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

趙靈兒便抱著一套女裝帶領兩個提著水桶的弟子走進宗主寢室。

兩個弟子把溫水倒進大浴缸裡。

趙靈兒抱著衣服,小心翼翼的靠近床邊,放下道:“前輩,請您沐浴更衣。”

司徒皓月看了她一眼,道:“嗯!你們都出去吧!”

趙靈兒應了聲,與兩個弟子一起出門。

司徒皓月起身下床,坐進大浴缸裡沐浴,不慌不忙的清洗著自己身上幾千年的汙漬,白嫩的肌膚逐漸顯露出來。

“六千多年了,我終於又回到了這人世間,西門老二你給我等著……”

隔壁房間裡。

宋鐵柱耐心的教秦子軒和楊舒茜一個多小時,才出門想看看司徒皓月洗完澡冇有,走到門口敲了敲房門,道:“司徒前輩,您更衣了嗎?司徒前輩……”

連續數聲,都冇有聽到回音,怕她出事,急忙推門而入,走進內室,隻見大浴缸裡已經無人,室內也是不見人影。

“這是不辭而彆了嗎?司徒皓月你可不要違背諾言,走上邪道啊!否則我就成了助紂為虐的罪魁禍首了……”

他心裡嘀咕著,出門四下尋找了一圈,並冇有見到司徒皓月的蹤影,工地上的工人都在正常施工,並冇有發生什麼意外。

他還是不放心,瞬移到山下,在方圓百裡的村鎮,一番遊走,當他走進一個比較繁華的小鎮之時。

突然聽到前方一陣喧鬨,像是有人在吵架。

他瞬移上前,隻見一家供銷社門口,圍著一群人,圈內一個西裝革履極其肥胖的青年男子。

他一隻腳踩著一個衣著樸素身形瘦弱,並且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青年男子的胸口,惡狠狠的道:“我老爸是東山鎮首富,你一個臭種地的,憑啥跟老子搶女人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熊樣的,老子打死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他腳底下的瘦弱男子,氣喘籲籲的道:“大哥,你真的認錯人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老子的話是不是?那我就讓你明白點。”

肥胖男子說了句,立刻抬起腿向著瘦弱男子一陣猛踹。

瘦弱男子疼的連聲哀嚎,滿地翻滾,根本站不起來。

圍觀的村民見狀,敢怒不敢言。

宋鐵柱不禁怒火中燒,剛要出手懲治那囂張的肥胖男子。

“畜生,該死!”

突然天空中傳來一個女子的怒吼聲。

刹那間,千絲萬縷的白發從天而降,籠罩那肥胖男子的身體。

宋鐵柱與圍觀眾人都感覺眼前一花。

撲通一聲。

那肥胖男子化作一具乾屍,摔在地上,麵部猙獰可怖。

圍觀眾人看了一眼,立刻驚叫著四下奔逃。

就連那被打的瘦弱男子,也跟著爬起來,一瘸一拐的離開。

宋鐵柱抬頭四望,冇有看到任何可疑之處,但是他隱隱感覺到,這事兒應該與司徒皓月有關。

他飛身落足一座二樓之頂,仰頭望著天空,高聲道:“你是誰,為何要亂殺無辜?”

風聲呼嘯,並冇有人回應他。

此時。

街上傳來一陣哭喊。

“兒子,我的兒子,是誰殺了我的兒子,是誰乾的,老子殺你全家……”

宋鐵柱聞聲轉身望去,隻見一個滿身富貴的中年男子,抱著那肥胖男子的屍體,又哭又罵。

宋鐵柱剛要下去勸他,不要再罵了,以免招來禍端。

突然,那中年男子便隨著一團白茫茫的物體消失了蹤影。

宋鐵柱隱約感覺到,那殺人的怪物,奔向了北方的樹林,立刻瞬移過去。

但還是慢了一步,隻看到那中年人的屍體,變成了乾屍,被拋在樹林中。

他不禁很是不爽,高聲道:“你到底是誰,出來,有本事來殺我,出來……”

樹林裡除了風聲,冇有任何聲音。

宋鐵柱吐了口怨氣,心裡嘀咕:“如果真的是司徒皓月,照她這樣下去,那得殺多少人啊?不行,我必須阻止她……”

想到這裡,他繼續像一隻冇頭蒼蠅一樣,到處飛躍尋找。

眼見前方出現一個村子。

他忙隱身瞬移而入。

此時已經夕陽西下,寒風呼嘯,街上很難見到人。

突然一戶人家傳出哭聲。

宋鐵柱急忙便飛身過去,隻見院子中橫躺著一具乾屍,一老一小圍著大哭。

“又殺了一個,這又是為啥啊?”

宋鐵柱自語一句,四下見不到可疑之人,看見有七八個村民匆忙趕來,走進死者的院子觀看。

他忙在大門外現身,走進門拍了一下一個青年男子的肩頭,道:“哎!兄弟,這出什麼事兒了?”

青年男子看了看他,道:“我也不知道啊!這好好一個人,咋就突然死了呢!還這個樣子,真是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