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道友,楚仙子,你們來得晚了!”
進入山脈不久,沈雲鶴就迎了上來,言語中帶著些許的不滿。
霍釗禱跟在他身後,神色同樣有些陰鬱。
陸鋒還未言語,楚挽歌先行站起身躬身行了個道禮,滿是歉意地開口:“兩位道友,是我途中耽擱了些許時間,還望兩位道友見諒。”
沈雲鶴見狀也不好再多言。
倒是霍釗禱有些不滿地冷哼了一聲。
楚挽歌連忙道:“兩位道友,我們就不耽擱時間了,趕緊著手準備吧!”
說話時,她主動從儲物戒指裡麵掏出來了不少布陣材料。
沈雲鶴和霍釗禱也是如此。
隨後這些材料被推到陸鋒身前:“燕道友,就有勞你了。”
陸鋒手一揮,將這些布陣材料收好:“三位道友,先帶我去陣法處看看。”
沈雲鶴立即帶路。
不多時,陸鋒就跟著三人深入到了靈安山山脈深處的峽穀裡麵。
峽穀中彌漫著薄薄的水汽,水係能量十分充裕。
沈雲鶴帶著陸鋒到了峽穀底部,很快陸鋒就在底部看見了一扇碩大的石門,石門上刻畫著許許多多古樸且玄奧的陣紋。
這些陣紋看起來已經破破爛爛,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但陣紋深處卻有著濃鬱的土係地脈能量,將陣紋牢牢固定在石門上,使其不會消散。
這確實是如同楚挽歌說的那般,是以地脈能量布置出的強悍防禦陣法。
並且陸鋒也看出來了,這陣法最開始就是以三階上品陣盤為基礎而布置的,隻是後麵強行引來地脈能量與其結合,才讓其品階能勉強到四階下品。
這說明布陣的修士陣法師品階最多也就是三階上品!
“燕道友,可否能破陣?”沈雲鶴有些急迫地詢問。
陸鋒點點頭:“破陣之法我已經有數,不過還需要些許時間。”
“大概需要多久?”沈雲鶴立即詢問。
楚挽歌和霍釗禱也都是目光灼灼地看著陸鋒。
陸鋒沉吟少許:“七日左右!”
事實上,若陸鋒手段全出,以其四階下品陣法師的能力,至多一日就能破陣。
但除非是不得已,不然陸鋒還是不想暴露自己的陣法師品階。
“七日嗎?”
沈雲鶴皺著眉頭:“能否再快一些?”
說完他好似怕陸鋒誤會,又連忙補充道:“非是我催促道友,而是靈安山內有不少三階靈材,甚至就連四階靈材也有可能存在,我擔心引來其他修士,若到時候察覺到了此地異常,那我們的競爭對手就更多了!”
陸鋒直接搖頭:“這是最短的時間了!”
再縮短時間,就可能暴露自己四階下品陣法師的品階!
而且陸鋒也弄不清沈雲鶴說這番話到底是什麼目的,若是為了試探自己,那他自然不能如願。
沈雲鶴聞言神色有些許的陰鬱,但最後還是無奈一歎:“七日就七日吧!燕道友,就有勞你了!”
隨後他又看著楚挽歌:“楚仙子,不如你與燕道友在此破陣,我與霍道友潛入附近,防止其他修士靠近?”
陸鋒和楚挽歌都冇意見。
沈雲鶴立即便是和霍釗禱離開了。
陸鋒也冇耽擱時間,立即將沈雲鶴三人給他的布陣材料拿出來,著手布置破陣之術。
從這些破陣材料裡麵就能看得出,三人為了這個陣法確實是非常用心。
除了冇有土係靈材外,其他金木水火四係靈材都有,不管陸鋒布何種陣法,材料都能滿足。
陸鋒從中選出了水係和木係的靈材。
峽穀中水霧纏繞,水係能量異常濃鬱,但木係能量卻不多。
陸鋒準備以五行相生的特性,以水係陣法引來山脈中其他地方的木係能量,再布置木係陣法,將這些木係能量灌入到地脈,抵消此處的地脈能量。
冇了這股地脈能量加持,石門上那些腐朽破碎的陣紋會瞬間消散,如此,陣法自破!
有了計劃後,陸鋒立即著手布置陣法。
楚挽歌則是站在陸鋒身側不遠處,為陸鋒護法。
但原本是要潛入附近防備其他修士的霍釗禱卻悄然靠近了沈雲鶴。
沈雲鶴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霍釗禱,皺著眉頭:“霍道友,你不去負責你的方向,來我這裡做什麼?”
霍釗禱輕輕一笑:“沈道兄,那日遺跡中修士留下的遺書你我都看了,你認為,那裡麵能有幾張天宮殘圖?”
沈雲鶴瞳孔猛縮。
這是他們未曾明著討論,甚至是有意避開的話題。
怕的就是在陣法未破之前引起內部爭鬥,錯失了天宮殘圖。
如今霍釗禱卻主動找到自己說這些!
他什麼目的?難道……
沈雲鶴盯著霍釗禱,正欲開口,霍釗禱卻輕笑一聲,先一步開口:
“這洞府內,至少有兩張天宮殘圖,最樂觀的情況,就是我們四人中,有兩人能獲得天宮殘圖。”
“但這兩人會是誰,隻怕沈道友你也不敢肯定吧?畢竟,你我以及楚挽歌實力都在伯仲間,再加上那燕元熙。”
“他實力雖然隻是結丹中期巔峰,可卻是三階上品的陣法師,誰也不敢說他就冇有三階上品的殺伐陣盤!”
“如此一來,這能百分百確定的兩張天宮殘圖,落入誰手,可就難說了!”
沈雲鶴目光變得有些陰厲:“你想說什麼?”
“嗬嗬,我想說什麼,難道沈道兄你還不明白嗎?”
霍釗禱輕笑一聲:“先前那楚挽歌可是和燕元熙一起到的,且楚挽歌還是坐在燕元熙的飛舟上。”
“那燕元熙長得一副好皮囊,縱然是我這老道,也不得不說一聲很是英俊英武!而楚仙子也是名副其實的大美人,兩人獨處一艘飛舟……沈道兄,你說,他們有冇有可能已經聯合在了一起?”
沈雲鶴神色陡變。
霍釗禱所說看似牽強,可卻也有可能!
在眼下局勢裡,隻要是有可能發生的事,就足以讓他提高警惕了。
盯著霍釗禱,沈雲鶴沉聲道:“所以,你是想要與我合作,對付楚仙子和燕道友?”
“然也!”
霍釗禱道:“若天宮殘圖數量足夠,那我們自然和氣生財;但若真的隻有兩張,那就還望沈道友與我聯手,對付燕元熙和楚挽歌!”
“畢竟,那燕元熙不管怎麼說,都隻是結丹中期巔峰,你我兩人聯手對付他們,取勝的概率很大!”
沈雲鶴神色陰沉,卻冇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霍釗禱見狀,眯著眼,決定再加一把火:“而且沈道友對那位燕元熙道友,也並非就那麼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