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數日無事。

慕容蘇蘇又長高了。

宋鐵柱開車到古井鎮給她買衣服。

剛從供銷社出來,把衣服放在車裡,就看見前麵一個熟悉的身影腳步匆匆。

他愣了一下,突然喊了聲“徐冬兒,你給我站住……”

大踏步上前一把揪住一個著裝時髦的少女的衣服。

少女吃了一驚,看著他麵色驚恐的道:“你乾啥?快放手。”

宋鐵柱瞪大眼睛把她上下打量一遍,完全可以確定她就是那個偷走他三個錦盒的徐冬兒,冷笑道:“臭丫頭,假裝不認識我是吧!就你長這個德行,就算是化成灰,老子也認得出來,趕緊把錦盒還給我,否則彆怪老子不客氣,快拿出來。”

徐冬兒滿臉恐懼,看了看左右的行人,大聲道:“我不認識你,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放手,不然我就喊人了。”

宋鐵柱冷笑道:“小丫頭片子,你還真能裝啊!今天你不把錦盒還給我,甭想離開。”

“臭流氓,放開我,救命啊!救命……”

徐冬兒突然向著街上的行人大喊出聲。

立刻便有十幾個男女圍上來,不明所以的指責宋鐵柱。

宋鐵柱見狀,不得不鬆開她,但還是說道:“臭丫頭你跑不掉的。”

徐冬兒白了他一眼,忙走出人群,繼續前行。

宋鐵柱轉身上車,遠遠地跟著她,見她走進一個小胡同,忙加油開車上前,把車停在胡同口,下車走進小胡同裡。

徐冬兒跑了幾步,卻突然停下來。

原來前麵是一堵牆,是個死胡同。

宋鐵柱看清前麵的高牆,哈哈一笑道:“你再跑啊!有本事你飛過去。”

徐冬兒轉身可愛的一笑道:“鐵柱哥哥,你真的舍得打我嗎?”

宋鐵柱立刻收斂笑容,板著臉道:“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今天你不把錦盒還給我,就彆想離開。”

“哥哥,那三個錦盒那麼大,人家兜裡能放得下嗎?”

徐冬兒嬌柔的說了句,上前便要投懷送抱。

宋鐵柱閃身躲開,隨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臭丫頭,還想來這招,我告訴你,這個不好使了,今天你要是不把錦盒……”

話未說完。

徐冬兒身形瞬移,巧妙的脫離他的手掌,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

宋鐵柱心裡明白這又是美人計,雙手想把她推開,卻一抬手剛好推在她的胸上,不得不收手。

徐冬兒摟著他脖子的雙手,越摟越緊,熱吻越發的有力。

儘管宋鐵柱心裡有著防範,可還是情不自禁的分了心,就在他遲疑的幾秒鐘,突然徐冬兒的右腿膝蓋猛地抬起,砰地一聲狠狠地頂在他的腿襠。

“啊……”

宋鐵柱忍不住一聲慘叫,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彎腰雙手捂住腿間,大叫連聲。

緊接著。

砰砰砰!

他的雙眼和臉上相繼挨了十幾拳。

“哈哈哈……愚蠢的鄉巴佬,就憑你也想攔住姑奶奶,要不是你現在還不能死,姑奶奶我今天就廢了你,記住了,彆讓姑奶奶再看見你這張讓人討厭的臉,否則見一次,我打你一次,哼!”

徐冬兒大笑著留下一句,縱身翻牆而去。

宋鐵柱雙眼紅腫難睜,淚水稀裡嘩啦的流淌,根本止不住,視物不清。

他隻好靠牆坐下去,輕柔雙眼,心裡暗道:“好狠毒的臭丫頭,差點就給她廢了,你給老子等著,下次再見到你,老子還你一百拳……”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

他的雙眼才勉強睜開一條縫,扶著牆壁走出小胡同,上車緩慢的開車返回老榆村。

過了晌午,他才回到家門。

張甜甜見他遲遲不回,早已在大門外等候。

見他開車低著頭,發覺不對,忙上前看著他下車,驚愕的道:“你眼睛怎麼了?”

宋鐵柱不好意思直說,遲鈍了一下道:“彆提了,開車回來的時候,一隻大馬蜂飛進車裡,我怕它蟄我,就想把它趕出去,可是一下子惹惱了它,圍著我就蟄了我好幾下,整個臉和眼珠子都腫了。”

張甜甜急道:“那你咋不去找馬大夫開點藥啊!這個是中毒了,快走,去找馬大夫。”

“不用了,冇事兒的。”

宋鐵柱含笑道:“我覺得都快要好了,我肚子好餓,快進屋吃飯吧!”

張甜甜很是擔心的看著他的眼睛,道:“這個不吃藥,肯定不行的,那你先吃飯,吃完飯再去看大夫。”

說著扶他進門坐在炕上,忙給他去端飯菜。

慕容蘇蘇進門麵對著宋鐵柱,左看看右看看,道:“傻爹,我怎麼覺得你是給人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