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板著臉道:“彆胡說了,我可是有功夫的人,誰能把我打成這樣?就是給大馬蜂蟄的,有點中毒。”
張甜甜把飯菜送到他的麵前,筷子送到他的手上,道:“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去找馬大夫開藥。”
宋鐵柱真的餓了,拿起筷子眯著眼睛進食。
慕容蘇蘇看著他慘兮兮的樣子,蹙眉道:“你快把我傻爹這副尊容畫下來,然後給他貼在牆上,讓他每天看著長長記性,免得第三次再中美人計。”
宋鐵柱吃著道:“鬼丫頭你彆胡說八道,什麼美人計啊?”
慕容蘇蘇麵色一冷,厲聲道:“你還想騙我,你滿身都是徐冬兒的氣味兒,你當我是白癡啊!”
張甜甜看著宋鐵柱不禁目瞪口呆,片刻後才問道:“你真的遇到徐冬兒了?”
宋鐵柱很慘的一笑道:“這鬼丫頭啥也瞞不住她,是的,我給那個死丫頭偷襲了,她武功很厲害的,冇事兒都是皮外傷。”
說完,低頭進食,不好意思看二人的眼睛。
慕容蘇蘇冷哼一聲道:“還好意思說偷襲,她是摟著你的脖子,啃著你的嘴,光明正大的偷襲你的吧?”
宋鐵柱紅腫的臉變得更紅,低頭不語,大口進食。
張甜甜一看他的神情,明白是給慕容蘇蘇說對了,忙岔開話題,道:“蘇蘇,你快去試試新衣服合適吧!要是不合適,明天拿去換。”
慕容蘇蘇白了宋鐵柱一眼,出門到車上取下一包衣服,走進西屋。
張甜甜坐在宋鐵柱對麵默默地看著宋鐵柱,很是擔心他的傷,不知說什麼好。
宋鐵柱低頭吃了片刻,抬頭看了看她深邃的眼眸,慚愧的一笑道:“又是美人計,那個臭丫頭故意這麼整我的,本來我很小心的,可是那丫頭力氣太大了,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我硬是推不開她,結果就一遲疑的功夫,她就對我下毒手了。”
張甜甜蹙眉道:“她都打你哪了?”
宋鐵柱不好意思直說,吃著道:“打哪也冇事兒,都不疼了,就是這臉還腫著,明天就好了。”
張甜甜道:“那個徐冬兒怎麼會在古井鎮的?難道是她家在那裡?”
宋鐵柱搖頭道:“她應該不是古井鎮的人,聽口音不像,今天讓她跑了,恐怕很難再找到她了。”
張甜甜想了想道:“那可不一定,看今天她的行為,對自己的本事很自信,應該為了你手裡的錦盒,還會來的,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好。”
“嗯!她要是再敢來,我一定抓到她,好好教訓那個臭丫頭……”
餐後。
張甜甜硬拉著宋鐵柱趕到馬懷山的診所,讓馬懷山看看他的臉,給他開了些跌打損傷的藥,才放心與他回到家裡。
接下來,三人每天都在小心翼翼的守著剩下的七個錦盒,等候徐冬兒的到來。
連續八天太平無事。
這天上午。
宋鐵柱剛去古井鎮給慕容蘇蘇買衣服回來。
讓慕容蘇蘇換好衣服。
宋鐵柱和張甜甜正在欣賞已經長到十二三歲大小的慕容蘇蘇的飄逸和美麗。
突然看到窗外濃煙彌漫,並且迅速由開著的窗口飄進屋。
“這是咋地了,著火了嗎?”
宋鐵柱吃驚的說了句,大踏步出門,左右觀望,隻見左右鄰居家裡的房後都冒出濃煙,顯然是柴火垛著火了。
他急忙大喊:“著火了,著火了……”
跑出門,通知左右的鄰居。
眾人驚慌出門救火。
因為鄰居家裡都冇有水泵,不方便接水滅火。
宋鐵柱跑回家裡接好水管,扯到大門口,然後開啟水泵抽水。
眾村民紛紛趕來拎著水桶來接水,幫忙滅火。
因為風小,濃煙很難散去,到處飄蕩,嗆的眾村民連聲咳嗽。
張甜甜和慕容蘇蘇在屋裡同樣受不了濃煙入侵,出門跑出院門,在街上遠遠地躲避,望著眾村民救火。
眾村民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才算把兩家的柴火垛徹底滅火,一個個弄得身上臉上全都是黑灰,紛紛回家清洗。
張甜甜和慕容蘇蘇這才返回家門。
宋鐵柱剛洗完臉,村裡的一個小男孩,跑進院子裡,嘴裡吃著糖,喊道:“鐵柱叔叔,你出來一下,外麵有人找你。”
宋鐵柱出門道:“是誰找我?”
小男孩道:“是一個叔叔找你。”
宋鐵柱冇再多問,與小男孩一起出門。
小男孩伸手向村口的老榆樹下一指,道:“他在那邊。”
宋鐵柱遠遠地看到樹下有一個黑衣人,騎在一輛摩托車上,疾步向他走過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
他看清那輛黑色的大摩托車,造型炫酷奇特,明顯不是國產貨,騎在上麵的黑衣人,身穿緊身的黑皮衣,腳上穿著長筒黑皮鞋,頭上戴著全封閉的黑頭盔,看體型前凸後翹,根本就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