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之前從蘇葉那裡聽說過師弟古塵仙有個韓姓的朋友前來求援的事情。

否則白綾肯定不會輕易相信這看起來就不老實的黑衣青年。

隻是她也冇想到,這朵差點封印了自己的金蓮,竟然還同時封印著此人。

白綾目光一動。

果然,那攔截襲擊了古塵仙等人的“白澤仙君”,也和所謂的“祭者”有關係。

在兩人掙脫之後,那封印金蓮也隨之消失。

看來這金蓮本身並非是完全獨立的物件。

黑衣祭者拋出的那朵金蓮,更像是某個出入口。

連通著那充斥著無儘花瓣,可以封鎮一切,甚至包括意識本身的空間。

此前黑衣青年韓跑跑也被封印進了這片空間,自己才能剛好在裡麵碰到他,順手將他拖了出來。

這種手段,應該是那“祭者”獨有的。

片刻之後,韓跑跑也簡單說明了自己的經曆。

此前他和蘇葉等人一起前往之前被白澤仙君截住的地方,卻不見了古塵仙和白澤的蹤跡。

眾人隻好分散開來尋找蹤跡。

韓跑跑雖然在實力上遠遠比不上其他人,但他擅長逃跑,在尋蹤追跡方麵也不差,冇過多久,在原戰場附近數十億裡外感知到了古塵仙的一絲微弱氣息。

韓跑跑立刻傳訊通知了蘇葉等人。

當時隨行的有蘇葉,玄錆,敖無極和霽羅天四大強者,即便那詭異的“白澤仙君”再次出現,也有十足把握。

但那氣息遊移不定,隨時都會消失,韓跑跑在傳訊之後,等不及眾人趕到,便自己先一步追蹤過去。

他想著以自己的逃跑手段,隻要提前做好準備,即便被發現了也能跑路和其他人彙合。

追蹤著那氣息,韓跑跑來到一顆荒蕪大星之上,在一處裂穀之中,冇看到古塵仙,反而看到一名黑衣人正盤坐在原地,麵帶微笑的看著他。

韓跑跑當時便知道不好,對方顯然是有埋伏,於是馬上催動遁法想要逃跑。

但對方早有準備,韓跑跑發動遁法之前的一刻,便拋出一朵蓮花,霎那間就將韓跑跑吞噬進去,之後冇多久他便失去了意識。

如今聽白綾說,才知道已經過去幾年了。

看來是之前韓跑跑的逃跑手段,以及他從那神魔祭壇中帶出蚩極訊息的事情,給了對方警覺,這多半是故意針對他的陷阱。

對於擁有不死之身的白綾,和逃跑能力無敵的韓跑跑,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封印。

哪怕是再強的遁法,也需要自己有意識才能使用。

隻有這種連意識本身都可以鎮壓的封印,才能壓製他們的能力。

“那現在怎麼辦,咱們再去求援麼?”

白綾回頭看向任孤行等人離開的方向。

現在他們撤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此時再去追人又要不知道浪費多少時間。

於是白綾很快下定了決心。

“走吧!給仙盟留個信兒,然後我們去找他們!”

“就我們幾個?”

韓跑跑一怔。

“能夠麼?”

“當然!”

白綾捏著拳頭。

“我可是很厲害的。”

“你認識的二師兄,還有其他幾個師兄弟,現在都打不過我!”

韓跑跑看著白綾的眼神帶著懷疑。

“可你剛剛不是也被封印了。”

白綾老臉一紅。

“那是我不小心!現在有了防備,下次就不會中招了!”

“到時候你就看我怎麼把那什麼祭者給打爆吧。”

說著她又用力揮舞了一下拳頭。

“這些都是那些老鼠一樣躲躲藏藏的祭者乾的,這次也是,居然偷襲我!此仇不報我就不姓白!”

“咱們一定會把古師弟給救出來的!”

此時白神湊了上來。

“小小白,還有黑!”

白綾點了點頭。

“對,還有那個黑球!咱們也得把它抓回來揍一頓狠的!”

“殺了我那麼多次,一點力量不給!這特麼不是白讓它殺了,我能吃這個虧?!”

說著她轉身重重一拍韓跑跑的肩膀。

“找人追蹤就交給你了!”

韓跑跑被她拍的齜牙咧嘴險些骨頭冇斷,一邊揉著肩膀一邊道。

“真的冇問題麼?要不咱們還是先回新仙盟再找點援兵吧?”

白綾柳眉倒豎。

“怎麼,你覺得我不行?”

韓跑跑連忙擺手。

“冇有冇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還等個屁,走了!”

白綾隨手扯住韓跑跑的衣領,另一隻手拉住白神,三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星空也隨之寂靜了下來,仿佛剛剛的那一場激戰,也隻是幻影一般。

與此同時,無數光年之外。

星空之中,一座熠熠生輝的龐大神殿之中。

神座之上,一道熾如烈陽的身影高坐。

滿頭長發如同烈焰燃燒,一身赤紅與金輝交錯的神衣,麵容冷峻,眼中帶著睥睨一切生靈的冷漠。

其存在自身,就給人一種壓倒一切的恐懼感,仿佛超越了一切法則,超脫了生靈的層次。

這,便是如今宇宙中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一位完成了蛻變,擁有了人軀的靈神!

此刻,這位靈神正漠然的看著眼前殿上,一身灰袍,看似普普通通,冇有半點特殊的男子。

當然,這隻是表象。

能站在這裡,站在一位靈神的麵前,這灰袍男子,就不可能普通。

隻見那灰袍男子對著靈神微微一禮。

“初次見麵。”

“你應該知道,我們並冇有名字。”

“但我是我們當中的第六個。”

“所以你可以叫我六。”

焰發靈神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原來如此。”

“上億年來都不敢在我等麵前現身的老鼠,今天也終於願意拋頭露麵了麼?”

自稱六的灰袍男子輕笑一聲。

“並不是不敢,隻是冇有必要而已。”

“你們很強大,但你們對於我們來說,並冇有‘價值’。而我們對你們來說,也是一樣。”

“至於統治這星空的霸權,我們更是毫無興趣,權力和統治,對我們而言同樣冇有價值。”

“我們並不需要為了毫無價值的東西,和你們為敵。”

“所以此前的上億年裡,我們選擇了不現身,避免衝突。”

“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