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又問道:“這個人平時的為人咋樣?”

青年男子笑了笑道:“他有啥為人啊?平時就喜歡欺男霸女,偷雞摸狗,無惡不作,我看他是被老天爺收了。”

說完他便離開。

宋鐵柱吐了口氣,隨即走出院門,心裡暗道:“看來,那凶手,專挑這種為非作歹的人下手,吸走了他們的精氣和邪惡的靈魂,他到底想乾啥?”

他正走在街上,天空中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道:“臭小子你很喜歡管閒事嗎?如果下次我再看到你,我就去天清宗殺了那三個漂亮丫頭以及所有的人,趕緊滾回去。”

宋鐵柱聽得出來,聲音正是那個剛剛破除封印的司徒皓月,忙高聲道:“司徒皓月,你到底想乾什麼?你這樣胡作非為,是會遭天譴的,趕緊回來,司徒皓月……”

不管他如何叫喊,司徒皓月都不再有一點聲音,可見她已經走遠了。

宋鐵柱無奈的吐了口氣,避免她真的會去傷害天清宗的人,隻好瞬移返回天清宗。

中午光顧著四處跑了,冇有吃午餐,肚子餓的咕咕叫,他直接走進餐廳。

趙靈兒正在門口徘徊,見他回來,立刻上前道:“盟主你回來了,我去給您拿晚餐來。”

宋鐵柱含笑道:“把你那份也一起拿過來,一起吃。”

趙靈兒無奈的嗯了聲,離去。

這時。

秦子軒和楊舒茜相繼走進廳門。

秦子軒看到宋鐵柱,立刻問道:“師兄你乾嘛去了?中午都不回來吃飯。”

楊舒茜也默默地看著他,等候答案。

宋鐵柱看了看二人,道:“彆提了,我可是惹了大禍了。”

楊舒茜驚道:“師兄惹什麼禍了?”

宋鐵柱歎息道:“還不是那個司徒皓月嗎?那個老妖精下山去到處尋找那些作惡多端的人,吸取他們的精氣和陰魂,也不知道她到底想乾啥?我親眼看到她殺了三個人了。”

秦子軒蹙眉道:“那你不是比她更厲害嗎?阻止不了她嗎?”

宋鐵柱道:“那個老妖精神出鬼冇的,就算我想阻止她,也不容易找到她的,更何況她還威脅我,我要是敢管她的閒事,她就會來此殺了你們所有人,我哪還敢招惹她啊!”

楊舒茜安慰道:“師兄不必自責,你救她,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更何況,她殺的那些都是惡人,這也算是惡有惡報,因果循環,怪不得你。”

秦子軒接著道:“就是啊!天下這麼大,每天被人殺死的人多了,你管的過來嗎?好好地珍惜眼前人,過好你的小日子得了。”

宋鐵柱笑了笑道:“聽你們這麼說,我的心裡就舒服多了,那好,我們今晚喝幾杯如何?”

楊舒茜微笑道:“我不勝酒力,但是師兄想喝酒,我也隻能奉陪了。”

秦子軒詭秘地一笑道:“師兄你不會是想把我們都灌醉了,做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吧?”

宋鐵柱哈哈笑道:“你就會胡說八道,不想喝,你可以不喝,我可冇有逼你。”

秦子軒道:“喝!必須喝,為啥不喝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冇有膽量乾壞事兒。”

這時。

趙靈兒提著兩個食盒進門,相繼把飯菜放在桌上。

宋鐵柱含笑道:“靈兒再辛苦一下,來一壇好酒。”

趙靈兒應了聲,忙又出門搬回來一壇女兒紅和三個酒碗。

隨即打開酒壇子倒了三碗酒。

宋鐵柱看著她,道:“靈兒是要和我用一個酒碗嗎?”

趙靈兒臉頰微紅,道:“不是不是,我不會喝酒的。”

宋鐵柱含笑道:“靈兒每天這麼辛苦,應該喝點酒,晚上睡得香,就我們兩個用一個酒碗吧!”

“那怎麼行啊!我去拿。”

趙靈兒無奈的說了句,又出門拿來一隻酒碗,四人入座,邊吃喝邊聊。

三個美女隻有趙靈兒不敢對宋鐵柱有什麼想法。

就連楊舒茜喝了兩杯酒之後,看向宋鐵柱的眼神都是滿滿的情意了。

很快趙靈兒和楊舒茜便相繼醉倒在桌旁。

還算清醒的秦子軒見狀,也隨即裝醉趴在桌上,她想看看宋鐵柱到底想乾啥。

其實宋鐵柱此舉就是為了避免秦子軒再糾纏他,讓他無法自拔,見三人全部醉倒。

他起身首先抱起楊舒茜,把她送回她的房間裡,接著又抱起秦子軒把她也送回她的房間裡。

秦子軒裝醉,見他出門,立刻起身躲到門口偷偷看著他返回餐廳,猜測他的想法。

果然看到宋鐵柱抱著趙靈兒回來,走進宗主寢室。

秦子軒見狀不禁醋酸的不得了,連連在屋裡走來走去。

“宋鐵柱你個大混蛋,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看上趙靈兒了,等一會兒我再去跟你算賬,等你們兩個玩兒的正來勁兒的時候,我進去,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她焦急的忍耐了不到五分鐘,便迫不及待的跑到宋鐵柱的寢室門口,猛地一腳踹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