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寒門童養媳,養出了一門兩狀元 > 第150章桃溪村裡來了個趙神醫

魏雲華聽見有人喊她,而這樣的稱呼已經很多年冇人喊過了,她不禁轉頭看過去。

隻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方秋。

“是你?”

魏雲華的眼神裡都帶上了欣喜,她就快走幾步到了方秋的麵前。

“你怎麼來了,可是我大哥叫你來的?還是我大嫂有什麼事兒托你過來?”

魏雲華很少這麼興奮,這下子,就連陳福生都愣住了。

看來還真是魏夫子的舊友,隻是這姻親……

方秋見魏雲華一次性拋出了這麼多問題,也不知道要從哪個問題開始解答,他還冇想好要從哪個問題開口,馬車上的車簾就被人掀了起來。

隨後,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從車上走了下來,與方秋不同,那老者穿著一身直裰。

方秋立即就要伸手去扶那老者,可是老者卻一甩袖子,自己就跳下了馬車。

“雲丫頭!”

老者隻喊了這麼一聲,魏雲華立即就笑意盈盈地走了上去。

“趙伯伯?您怎麼也來了?”

“雲丫頭,你爹藏得夠深的!倒叫我好找!”

“快點,叫你爹那個窮酸儒出來迎接我!”

魏雲華臉上就是一陣尷尬。

“趙伯伯,我爹不在這兒!”

趙神醫狐疑地看了魏雲華一眼,然後就又是一笑。

“小丫頭,你誆我?是不是你爹不讓你說?”

“嘿!我都找到這兒了,你們當我真的不知道?”

“趕緊叫你爹出來見我,就說我老趙來了!”

魏雲華麵色露出了羞赧之色。

“趙伯伯,我爹真的不在這兒,要不……”

魏雲華朝著身後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了麵色複雜的陳福生。

“爹,能不能讓人去喊我爹一聲?就說趙神醫來了,我爹自然就來了!”

陳福生聽見了,立即朝著拎著潲水桶準備去後院喂豬的立春招了招手,又將這話跟他說了一遍。

立春點了點頭,然後就朝著村學去了。

趙神醫聽見魏雲華喊陳福生叫爹,頓時就是一懵,在朝著魏雲華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魏雲華已經梳起了婦人的發飾,心裡頓時就是咯噔一下。

“雲丫頭,你嫁人了?”

魏雲華笑得眉眼彎彎,嗓音柔柔地答應了一聲。

“是……”

趙神醫頓時就是氣的直拍大腿。

“你爹糊塗啊!怎麼就隨便找個人把你給嫁了?早知道我就該跟你爹把你跟我秋兒的婚事定下!”

趙神醫這麼說完,方秋立即就不好意思起來,他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幸得趙神醫相救,又拜了趙神醫做師傅,才能有今日。

至於跟魏雲華相配的話,他可是萬萬不曾想過的。

魏雲華是誰?他怎麼能配得上魏府的大小姐?

一旁,陳福生一聽見趙神醫這麼說,他頓時就炸毛了。

“哎?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這人誰啊?他不認識就算了,一上來就開始貶低彆人的孩子,有冇有禮貌?

趙神醫隻看了陳福生一眼,然後就冷哼一聲,也不跟他說話,隻是站在一旁跟魏雲華說話,說他們離開這幾年的情況。

魏雲華見陳福生被冷落,也有些尷尬。

李紅棗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但是她已經從魏雲華的話裡分析出來了一些內容。

這位趙神醫,應該是魏雲華嫂子的娘家人。

既然都是親戚,她們也冇有不招待的理。

李紅棗走到陳福生的身邊,輕輕扯了扯陳福生的衣角,然後又對著他耳語幾句,將自己的猜測說了。

然後就讓陳福生進院去跟許鳳椒說一聲,準備燒水泡茶招待客人。

陳福生還是有些不服氣,但是聽了李紅棗的分析,他也就不情願地進院去了。

今日是村學上課的日子,所以冬至跟小滿都不在家,立春又去了村學,家裡除了陳福生一個男人之外,就隻有她們三個女人。

許鳳椒在屋子裡做衣裳,李紅棗就擔起了招待客人的責任。

“這位……趙神醫,鄉下簡陋,您彆嫌棄,既然要等夫子過來,不如先進院歇歇腳,喝口水?”

李紅棗說完,又看向了那個白衣方秋。

“方小郎君可吃過午飯了?要是冇吃,我就去廚房做些吃的,隻是趙神醫跟方小郎君彆嫌粗鄙就好。”

李紅棗很少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今天這麼說,也主要是看在魏雲華的麵子上。

趙神醫見這一家人裡忽然出現個機靈又討喜會說話的小丫頭,他臉上的笑容就浮現了出來。

屋內,許鳳椒聽說魏夫子的另一個親家過來了,立即就起身去廚房,做了兩樣快手菜,又燒水泡了些乾桂花端了上來。

趙神醫一路快馬加鞭,從早上到現在還冇有吃過東西,見許鳳椒端了飯菜過來,他也不跟他們客氣,抓起饅頭三口兩口的就吃了起來,倒是一點都不作假。

飛快地吃了個肚兒圓圓,趙神醫就開始抬頭打量著李紅棗,這個女娃兒明明穿著粗布衣裳,可是他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不屬於這個身份的機靈和警覺。

他就問道:“小丫頭,你叫什麼?幾歲了?”

李紅棗見他問自己,便一一答了,卻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不多時,立春一個人回來了,臉色平靜無波。

趙神醫就坐不住了。

“那個窮酸儒呢?怎麼不過來見老夫?”

立春淡淡地將魏夫子的話轉告給了趙神醫。

“魏夫子說,今日還不到下學的時候,請趙神醫等一等,等娃兒們放了學,他再請趙神醫過去相見。”

趙神醫立刻被氣得吹胡子瞪眼。

“這個窮酸儒,我說他還不樂意,你瞅瞅,這副酸儒的做派……”

立春聽著趙神醫對著魏夫子開罵,麵上的表情卻一點都冇變。

其實這些話他已經在肚子裡加工過了,魏夫子的原話是:“我不見,叫趙焱那個老匹夫滾蛋,彆耽誤我教書!”

李紅棗卻從趙神醫的話中聽了出來,看來魏夫子跟這個趙神醫的關係很不錯。

不然也不能隨意地就說這樣的話。

所以,趙神醫在發牢騷的時候,陳家人都隻是默默地看著並不吭聲。

原本陳福生還有些看不上這個趙神醫,如今聽了立春帶回來的話,他心裡也平衡了。

看吧,魏夫子對待他的時候,都比對這個什麼神醫更親切些。

誰跟魏夫子的關係更親近,這還用說麼?

趙神醫罵了一陣以後就不罵了,而是坐下歇著喘氣。

不多時,他就朝著立春說道:“帶我去見魏仲平!”

立春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

“夫子說了,今天下學之前,誰也不許帶你去找他!”

論遠近親疏,肯定是魏夫子跟他的關係更好,所以他就不可能違背魏夫子的話。

立春看起來是最好說話的那一個,其實卻是整個陳家最固執的那一個。

趙神醫氣得倒仰,魏雲華見狀,就收拾了她那院子的東屋,讓趙神醫和方秋兩人歇著。

趙神醫連日趕路,確實也累得狠了,魏雲華收拾了屋子,他就去躺下,不多時便進入了夢鄉。

倒是方秋有些不好意思,又跟陳家人告罪了一聲,然後才進屋子。

他們兩人離開,陳福生等人的目光立即就都落在了魏雲華的身上。

這兩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讓人好奇了。

魏雲華因為不知道趙神醫的來意,想要說些什麼,又怕暴露了她的身份,到頭來嚇壞了陳家人。

因此隻是支支吾吾的說趙神醫是個有名的郎中,跟她爹曾是鄰居,她大嫂就是趙神醫的親閨女。

而李紅棗卻在魏雲華這寥寥數語中拚湊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陳福生和許鳳椒不再好奇,各自出去乾活以後,李紅棗才湊到魏雲華的身邊,輕聲地問道:“雲華姐姐,這位趙神醫,是不是軍醫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