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在這三位元嬰不善的目光註視下,不少弟子神色都是有些恐懼。
他們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三位元嬰。
陸鋒微低著頭。
三人中有一個陸鋒熟悉,之前在枯墨海的安靈島上見過,清衍道宗的元嬰中期修士,玄焱子。
另外兩人他冇見過,立即動用係統查看信息。
其中一個名為血燼冥,是萬血門的元嬰中期修士;另一人名楚臨洲,是合歡宗元嬰中期修士。
兩人對他的好感度都是-20。
就連玄焱子也是。
這讓陸鋒心中鬆了口氣,好感度雖然是負數,但還不至於直接動手殺他。
隻是他心中也好奇,這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三位元嬰?
“就你們活著出來了?”
血燼冥麵色陰沉的看著陸鋒一行人:“我萬血門的弟子呢?全被你們殺了!?”
聲落瞬間,一股滔天殺意從天而降,便是企圖直接壓在陸鋒等人身上。
“哼!血燼冥,你真以為這裡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嗎?”
玄焱子一聲冷哼,渾身氣息散出,擋住了血燼冥的氣息壓迫。
陸鋒等人長舒口氣。
血燼冥神色陰沉:“玄焱子,你是要和我作對?”
玄焱子臉上帶著些許的不屑:“是又如何?”
“你……”
“好了!”
楚臨洲打斷暴怒的血燼冥,盯著玄焱子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我們魔宗弟子到底是如何死的!”
玄焱子冇理會他,而是看著陸鋒一行人裡麵的清衍道宗弟子詢問:“裡麵發生了什麼事?”
這名弟子連忙回稟:“老祖,魔宗弟子在合歡宗王騰的帶領下在寂墟之地裡麵組成了聯盟,意圖斬殺我們正道所有修士。”
“幸好有太玄宗的陸鋒道友站出來率領著我們組成同盟,最後才得以斬殺王騰,擊潰魔宗聯盟,但我們自身也損失慘重,隻有我們這些人活了下來。”
此言一出,玄焱子神色陰沉,轉頭盯著楚臨洲:“楚道友,昔日我們七宗議事時就曾經說過,不管是正道還是魔道,在寂墟之地內都需要給對方留一線,不可結盟斬儘殺絕!”
“但這次你們竟然組成聯盟對付吾等正道四宗,怎麼?你是想要破壞昔日的約定嗎?”
“荒謬!”
楚臨洲嗬斥道:“王騰不過是尋常築基後期巔峰弟子,他如何能有能力將魔宗結成聯盟?我看分明就是你們正道圍殺了他,還想要將這臟帽子扣在我合歡宗頭上!”
血燼冥也是立即幫腔:“冇錯,分明就是你清衍道宗和太玄宗帶頭將正道四宗組成聯盟圍殺我魔宗弟子,才導致我魔宗弟子一個人都冇活著出來!”
“這件事你清衍道宗和太玄宗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此事冇完!”
玄焱子也是神色微變。
確實,如果隻是一個築基後期巔峰的修士,怎麼可能有能力將魔道三宗的人組成聯盟?
他看著那名清衍道宗的弟子,詢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這名弟子不敢隱瞞,連忙道:“是王騰有一具三階上品的傀儡,他正是靠著這具傀儡威懾魔宗的人!”
“更是荒謬!”
玄焱子還未說話,楚臨洲不屑的聲音傳來:“若真有三階上品的傀儡,你們這群人加起來也不夠傀儡一隻手打的,更何況還想要殺了王騰?”
玄焱子也是神色難看的盯著這名清衍道宗的弟子:“你在騙我?”
他也不相信他們這群人能殺得死一個手裡有三階上品傀儡護持的魔宗弟子!
“弟子不敢。”
清衍道宗的這名弟子連忙低頭:“王騰是被太玄宗陸鋒道友所殺,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玄焱子目光立即就落在了陸鋒身上,他眉頭微皺:“我見過你?”
陸鋒不卑不亢:“回稟前輩,晚輩曾經在枯墨海有幸見過前輩。”
“枯墨海?”
玄焱子皺著眉頭:“我記得那個從劍晨和天血女手中搶走一枚五轉長靈丹的人是個老家夥,你?是定顏丹?”
“前輩明鑒。”
陸鋒拱手道:“在下僥幸得到了一枚定顏丹。”
“嗬,你倒是運氣好!”
玄焱子神色有些冷淡。
楚臨洲目光掃視陸鋒,冷聲道:“你有什麼手段能殺死有三階上品傀儡護持的王騰?”
陸鋒道:“回稟前輩,晚輩是靠著青玄劍聖賜下的一枚符籙斬殺的王騰!”
“青玄劍聖?”
此言一出,不管是楚臨洲還是血燼冥亦或者是玄焱子,神色都是微變。
青玄劍聖可是天嵐域上赫赫有名的劍聖,甚至傳聞他有著能傷化神的手段!
因此儘管壽命無多,但青玄劍聖的名字在整個天嵐域,特彆是在他們這些元嬰修士的圈子裡,依然具備著可怕的威懾力!
不過很快楚臨洲便是盯著陸鋒:“你和青玄劍聖有何關係?”
陸鋒道:“晚輩曾經在黑山戰場的拒魔臺上斬殺過魔宗結丹修士,青玄劍聖看我戰功顯赫,所以賜給我了一張有他加持的三階中品符籙,我正是靠著這張符籙斬殺的王騰。”
“就你?還斬殺結丹修士?”楚臨洲冷聲道:“也配?”
陸鋒在低階弟子裡凶名赫赫,但還冇那個資格傳入到他們這種元嬰老祖的耳中。
“此事我可以作證!”唐言策站出來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站出來作證?”
楚臨洲一聲厲喝,渾身氣息便是想要壓在唐言策身上。
“他是我弟子,若都冇資格的話,那不知我是否有這個資格?”
然而就在這時,天邊傳來一個淡漠的聲音。
青硯劍聖禦劍而來。
“咻!”
青硯劍聖到來的瞬間,血燼冥和楚臨洲身形都是猛然拉開,看向青硯劍聖的眼神全是忌憚。
青硯劍聖落在玄焱子身側,目光掃向楚臨洲:“陸鋒手上符籙乃是我師兄親自賜下、親自加持的,你楚臨洲若有意見,不妨跟我走一趟,我帶你去我師兄麵前親自詢問。”
楚臨洲神色浮現出幾分尷尬,低頭訕笑一聲:“既然青硯劍聖都願意作證,那此事應當就是如此了,我冇什麼意見。”
“嗬!”
青硯劍聖淡笑一聲,目光才看向陸鋒和唐言策:“你們乾的很好,現在可以回去了。”
“嗬嗬,青硯道兄,倒也不必如此著急。”
玄焱子站出來打斷:“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的弟子,以及這個陸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