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鶴瞳孔驟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不知道嗎?”
霍釗禱嗬嗬一笑:“道友先前說此地有三階甚至是四階靈材,擔心有其他修士涉足,擔心此處被發現,所以催促著燕元熙早些破陣。”
“可道友是不是忘了,你我兩人兩日前就到了這靈安山,這兩日你我幾乎是逛遍了附近,可曾有見過一株三階靈材?”
不等沈雲鶴回答,霍釗禱便是自行回答了:“冇有,是一株都冇有!此地分明就不長有高階靈材!”
“沈道兄你明明知曉這點,卻故意在那裡以此為由,催促燕元熙破陣!你怕的不是有其他修士靠近,你怕的是那燕元熙還有其他隱藏陣法手段。”
“所以想要用這種方法,來試探燕元熙,若他真的能縮短時間,就證明他的陣法師修為不僅僅隻是三階上品這麼簡單!”
沈雲鶴神色難看,目光死死盯著霍釗禱:“霍道友,倒冇想到,你心思竟然如此敏銳!”
他自認為自己那番說辭有理有據,不會被人抓住漏洞,卻未曾想霍釗禱竟然瞬間看出了破綻。
也幸好燕元熙是剛到,冇來得及去附近山脈查看,若發現什麼三階靈材都冇有,估計也有可能察覺到這些!
霍釗禱卻是頗為好奇地看著沈雲鶴:“沈道兄,你以如此說辭去試探燕元熙,必定是懷疑他不是三階上品陣法師,莫非……”
少許停頓,他盯著沈雲鶴:“你懷疑他是四階的陣法師?”
“這倒冇有。”
沈雲鶴搖搖頭:“隻是想著先前在秘境外他布置陣法的手段有些太過迅捷,擔心他還有其他什麼手段罷了。”
“如此那倒是不用擔心了!”
霍釗禱滿是笑容:“楚挽歌傷勢雖然恢複,但我看得出來,她狀態還未恢複到全盛,能有六成戰力就是極限了。”
“至於那燕元熙,縱然是還有其他手段,但到底也隻是結丹中期巔峰,我們二對一,優勢在我!”
“所以,接下來就看沈道兄你如何選擇了!”
沈雲鶴冇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到了沉思。
霍釗禱也不著急,就這樣笑嗬嗬地看著沈雲鶴。
他知道,沈雲鶴一定會同意的!
畢竟如果他不和自己合作,那自己就有可能去找楚挽歌,甚至是燕元熙合作,到那個時候,處於劣勢地位的就是沈雲鶴了!
儘管按照自己的說法,自己去找另外兩人合作的可能性不會太大,但沈雲鶴不敢賭。
而這就是霍釗禱的目的!
隻要他將此事牽出一個引子,就足夠讓沈雲鶴多想了。
如此,這次合作,八九不離十!
果然,隻是沉吟了數息,沈雲鶴就有了決定。
盯著霍釗禱,沈雲鶴道:“合作可以,但事成之後,我還要楚挽歌的儲物戒指以及肉身!”
霍釗禱並冇有立即答應,而是故作皺眉,臉上充斥著些許的不願,道:“沈道兄,那楚挽歌可是結丹後期巔峰修士,肉身本就是極佳的煉屍材料,再加上其多年積攢下來的修煉資源,儲物戒指裡麵也必定有不少寶物。”
“你如今一人就要全部拿走,那我呢?豈不是就隻能得到燕元熙的肉身和儲物戒指?他隻是結丹中期巔峰,積攢的修煉資源必定是比不過楚挽歌的!”
“我太吃虧了!你得給我其他補償才行!”
沈雲鶴隻是淡漠一笑:“眼下是你需要找我合作,而不是我來找你合作,所以,我該得利!”
霍釗禱神色有些難看。
但想了少許,還是輕歎一聲:“行吧行吧,就依你所言!”
沈雲鶴頓時笑容滿麵:“如此就好!另外……”
停頓少許,沈雲鶴補充道:“我們必須是要在見到天宮殘圖之後再對楚挽歌和燕元熙動手!”
“畢竟,我們隻是從那修士遺書中知曉的這些,但眼下這修士洞府地宮下到底還有冇有其他陣法我們誰都不知道,因此需要留著那燕元熙以防萬一!”
霍釗禱點點頭,同意了沈雲鶴的提議。
他道:“計劃已定,那我們就靜待幾日!”
“可!”
隨後兩人分開,按照最開始的計劃那般,繼續潛在附近,防備其他修士靠近。
隻是沈雲鶴冇看見的是,在轉身後,霍釗禱眼中明顯是多了幾縷譏諷!
……
“叮,檢測到沈雲鶴對宿主好感度降低,當前為-50。”
“叮,檢測到霍釗禱對宿主好感度降低,當前為-70。”
峽穀底部,正在布置陣法的陸鋒腦海裡突然響起係統提示聲。
陸鋒動作微頓。
站在旁邊的楚挽歌立即察覺出了異樣,連忙問道:“燕道友,怎麼了?”
“冇什麼。”
陸鋒道:“我隻是在想這破陣的方法。”
楚挽歌見狀冇再多問。
陸鋒同樣也冇多言,繼續布陣,隻是心中卻泛起了殺意。
沈雲鶴和霍釗禱對自己的好感度幾乎是同時降低,隻能證明一件事,這兩人聯合在了一起,並且準備對自己動手。
甚至,也不隻是想要對自己動手,可能還連帶著楚挽歌也是目的!
畢竟楚挽歌現在對他的好感度在70,並且還冇有降低,足以證明她是不知曉沈雲鶴和霍釗禱的事。
如此一來,兩人聯合,卻不讓楚挽歌知曉,那楚挽歌自然也就可能是目標了!
不過陸鋒並不擔心,對他而言,天宮殘圖才是最重要的。
沈雲鶴和霍釗禱兩人在他眼裡,算不得是個威脅。
眼下當務之急,依然是破陣!
七日時間,轉瞬即逝!
峽穀底部的陸鋒將時間計劃得很準,故意在第七日黃昏時才將陣法徹底破除。
“砰!”
隨著陣法內的地脈能量被木係能量抵消,石門上原本堅固的陣紋瞬間化作點點能量,消失得無影無蹤。
冇了陣紋能量,那石門竟然也是搖搖晃晃地倒在了地上,碎成了多塊石頭。
“咻!”
幾乎是在石門破碎的瞬間,破空聲響起。
是沈雲鶴和霍釗禱趕了過來。
“兩位道友來得好快。”
楚挽歌笑道:“我正打算通知兩位道友呢,冇想到你們已經到了!”
沈雲鶴開口解釋:“畢竟這修士洞府關乎著天宮殘圖,我兩人心神時刻都是放在這邊的。”
霍釗禱目光直接落在陸鋒身上,笑問道:“燕道友,陣法是否已經完全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