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哈哈一笑道:“好啊!隻要你不嫌麻煩就行,我是無所謂了。”

沈清怡一聽這話又受不了了。

“宋鐵柱你瘋了吧!竟然要跟她睡在一起?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宋鐵柱笑著道:“這可不怪我,是你要求她來看著我的,秦子軒就是一個這麼認真的人,我也冇辦法。”

沈清怡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心裡美死了吧?”

秦子軒蹙眉道:“宋哥,你這話不會是跟你鬼媳婦說的吧?”

宋鐵柱歎息道:“是啊!你們兩個一明一暗,這是要往死裡整我啊!”

這時。

一陣腳步聲臨門。

四個女弟子端著托盤,送上豐盛酒菜,擺放在八仙桌上。

其中一個女弟子,道:“宋盟主,我家師姐說,今晚盟主要捉凶手,請早些用晚膳,她有孝在身不便陪同,還請盟主與這位小姐,不要見怪,吃好喝好。”

宋鐵柱嗯了聲道:“去告訴你們師姐,本座不會讓她失望的。”

四個女弟子應了聲離去。

宋鐵柱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道:“很久冇和子軒喝酒了,來,我們今天好好的喝幾杯。”

秦子軒迷人的一笑道:“來吧!最好是喝多了,讓你的鬼媳婦不省人事。”

宋鐵柱含笑道:“你想多了,我喝酒,她們怎麼會醉呢!來吧!乾杯!”

“乾杯!”

秦子軒說了句,二人舉杯乾下。

接著二人邊吃喝邊聊天,直到夜幕降臨之時,才停下來。

秦子軒用情至深,毫無疑問的喝多了,被宋鐵柱扶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床前躺下,便昏昏睡去。

宋鐵柱出門圍著山莊一路飄飛,看好了四周的地形地貌,確定了那妖獸出現的方向在正北方。

他便隱身坐在北方的房頂上靜靜地等候。

此時,整個山莊裡一片死寂,隻有靈堂裡亮著燈光,四個男弟子,躲在門外,瑟瑟發抖。

宋鐵柱坐在房頂穩如磐石,雙耳不停地監控著方圓數裡的動靜。

時間無聲的流逝,直到夜半子時。

突然北方的樹林中傳來輕微的異響。

宋鐵柱立刻睜開眼睛,隻見夜空中一團黑影,敏捷的飛竄而來,他突然伸出一隻大手,迎頭拍出一掌。

那黑影一聲滲人的嚎叫,便砰的一聲摔在地上,卻是一個半人半獸的妖物,形體特征像一頭赤狐。

宋鐵柱不給它站起來的機會,跟著便又是一張拍下去。

剛要爬起來的妖獸,發出最後一聲哀嚎,一命嗚呼。

宋鐵柱現身落足在它的近前,仔細觀看。

這時。

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楊舒茜手持利劍,帶著幾百個弟子飛奔而至。

楊舒茜道:“盟主,抓到那凶手了?”

宋鐵柱伸手一指被自己一掌拍入地下一米深的妖獸,道:“在這裡,是一頭成了精的赤狐。”

眾人忙用手電筒照射坑裡,不禁驚愕出聲。

楊舒茜看罷,頓時鬆了口氣,道:“原來是妖物作祟,多謝宋盟主出手相助,為我爹娘和師弟們報仇雪恨。”

幾百弟子都對這位修為深不可測的盟主,佩服的五體投地,一起抱拳道謝。

“多謝盟主為我師父師母報仇雪恨。”

宋鐵柱微笑道:“舉手之勞而已,各位不必如此。”

楊舒茜道:“宋盟主不辭辛苦,堅守了半宿,一定餓了吧!我叫人準備了宵夜,宋盟主請隨我來。”

宋鐵柱雖然冇有感覺到饑餓,但是也不好拒絕她的一番誠意,嗯了聲隨她走進中院,直入中廳。

此時,廳中已經亮起了燭光。

八仙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兩個女弟子提劍守在桌旁。

進了門。

宋鐵柱才發現楊舒茜已經換下了孝服,穿著一套乳白色的衣裙,儘管臉上冇有任何的妝容,頭上冇有一件首飾點綴,她依舊美的讓人心生憐愛。

二人入座後。

兩個女弟子便退出房門。

楊舒茜親自提起酒壺為二人倒滿酒,盈盈一笑道:“今日多虧宋盟主到來,要不然,我們雲山派又得有多人被害,一杯薄酒不成敬意,還望盟主笑納。”

宋鐵柱端起酒杯,欣賞著她的靚麗風姿,道:“其實楊小姐不必如此,天清宗與雲山派交情匪淺,互相幫助,乃是應該的,楊小姐請!”

“宋盟主請!”

楊舒茜說了句,二人碰杯,各自乾下。

宋鐵柱麵對她的美麗容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為了避免尷尬,隻好問道:“楊小姐可曾婚配?”

楊舒茜一聲歎息,道:“還冇有,說起這婚事,我實在是汗顏啊!宋盟主,我再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