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端起酒杯,與她再次共飲,隨即問道:“楊小姐的婚事有何不順嗎?”

楊舒茜看了看他,很是不好意思的一笑道:“說來慚愧啊!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胡言亂語,三年前就在江湖上傳說,說我是江湖第一美女,自從我聽到自己的名號開始,就一天都冇有清淨過,每天來上門提親的人至少有三個,我都快被煩死了。”

宋鐵柱含笑道:“楊小姐本來就很美,不愧第一美女的稱號啊!”

楊舒茜臉頰緋紅,道:“宋盟主說笑了,要論姿色,我還不及秦小姐的半分呢!”

宋鐵柱哈哈一笑道:“楊小姐過謙了,我很好奇,為什麼那麼多人來提親,楊小姐還是至今未婚呢?”

楊舒茜歎息道:“彆提了,那些來提親的不是老的就是醜的,還有殘疾的,甚至還有江洋大盜,他們唯一的優點就是都很有錢。一個個滿身的銅臭氣,冇有一個人是值得托付終身的。而且他們都冇有擔當,聽說我們家出事了,就一下子冇人再來了。”

宋鐵柱失笑道:“這些人真是很可笑,那楊小姐今後可有什麼打算?”

楊舒茜雙眸中滿是渴望的看著他,道:“我想把雲山派交給我大師兄高盛,然後我另尋良師學藝,宋盟主您神功蓋世,可願意收下我這個徒弟?”

宋鐵柱看著她清澈醉人的眼眸,心裡暗道:“本來我不想跟她扯上關係的,可是她長成這樣,要是讓她一個人去流浪江湖,必定是凶多吉少。但我要是收她為徒,與她長久相處,難免會產生情愫,到時候進退兩難,豈不是很難受……”

他想到這裡,道:“收徒,我的資曆還不夠,不過我倒是可以代替我師父收下你這個師妹,帶你回天清宗,指點你修煉。”

楊舒茜立刻起身抱拳笑道:“多謝師兄,師兄請受我一拜。”

說著便深鞠一躬。

宋鐵柱起身笑道:“師妹免禮,快快請坐。”

楊舒茜端起酒杯,道:“師兄,我敬您三杯,感謝您未來對我的教導,師兄請!”

宋鐵柱含笑端起酒杯,道:“師妹請!”

二人再次舉杯共飲,彼此交流心得,加深感情。

可是楊舒茜不勝酒力,喝著喝著便多了,想到自己爹娘慘死,不禁悲傷啼哭。

宋鐵柱見她搖搖欲倒,忙起身扶住她,道:“師妹,小心摔倒,我送你回房間吧!”

“師兄,我冇有爹娘了,從今往後就是孤兒了,嗚嗚嗚……”

楊舒茜哭著便起身投進他的懷抱。

宋鐵柱怕她摔倒,忙摟住她,頓覺一陣奇特的暖香撲麵而至,他不禁驚訝的心語:“這丫頭咋這麼香啊……”

“師妹彆哭了,今後師兄就是你最親的人,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楊舒茜搖搖晃晃的滿胸的傷感,聽到他的話,更加的傷心,雙手摟住他不放,額頭不斷摩擦他的下頜,弄得他不禁一陣陣心神蕩漾。

“師妹,請節哀順變,不要哭壞了身子。”

楊舒茜哭著哭著,神智逐漸不清,喃喃的道:“娘,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雙手依舊緊抱住他不放手。

宋鐵柱無奈,隻好把她抱起來,走出房門,看著門口的兩個女弟子,道:“楊小姐的房間在哪裡,麻煩帶路。”

一個女弟子應了聲,道:“宋盟主請隨我來。”

前行帶路走進後院。

宋鐵柱抱著哼哼唧唧的楊舒茜,隨後跟上。

女弟子首先走進楊舒茜的閨房裡,點燃蠟燭,看著二人,很不情願的出門。

宋鐵柱抱著楊舒茜進門,把她放在床上。

楊舒茜迷迷糊糊的拉住他的手,道:“娘你不要走,不要走……”

宋鐵柱隻好拉著她的手坐在床邊,道:“好,我不走,你睡吧!”

楊舒茜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小聲嘟囔著,可見她真的很思念母親。

宋鐵柱默默地看著她紅撲撲的美麗臉頰,心裡嘀咕:“這丫頭的確很美,有著與眾不同的韻味……”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楊舒茜才徹底睡著了,緩緩鬆開他的手。

宋鐵柱縮手,給她蓋好棉被,輕步出門,隻見那女弟子還在門外站著,說了句。

“楊小姐喝多了,你好好照顧她。”

女弟子應了聲,望著他走去客院,忙走進楊舒茜的房間裡,輕輕地掀開她的棉被,看了看她好好穿著的衣服,鬆了口氣,自語道:“衣服好好穿著呢!應該冇對她做什麼,他可是我未來的嫂子,可不能便宜了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