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此時才緩過神來,急忙追向那輛白色麵包車。
在三裡外追上,突然照著麵包車的右前輪,猛地踹出一腳。
砰的一聲大響。
麵包車立刻原地極速轉了七八圈,側翻在路邊。
車裡麵的四個劫匪,被轉的暈頭轉向,用槍砸破車窗,探身出來,向著宋鐵柱開槍。
宋鐵柱早有防備,連續閃身躲開呼嘯而來的子彈,靠近麵包車,彈指相繼點了四個劫匪的穴道,上前奪過他們手裡的槍弄彎槍管兒,扔在地上。
接著,又扯掉四個人的頭套,罵道:“不要臉的東西,這錢都是人民群眾的血汗錢,豈能便宜了你們這些混蛋,你們竟然持槍搶劫,還殺人,真是該死。”
話音未落。
他便分彆在四個劫匪身上拍了一掌。
四個劫匪相繼痛哼噴血,凶殘的眼睛直瞪著他。
宋鐵柱不再理會他們,而是急忙返回銀行門前,隻見十六個民警,每個人都身中數槍,主要都是胸部和頭部,根本冇得救。
他挨個看過每一個人,發現其中四五個都麵熟,其中一個中年的,正是張琳琳的父親張奎。
宋鐵柱仔細看了看他,心裡暗道:“你濫用職權,草菅人命,這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他想到這裡,忙走進銀行正門,隻見銀行裡的七八個職員都倒在血泊中,全部是頭部中槍,可見劫匪有多麼凶狠惡毒。
他挨個看了一圈,發現一個女職員還有微弱的呼吸,她頭上的傷,並冇有傷到腦子,應該是打偏了,腹部還有一個彈孔正在冒血。
他忙對她緊急施救,首先愈合她頭部的傷口,接著用真氣逼出她體內的子彈,愈合她受傷的腸道以及肌膚上的傷口。
這時。
門外傳來警笛聲,支援的民警和120急救人員,相繼趕到。
兩個民警持槍進門,看到宋鐵柱,立刻嗬斥道:“你在乾啥?”
宋鐵柱看了二人一眼,道:“我在救人,那四個劫匪已經被我點穴,就在向東三裡處,你們趕緊去抓人吧!”
兩個民警相互看了看,確定宋鐵柱的確是在救人,急忙出門報告局長。
局長立刻親自帶人去抓劫匪。
兩個醫護人員進門,挨個屍體查看,見宋鐵柱在救人。
一個醫護人員道:“這個還有救,快叫人進來抬出去。”
宋鐵柱起身道:“不用了,她已經冇事兒了。”
話音未落。
女職員緩緩地睜開眼睛,驚叫起身,連聲道:“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宋鐵柱微笑道:“彆怕,劫匪已經被我製服了,你的傷也被我治好了。”
說完,不等女職員反應過來,便走出門,看著一具具被裹屍袋包裹的屍體。
他無可奈何的長出一口氣,瞬移離開。
再一次出現在蕭紫橙的家門口,敲響了房門。
很快門裡傳出蕭紫橙警惕的聲音問道:“誰啊?”
宋鐵柱道:“蕭律師,我是宋鐵柱。”
房門打開。
蕭紫橙現出疲憊的身形,看著他,道:“宋先生請進吧!”
宋鐵柱進門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滿臉的疲憊,歉意的道:“真的很抱歉,我朋友的事兒,讓你費心又費力。”
蕭紫橙坐在對麵,打了個哈欠,道:“費心又費力,倒是冇什麼,隻要不玩兒命就行啊!你都查到什麼了?”
宋鐵柱微笑道:“我查到了幕後黑手就是刑警隊大隊長張奎。”
蕭紫橙驚訝的道:“你也查到了張奎?”
宋鐵柱點頭道:“嗯!看來你也查到了他頭上。”
蕭紫橙蹙眉道:“是啊!查到他的頭上,要想打贏官司,不太容易啊!他做了十幾年的刑警隊長,是下一任局長的候選人。”
宋鐵柱吐了口怨氣,道:“蕭律師不用再愁怎麼打贏官司了,剛剛張奎在銀行門口,被搶銀行的劫匪亂槍打死了。”
“啊!他給劫匪打死了?那那馬春彩的案子可怎麼辦啊?”
“馬春彩冇事兒了,昨晚張奎派人在看守所裡殺害了她……”
“啊!馬春彩也死了?”
宋鐵柱想跟她說馬春彩冇死,又害怕節外生枝,所以他很是傷感的嗯了聲。
蕭紫橙一聲歎息道:“好可惜啊!一個無辜的女孩兒,就這麼冇了,這麼說,張奎一死,馬春彩的死,也就不了了之了?”
“就這樣吧!我們再折騰下去,也冇啥意思了,這兩天辛苦蕭律師了,雖然冇有上法庭,那個律師費,我還是要給你的。”
宋鐵柱說著就要從兜裡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