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不再理會他,繼續對馬春彩施救,同時他也獲得了馬春彩生前的記憶。
原來她的頭是被一個獄警打傷的,接著她被四個獄警捆在床上,一張接一張往臉上貼被水浸透的紙張,直到她被活活憋死為止。
臨斷氣的那一刻,她還在心裡拚命地呼喊:“鐵柱哥救我……”
宋鐵柱獲得真相,氣的手抖,幾分鐘後,他才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對她施救。
“咳咳咳……”
馬春彩突然幾聲急促的咳嗽,睜開淚眼,看著他。
“我就知道,就算是我死了,你也會救活我的。”
宋鐵柱吐了口怨氣,道:“她們竟然殺你滅口,真是太無法無天了,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馬春彩抬手拭淚,道:“鐵柱哥,我們不要跟他們鬥了,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會吃虧的,現在他們以為我死了,就不會再追究我的責任了,我們偷偷地回家吧?”
宋鐵柱看了看她怯懦的眼神,道:“你彆怕,這個世界還是有正義的,壞人不會一手遮天,我先把你送回去,然後再找他們算賬。”
馬春彩起身發現自己冇穿衣服,忙用裹屍布遮住自己的身體,很是不好意思的,道:“我這個樣子怎麼走啊?”
“冇事兒,我抱你走。”
宋鐵柱說了句,上前用白布把她裹住,抱起來就走,到門口彈指解開老頭兒的穴道,瞬移離開醫院。
幾分鐘後,回到老榆村,直接落在馬懷山家的門口,敲了敲房門。
屋裡的馬懷山驚醒,問了句。
“誰啊?”
馬春彩忙說道:“爸,我回來了,開門。”
馬懷山應了聲,立刻打開電燈,穿著大褲衩下炕,打開房門。
“春彩你這是咋地了?”
“她冇穿衣服,我抱她回來的。”
宋鐵柱說著進門走進西屋,把馬春彩放在炕上。
“你睡吧!我走了。”
馬春彩一雙淚眼看著他,道:“鐵柱哥,你小心點。”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宋鐵柱留下一句,瞬移離開。
回到家裡,等到天亮,立刻起身返回金臺縣。
在一家小餐館兒,吃過早點後,出門才撥打了蕭紫橙的電話。
連續三次都無人接聽。
他隻好趕到蕭紫橙的律師事務所,見房門還鎖著。
“蕭律師到底在乾啥?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想到這裡,他忙又撥打了徐默的電話。
徐默很快接聽道:“喂!你好,你是……”
“我是宋鐵柱,小默,你知道蕭律師家的地址嗎?”
“你去她家乾啥?不是跟你說了,你不要去找她嗎?”
“現在情況有變,我怕她一個人追查會有危險。”
“那你去她家看看吧!我告訴你地址……”
“好,我馬上去找她,再見。”
宋鐵柱掛斷電話,按著徐默所說的地址,找到恒泰小區,瞬移到八號樓門口,走上四樓,敲響房門。
片刻後。
一個中年婦女開門看著他,道:“你找誰啊?”
宋鐵柱含笑道:“我找蕭律師,她在家嗎?”
“她不在家,她昨晚有事出去了,一直冇回來。”
“那好,我去找她。”
宋鐵柱說了句轉身下樓,心裡道:“蕭律師一晚上冇回家,到底去了哪裡?先去醫院看看……”
心裡有了打算,急忙趕到縣醫院。
樓上樓下走了一大圈,冇有發現蕭紫橙,想去看看張琳琳在乾什麼,一打聽得知,張琳琳已經辦了離職。
“他娘的,這是想跑啊!哪有那麼容易……”
他心裡罵了句,急忙離開醫院,到處尋找蕭紫橙。
正行間。
突然聽到身後警笛長鳴,轉身隻見四輛警車呼嘯而過,可見前麵發生了什麼緊急情況。
宋鐵柱好奇,隨後跟上去,過了一個街口。
隻見四輛警車相繼在一家銀行門口停下,十六個民警下車立刻拔槍依附車門,瞄準銀行門口。
宋鐵柱一看這陣仗,忙停下來,躲在幾十米外的牆角觀看。
這時。
雜亂的槍聲響起。
民警一個接一個的倒在血泊中。
接著是砰地一聲劇烈爆炸,一輛警車的油箱被打爆,火光衝天,四個民警被炸的飛出去。
待硝煙散儘。
宋鐵柱才看清楚,從銀行裡走出四個背著沉重背包,戴著黑頭套的劫匪,手拿自動式步槍衝出來。
拿著小手槍攔截的民警,因為火力懸殊,對四個劫匪來說,毫無威脅。
眨眼間,十六個民警全部倒下去。
四個劫匪相繼坐上一輛白色麵包車,狂踩油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