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硯劍聖轉頭看著玄焱子:“何事?”

玄焱子盯著陸鋒和唐言策:“聽說我清衍道宗劍晨與你們兩人在進入寂墟之地之前就有衝突,不知你們在寂墟之地中可曾見到過他?”

“冇有。”

唐言策直接搖頭回答。

陸鋒拱手:“我也未曾見過。”

“真冇有嗎?”

玄焱子聲音冷了下來:“劍晨死了,但是整個寂墟之地的修士裡麵,有實力能殺他的,也就隻有你們兩人了吧?”

“玄焱子,你說話最好註意點!”

青硯劍聖神色不滿:“先不說你有冇有相關的證據,縱然是你有證據,那又能如何?寂墟之地中,生死自負!”

“你不想劍晨死,那就不應該讓他去寂墟之地!而不是現在他死了,你又跑來以此為借口對其他修士發難!怎麼?你是真以為清衍道宗頂著個正道魁首的名頭,整個修仙界的事就真由你做主了?”

玄焱子神色陰沉:“青硯道兄,劍晨縱然是犯了一些錯誤,也是我清衍道宗的天驕,他……”

“即便他是你清衍道宗的天驕,你清衍道宗又為何讓他來參加寂墟之地的生死搏殺?”

青硯劍聖強硬打斷玄焱子:“既然是來參加了這場生死曆練,那不管生死如何,都應該認命!玄焱子道友,你好歹也是元嬰中期修士,難道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你……”

玄焱子滿臉怒火的看著青硯劍聖。

然而青硯劍聖卻根本不理會,隻是道:“玄焱子道友,以大欺小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好事!”

玄焱子神色陰沉。

若是換個人敢這樣和他說話,他肯定動怒了。

但是麵對青硯劍聖不行。

青硯劍聖是劍修,戰鬥力強得離譜,若無必要,他是不想與之動手的!

深吸口氣,玄焱子冷聲道:“青硯道兄的話我記住了,隻是希望他日你弟子若死在了一些曆練中,你也不要找他人麻煩。”

他言語中威脅意味十足。

青硯劍聖冷笑一聲:“若真是唐言策技不如人死在了曆練中,我二話不說!但若是有人敢以大欺小,那就彆怪我青硯用手裡的劍討個公道!”

玄焱子陰沉著臉冇再言語,隻是手一揮,帶著清衍道宗剩下的四個弟子登上飛舟離開了。

相比清衍道宗僅剩的四個弟子,太玄宗這邊在陸鋒和唐言策帶領下,存活的反而是多的,還有八人。

剩下幾個是雲渺宗和乾雲宗的弟子。

此番寂墟之地,太玄宗是名副其實的大贏家!

青硯劍聖見狀也是頗為滿意,一揮手帶著陸鋒唐言策等一眾太玄宗弟子返回飛舟。

飛舟上淩霜子早在等候,見到陸鋒安然無恙地回來才鬆口氣。

隨後太玄宗飛舟啟動,返回太玄宗山門。

他們這些參與了寂墟之地曆練的弟子後續不用再去參與前線戰場的搏殺,隻需要安心修煉即可。

若能順利結丹,宗門甚至還會為他們發放一些獎勵。

雲渺宗和乾雲宗的兩位結丹長老對視一眼,都是頗為無奈。

他們兩家弟子損失慘重,但因為自家元嬰老祖冇過來,他們也冇勇氣上去質問什麼,隻能憋屈地帶著弟子離開。

而在他們離開後,萬血門的血燼冥和合歡宗的楚臨洲卻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幾許陰冷。

隨後兩人身形齊齊消失不見。

……

清衍道宗的飛舟上,玄焱子看著清衍道宗僅剩下的四個弟子,冷冷問道:“我再問你們一遍,寂墟之地裡到底發生什麼了?”

這四個弟子又是連忙將寂墟之地裡麵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次說的更為詳細。

但卻依然是將斬殺清衍道宗弟子的事情推給了魔宗,根本不敢提陸鋒脅迫他們斬殺自家宗門弟子的事情。

因為他們手裡沾染上了鮮血,生怕被玄焱子問罪,隻能共同隱瞞著這件事!

玄焱子神色難看,正欲再詢問時,突然眉頭微皺,隨後身形消失不見。

瞬息後,他出現在了雲層之上。

這裡有兩個人在等他。

萬血門的血燼冥和合歡宗的楚臨洲。

玄焱子看著他們,冷聲道:“你們兩個傳音讓我來此,有事?”

血燼冥淡淡一笑:“玄焱子道友,你對那陸鋒如何看?”

玄焱子眉頭微皺:“一個築基後期巔峰的小子,也值得你們兩個算計?”

“非也!”

血燼冥搖搖頭:“他雖隻是築基後期巔峰,可卻有著能斬殺結丹修士的戰力,若讓他成長起來,怕是也不好對付吧!”

“嗬。”

玄焱子嗤笑出聲,看著兩人:“所以,你們兩個元嬰中期的修士來這裡找我,是想告訴我,讓我防備一個築基後期巔峰的小子?是你們蠢,還是你們以為我蠢?”

“看吧,我就說你的方法行不通,你還不信!”

楚臨洲笑著搖頭:“玄焱子道友,陸鋒隻是個由頭,我們真正的目的是青硯劍聖!”

他話鋒突轉,蘊藏著冰冷殺意:“我家老祖說青硯劍聖不愛參與太玄宗的權力爭鬥,因此保留著一顆最純粹的劍心,認為他是太玄宗未來三百年內最有可能成為化神修士的元嬰,如今他落單了,正是斬殺他的好機會!”

“你們來找我,難不成是想要讓我助你們一臂之力?”玄焱子嗤笑道:“你們認為可能嗎?”

“當然不是!”

楚臨洲道:“我們隻是希望玄焱子道友你不要出手幫助青硯劍聖,到時候有我和血道友聯手,自然能將青硯劍聖斬殺!”

玄焱子微眯著眼:“我乃是清衍道宗的元嬰長老,清衍道宗和太玄宗同屬正道,你們憑什麼認為我會坐視不理?”

“自然是憑這個!”

楚臨洲手裡浮現一枚泛著濃鬱靈氣的靈藥。

玄焱子目光不屑:“一株兩千年不到的靈藥,就想換青硯劍聖的一條命?”

“玄焱子道友,你就不要得寸進尺了!”

楚臨洲淡漠道:“難道你清衍道宗就不想讓青硯劍聖死嗎?”

“荒謬!”

玄焱子厲聲嗬斥:“清衍道宗和太玄宗同屬正道,我清衍道宗怎麼可能想讓青硯劍聖死?你們這分明就是汙蔑!”

然而血燼冥和楚臨洲冇說話,隻是冷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