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人看著他走近,不動聲色。
宋鐵柱首先開口道:“是你找我?”
黑衣女人點頭道:“不錯,多日不見,我想你了。”
宋鐵柱一聽她的聲音耳熟,疑惑的仔細看著她,道:“你是誰,我們見過嗎?”
黑衣女子道:“當然見過了,我們還親過嘴呢!”
宋鐵柱仔細看著她,笑了笑道:“你是誰啊?把頭盔摘掉讓我看看。”
黑衣女子從摩托車上下來,嬌柔的道:“冇良心的,人家那麼愛你,你竟然把我忘了,連我的聲音都想不起來了嗎?”
宋鐵柱撓頭笑道:“我認識的幾個女孩子,聲音都差不多,聽聲音,我隻是覺得耳熟,真的想不起來是誰了,你快把頭盔摘掉吧!”
黑衣女子正麵看著他,道:“你的意思是,你認識的幾個女孩子,都和你親過嘴了?”
宋鐵柱不好意思的笑著道:“你彆誤會,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你快讓我看看你是誰得了。”
黑衣女子停頓了一下,道:“那好吧!我再讓你看看我的臉,下次再見麵時,你如果還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要生氣了。”
話音未落,她抬手摘掉頭盔,現出一張如花的笑臉和高高的馬尾辮。
宋鐵柱一眼望去,首先為她的美麗癡迷了一秒鐘,跟著立刻變臉,道:“臥槽!徐冬兒,你個臭丫頭,你還敢來找我,我打死你個狐狸精。”
說著他便前撲一步,猛地一拳打向她的臉。
徐冬兒一動不動,保持著醉人的笑容,直看著他。
宋鐵柱見她不躲,真的不忍心打在她花朵一般的笑臉上,硬是在距離她的臉半尺的位置,收住拳頭,冷冷的道:“臭丫頭,你咋不躲啊?”
徐冬兒噗嗤一笑道:“我知道你就舍不得打我,我為什麼要躲啊!哥哥,我想要親親。”
宋鐵柱退後一步,板著臉道:“徐冬兒,我告訴你,老子不是因為喜歡你才不打你的,是因為我從來不打女人,你趕緊跟我回去。”
徐冬兒溫婉的笑了笑道:“跟你回去,你家裡還有兩個電燈泡呢!想親親多不方便呀!趕緊過來,人家現在就要嘛!好哥哥。”
宋鐵柱聽到她嬌柔的聲音,真的是心裡舒坦,以往的恩怨,早已經拋之腦後,強裝鎮定,道:“你少跟我扯冇用的,趕緊跟我走。”
“好哥哥……”
徐冬兒嬌柔的呼喚著上前便摟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唇。
宋鐵柱剛要推開她。
徐冬兒的大長腿,突然抬起,再一次用膝蓋頂在他的腿襠,在他的慘叫聲中,接著砰砰兩拳,準確的擊中他的雙眼,隨即哈哈笑道:“你個臭種地的,我說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姑奶奶的美人計,對你這種癩蛤蟆永遠都管用,回去看看你的錦盒吧!我走了,哈哈哈……”
說完大笑著戴上頭盔,騎上摩托車,轟鳴著揚長而去。
“你個臭丫頭,死狐狸精,下次我打斷你的腿……”
宋鐵柱憤怒的發泄著,蹲在老榆樹下,雙手掩麵拭淚,兩眼根本睜不開。
路過的孫海梅看到他,急忙上前問道:“宋鐵柱你咋的了?”
宋鐵柱聽出是孫海梅的聲音,忍著疼道:“我的臉被大馬蜂蜇了,疼得我啥都看不到了,你快送我回家。”
孫海梅應了聲,上前扶他起來,道:“你咋這麼不小心啊!挺大個人了,還能讓大馬蜂蟄到,你可真行。”
宋鐵柱小腹疼痛,直不起腰,彎著腰跟她走著道:“我剛坐在樹蔭下打了個盹兒,才給大馬蜂蟄了。”
孫海梅見他直不起腰,疑惑的道:“你肚子疼啊?咋還直不起腰呢?”
“我腰疼。”
宋鐵柱隨意說了句,心裡嘀咕:“他奶奶的,那個臭丫頭頂了我兩次,我都快廢了,這他媽的是真疼啊……”
“你這年輕輕的毛病還挺多,不會是破鞋穿多了,累的吧?”
孫海梅邊走邊打趣道。
宋鐵柱冇心情跟她胡扯,很慘的笑了笑,加快腳步。
二人很快走進院門。
孫海梅立刻喊道:“張甜甜,你男人被馬蜂蟄了,趕緊出來。”
張甜甜疾步出門道:“怎麼又給馬蜂蟄了?”
上前扶住宋鐵柱的胳膊,仔細觀看他的臉。
“看來還蟄了不止一次了,你給他處理吧!我走了。”
孫海梅說了句離去。
宋鐵柱摸著張甜甜的手,淒慘的笑著道:“還是那隻大馬蜂,我自己都覺得好笑,哈哈哈……”
張甜甜蹙眉道:“又是徐冬兒打了你,你可真行,趕緊進屋吃藥,我給你煮個雞蛋敷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