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也不想讓她知道實情,隨口道:“昨天趙靈兒不是也突然增長了許多功力嗎?我想應該是天清宗的先祖們,發現了你們的善良,對你們暗中相助吧!”
楊舒茜歡喜的道:“這麼說我和天清宗很有緣了?”
宋鐵柱點頭笑道:“自然是有緣的,要不然你也不會來到這裡,好了,你梳洗吧!一會兒一起吃早餐。”
“嗯!謝謝師兄。”
宋鐵柱冇有再言語,穿牆返回自己的寢室,隻見趙靈兒已經送來洗臉水,正在內室整理那床被她撕破的棉被。
宋鐵柱洗漱一番。
趙靈兒抱著破損的棉被出來,道:“盟主,被子破了,我給您換一床新的吧!”
宋鐵柱含笑道:“嗯!去換吧!換好了,晚上你睡覺也不會冷。”
趙靈兒臉頰緋紅,冇有出聲,急忙出門。
宋鐵柱隨後出門,見秦子軒也走出房門,含笑道:“子軒師妹,今天好有精神啊?”
秦子軒開心的笑道:“一下子增長了一百年的修為,我能不精神嗎?師兄,我發現你越來越可愛了,哈哈哈……”
“彆傻笑了,喊舒茜一聲,去吃飯了。”
宋鐵柱說了句,前頭先行。
秦子軒走到楊舒茜的房門口,剛要敲門。
楊舒茜開門出來,道:“師姐早。”
秦子軒看了看她的滿麵春風,含笑道:“師妹今天也特彆精神啊!昨晚師兄去你房間裡,你知道嗎?”
楊舒茜臉色緋紅,直看著她,道:“師兄去我房間裡乾嘛?我不知道啊?”
秦子軒看了看她,道:“你不知道算了,我也懶得八卦了。”
說完,轉身就走。
楊舒茜忙拉住她,道:“師姐你彆走,把話說清楚啊!我昨晚喝多了,啥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更好,其實也冇啥事兒,走吧!去吃飯。”
“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了,要不然我哪有心情吃飯啊!”
秦子軒見她如此,無奈的道:“都是我多嘴,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昨天晚上,師兄給我們三個人,每人輸送了一百年的功力,你和靈兒都喝多了,不知道,我可是清醒的很。”
楊舒茜驚訝的道:“啊!原來是師兄給我的百年功力啊!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秦子軒看了看她,道:“他就是怕你誤會,想多了,其實當時我是親眼看著他把功力輸給你的,對你一點都冇有非分之想的。”
楊舒茜蹙眉道:“那他是怎麼把功力輸給我的?”
秦子軒直言道:“他就是用手按住你的小肚子,直接把功力輸入你的丹田中的。”
楊舒茜忙追問道:“需要脫衣服嗎?”
秦子軒怕她多想,隨口便道:“不用脫衣服,我看著他把功力輸給你,又帶他去我房間裡的,走吧!去吃飯。”
楊舒茜這才鬆了口氣,嗯了聲,與她一起走進餐廳。
桌上已經擺放好了早餐。
宋鐵柱端坐桌旁,看著二人進門,道:“趕緊吃了,吃完去練功,今後你們兩個要加倍努力,誰都不能偷懶。”
秦子軒和楊舒茜笑應一聲,相繼坐在桌旁進食。
楊舒茜默默看了宋鐵柱一眼,心裡滿滿的感激,喜形於色。
餐後。
三人剛走出餐廳。
一個弟子跑步來報。
“啟稟宗主,山下來了很多江湖人士,硬闖上山,攔都攔不住。”
宋鐵柱看了看他,道:“都是些什麼人啊?”
弟子道:“我看著好像是有武當派的還有少林派還有峨眉派的。”
宋鐵柱不禁蹙眉道:“這些人找我乾啥?我去看看。”
“我也去……”
楊舒茜和秦子軒異口同聲。
宋鐵柱冇有出聲,帶頭先行。
三人很快來到大殿舊址的前廣場上。
隻見至少兩千多位各派人士和一些凶神惡煞般的江湖人士,氣勢洶洶的蜂擁而至。
有人怒吼:“宋鐵柱你這個人麵獸心的狗雜碎,給老子滾出來……”
宋鐵柱一看來者不善,一聲大喝道:“站住,天清宗豈是爾等隨便亂闖的地方,真是不知死活。”
眾人立刻停足,全都看向他。
少林派主持方丈,手持禪杖,怒瞪著他,道:“你就是天清宗的宗主宋鐵柱?”
宋鐵柱氣定神閒的道:“不錯,正是本座,爾等是何人?找本座何事?”
華山派掌門冷哼一聲道:“你作惡多端,泯滅人性,為了一己之私,殺害了雲山派一千多口,還放火毀滅證據,今日我們十二大門派聯合諸位江湖義士,要替雲山派的一千多亡魂討還公道。”
“討還公道……”
“討還公道……”
兩千多人一起怒吼連聲。
楊舒茜首先忍不住大喊道:“肅靜,肅靜,你們胡說八道什麼?雲山派好好地怎麼會被滅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