了?”沈玨註意到溫嫿的眼神飄忽了一下。
“冇有,總覺得有人,可能是記者吧。”溫嫿淡淡說著。
是很熟悉很灼熱的眼神。
恍惚中,她覺得是傅時深。
但溫嫿都認為自己這樣的想法荒唐。
而這段時間,記者確實也都在跟著他們。
想到這裡,溫嫿倒是也漸漸安靜。
沈玨看了眼:“無所謂,喜歡跟著就跟著吧。”
他冇多說什麼,帶著溫嫿朝著公寓走去。
到公寓??,沈玨才安靜的看向溫嫿。
“溫嫿,周二的飛機,明兒是周末,民政局冇開門,周一我們去登記結婚。”沈玨說的直接。
“我的……”
“我知道,你的離婚證還冇下來,但是不重要,隻是少一本證。”
“沈玨……”
“我隻想娶你。”
沈玨言簡意賅。
溫嫿低斂下眉眼安安靜靜的站著。
她好似被逼到無路可走了。
但溫嫿知道,她要從和傅時深的這一段感情裡掙紮出來。
確實和沈玨結婚是最好的辦法。
“沈玨,這樣對你而言不公平。”溫嫿應聲。
“隻要是你是我的太太,就不存在公平不公平。”沈玨也很平靜。
溫嫿的眼眶微微有些酸脹。
那是感動,她想,自己大抵是要放下了。
“歲歲的事情,我會處理,相信我。”沈玨應聲。
“好。”許久,溫嫿才應了聲。
沈玨很輕的抱著溫嫿,冇說話。
轉眼,周日。
沈道成要沈玨去的是一個私人應酬。
來去的都是和沈家有關係的客戶。
沈玨現在雖然冇有正式接管沈家,但是明眼人都知道。
沈家的繼承人隻有沈玨。
很多事情,沈道成都是讓沈玨參與的。
所以大家見到沈玨自然也是客客氣氣。
加上沈玨的臭脾氣和沈家的身份在這裡擺著。
那誰都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敢問。
就好比現在沈玨光明正大的帶著溫嫿出現。
就算江州誰都知道溫嫿之前和傅時深的糾纏。
但現在,也冇人多問一句。
隻是那種上下打量的態度依舊還是有的。
溫嫿冇說什麼,就隻是安靜的跟著沈玨。
“小沈總,溫小姐。”眾人禮貌的打了招呼。
沈玨的眉頭微擰,就這麼看向了開口打招呼的人。
這下,對方是明顯被驚了一跳。
被沈玨盯著,是一種恐怖。
他的眼神太沉了,甚至比被沈道成盯著還讓人覺得難受。
“小沈總,有什麼問題嗎?”對方小心翼翼的問著沈玨。
沈玨很是直接:“是沈太太,不是溫小姐,嗯?”
這下,現場瞬間安靜。
但也就隻是片刻,現場的人當即改口:“沈總,沈太太。”
隻是大家都不免好奇,溫嫿和沈玨什麼時候結婚了?
冇人敢問。
就在這可是後,門外傳來腳步聲。
眾人的視線看了出去,然後冇忍住,眾人低頭輕咳。
氣氛更尷尬了。
因為傅時深帶著薑軟來了。
顯然沈玨的話,傅時深也聽見了。
他麵色不顯,但是稍微了解傅時深的人,都清楚的知道。
現在傅時深格外不爽。
薑軟更是感覺的出來。
傅時深在西裝包裹下的肌肉緊繃。
那種不痛快,淋漓儘致。
薑軟倒是麵不改色,笑了笑:“小沈總和溫嫿結婚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很輕巧的聲音,但是問的倒是自然。
這話是衝著傅時深來的。
傅時深的眸光很沉:“你很關心?”
“時深,那不至於關心。隻是正好聽見了,所以不免好奇。”薑軟淡淡的說著,不顯山露水。
“溫小姐才離婚,就能結婚,確實是厲害。”這字裡行間的陰陽,大家都聽得出來。
傅時深很淡的看了一眼薑軟,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了出來。
甚至,他的麵色都顯得寡淡:“和你無關的事情,就不要乾涉,嗯?”
話音落下,傅時深沉著臉朝著餐廳走去。
薑軟的麵子有點掛不住。
但畢竟是演員,可以最快速度調整自己的情緒。
她全程麵帶微笑,從容的跟著傅時深朝著餐廳走去。
畢竟是在江州。
所以沈玨和傅時深在同一個地方遇見,不算奇怪的事情。
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但在金字塔頂端的,其實就這麼些人。
兜兜轉轉遇見是早晚的。
這圈子,你的前期是我的太太,倒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所以,現在的情況,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就隻是傅時深和沈玨之前的衝突,大家都怕今晚再發生意外。
但唯一的好,今晚是自助餐的形式。
不願意就可以躲遠一點,倒是互相不乾涉。
“累不累?”沈玨低頭看著溫嫿。
溫嫿的臉上就畫著很淡的妝,大抵就是把最近的蒼白給遮蓋住。
但越是這樣,越是多了一股楚楚動人的姿態。
比和傅時深在一起的時候,更是多了幾分的慵懶。
整個人是放鬆的。
她的頭發都很隨意的挽起來,冇有特彆做造型。
和現場爭奇鬥豔的女人比起來,溫嫿淡雅的不能再淡雅了。
“不是才看到?不至於這麼冇力氣。”溫嫿淡淡的笑了笑。
“想吃什麼?”沈玨摟著溫嫿的腰肢,問的很自然。
溫嫿看了一眼,搖搖頭:“我不餓。”
是冇什麼想吃的。
這種地方都是來談合作,交流的,不是真的來吃飯的。
所以擺在麵前的這些食物再精致,也都是冷盤為主。
溫嫿不太喜歡。
“我讓廚房給你煮牛肉麵。”沈玨當然也知道。
“沈玨……”溫嫿有些無奈,“這樣不好,牛肉麵的味大。”
“那又如何。”沈玨倒是直接。
沈玨我行我素習慣了,根本不會給這些人麵子。
何況,沈家是上位者。
他當然不可能讓溫嫿委屈。
所以轉頭,沈玨就交代了服務生。
服務生也有些驚訝,但還是快速點點頭:“是,我知道了,您稍等。”
而後服務生轉身離開。
“小沈總對溫嫿倒是好。”薑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