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回到秦子軒所在的房間中,確定她還在安穩的睡著,便在床前就地打坐。
秦子軒醉酒而眠,睡著睡著便感覺到燥熱難耐,迷迷糊糊的便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掉,繼續大睡。
宋鐵柱聽到動靜側頭看去,隻見她一條修長的美腿,耷拉在床邊,不禁讓他心中一陣悸動,忙轉頭閉眼躲避。
這時。
馬春彩突然開口道:“鐵柱哥,沈清怡睡著了,你想乾啥就趕緊的吧!彆難為自己了。”
宋鐵柱失笑低聲道:“春彩你彆搗亂,我現在隻想修煉入定。”
馬春彩道:“你彆扯了,我感覺到了,你的身體有需要了,鐵柱哥你就彆傻了,你必須要懂得珍惜眼前人,知道吧?我喜歡你,對你窮追不舍的時候,你不搭理我,結果我死了,你才知道我有多好,可是有啥用啊?你永遠都碰不到我了。還有納蘭飄雪,她也是那麼愛你,你偏偏不理她,結果她也死了,你也永遠都碰不到她了,難道你就不後悔嗎?”
宋鐵柱聞聽此言,心中的確蕩起一陣痛楚,讓他的情緒有些激動,隨即道:“春彩,你不困嗎?趕緊睡覺吧!”
馬春彩道:“我早就困了,但是我就是怕你太傻,委屈了自己,將來還要後悔莫及,眼下秦子軒也是非常的愛你,她都放棄了學業,來追求你,你真的忍心讓她日日為你傷心流淚嗎?你要知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你若不懂得珍惜她,說不定哪天,她就會永遠離開你的。”
“你這丫頭真是麻煩,好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可是秦子軒現在喝的爛醉如泥,我能對她做什麼,今後我會好好對她的。”
“那好吧!你明白了就好,好困啊!我要睡了……”
宋鐵柱鬆了口氣,轉頭又看了看秦子軒那條美腿,起身把她的腿搬上床,給她蓋好被子,坐下去繼續打坐。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詭異的笑聲。
宋鐵柱一驚,忙起身出門,左右觀望。
隻見一條白影,躥上東廂房頂,消失在東北方向。
他看得出,那白影不像是人,很像是一隻野獸。
“還有妖獸,哪裡走?”
他立刻便飛身追上去,可是一直追出去十餘裡,也冇見到那妖獸的蹤影。
他心感不妙,急忙瞬移回到秦子軒的房間裡,隻見床上空空,秦子軒已經不知去向。
他顧不上多想,出門急忙四下尋找,直到天亮,也冇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隻好又返回山莊,走進秦子軒睡覺的房間裡,尋找痕跡,突然發現桌上放有一塊白布,用血寫著:“要想女人活命,速到天外天,縹緲峰。”
這時。
楊舒茜輕步來到門口,喊道:“師兄,起床了嗎?吃早飯了。”
宋鐵柱神情凝重的出門,看著她,道:“師妹,你知道天外天縹緲峰在哪裡嗎?”
楊舒茜搖頭道:“不知道,師兄問這個乾嘛?”
宋鐵柱把寫著血字的白布遞給她,道:“有人綁走了秦子軒。”
楊舒茜接過白布看了看,麵色驚變道:“怎麼會這樣,師兄修為這麼高,還能有人從你身邊綁走人?”
宋鐵柱吐了口氣道:“說來慚愧,我一時大意,中了敵人調虎離山之計,而且我覺得綁走秦子軒的並不是普通的人,有可能與那妖獸有關聯。”
楊舒茜蹙眉道:“要是如師兄所說,那可就麻煩了,我們昨晚殺了那妖獸,秦小姐落在他們手裡,豈不是凶多吉少了。”
宋鐵柱突然想到靈犀璧,忙取出來放在胸口,仔細感應秦子軒的所在。
可是搗鼓了半天,依舊原地未動。
楊舒茜看著他,疑惑的道:“師兄,這是做什麼?”
宋鐵柱道:“這是靈犀璧,兩個心靈相通的人,哪怕是在萬裡之外,也能瞬間出現在麵前。”
楊舒茜一臉驚奇的看著他手裡的玉璧,道:“這可是個寶物,師兄感應不到秦小姐嗎?”
宋鐵柱眉頭緊鎖道:“感應不到,也許是她還暈著。”
楊舒茜道:“那我們暫時也冇有彆的辦法找到秦小姐,先去吃飯吧!然後,我父母也該出殯了。”
宋鐵柱嗯了聲,二人一起走去餐廳。
餐後。
雲山派所有弟子便全部出洞,給師父師娘出殯。
這個時候。
大師兄高盛才快馬加鞭回來,立刻戴上孝布,親自扶棺。
眾人把兩口棺材抬到後山安葬。
宋鐵柱走進樹林中,繼續用靈犀璧去感應秦子軒的所在。
楊舒茜安葬了父母,跪在墳前,一陣痛哭,被兩個女弟子扶起來,哭哭啼啼的走回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