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嵐從人群裡擠出,指著她,道:“她就是罪魁禍首楊舒茜,宋鐵柱就是為了得到她,殺害了我們雲山派一千多口,是我親眼所見,求各位英雄為我們雲山派主持公道。”
“還跟他囉嗦什麼,殺!”
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眾人就要衝向前。
“都給我站住!”
宋鐵柱一聲怒吼,真氣外泄,強猛的氣浪,衝擊的兩千多人都後退三步。
宋鐵柱怒視著高嵐,道:“你是說雲山派的弟子都死了?”
高嵐咬牙切齒的道:“宋鐵柱你這個偽君子,還裝什麼算,是我親眼看見你殺人放火的,你還要狡辯嗎?”
秦子軒上前一步,道:“你親眼看見我師兄殺人放火,那請問,他為什麼冇有殺你?”
高嵐道:“他並非冇有殺我,隻是劍鋒偏了,把我抽暈了,如果我也死了,就冇有人替我們雲山派一千多個冤魂伸冤了,求各位英雄殺了這個畜生,替天行道。”
人群中的很多江湖人物,都是傾慕楊舒茜的美色,去雲山派求過親的人,聽說楊舒茜跟了宋鐵柱,那是格外的仇恨,再一次起哄往前衝,想群毆宋鐵柱。
宋鐵柱見這樣很難有效溝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他忙深入人群中,啟動金鐘罩,把自己和來犯之敵全部罩住,然後他便利用穿牆術,走出金鐘罩。
各門派眾人不禁一陣慌亂,四下擁擠亂推,不能撼動金鐘罩分毫,不免有些驚慌失措。
楊舒茜看著宋鐵柱,神情幽怨的道:“師兄,難道我們雲山派真的被滅門了嗎?”
“我們馬上去看看。”
宋鐵柱說了句,拋出萬裡鏡,與秦子軒和楊舒茜相繼走進去,瞬間出現在雲山派山莊的廢墟旁。
“怎麼會這樣?雲山派真的被滅門了……”
楊舒茜說了句,不禁淚如雨下。
宋鐵柱忙到處尋找死者,檢查傷口,想判斷出凶手是誰。
連續看了幾十個,都是被一劍封喉,冇有留下什麼特殊的痕跡。
三人聚在一起。
楊舒茜道:“師兄,你能看出凶手是誰嗎?”
宋鐵柱想了想道:“我懷疑是那個狐狸精乾的。”
秦子軒道:“你為什麼懷疑它,有證據嗎?”
宋鐵柱道:“它想殺我為那個赤狐報仇,利用你失敗,立刻便告訴我舒茜被高盛逼婚,讓我帶走了舒茜,它便幻化成我的樣子,開始殺人,故意讓高嵐看到,留她活口,去求十二大門派來主持公道,這小狐狸這招栽贓陷害,借刀殺人,太毒了。”
楊舒茜拭淚道:“師兄說的有道理,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那些人認準了,我和你私奔殺人,是不會相信我們的。”
秦子軒很是氣憤的道:“他們不相信,我們就打到他們相信,我看那群烏合之眾,也冇什麼真本事。”
宋鐵柱搖頭道:“以暴製暴不是好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抓到那個狐狸精,讓她當眾承認,它才是凶手,才能洗脫我的嫌疑。”
楊舒茜蹙眉道:“可是我們去哪裡找那個狐狸精啊?”
宋鐵柱道:“她一手策劃了這場陰謀,一定會躲在某處偷看好戲的,一會兒回到天清宗,我就設法抓住它,你們兩個要多加小心,彆再著了它的道兒。”
秦子軒信心十足的道:“你放心吧!我們現在可都是擁有一百年功力的人了,豈能任人宰割。”
楊舒茜道:“師兄放心吧!我精通雲山派劍法,我可以保護師姐的。”
“那就好,我們回去。”
宋鐵柱說著取出萬裡鏡,三人瞬間返回天清宗,落足在那巨大的金鐘罩旁。
此時裡麵的兩千多人,已經分成七八個團夥,互相指指點點,爭吵不休。
宋鐵柱冇有理會他們,叮囑秦子軒和楊舒茜小心行事。
他假裝走進寢宮,然後隱身出來,四下尋找那狐狸精。
秦子軒和楊舒茜每人提著一把長劍,圍著金鐘罩轉悠,怕有人突然鑽出來。
裡麵的眾人越是焦慮,越感覺到燥熱,呼吸都覺得不暢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有人開始指責高嵐,懷疑是她在胡說八道,汙蔑宋鐵柱,如果宋鐵柱真的是凶手,以他的高明本事,豈能會留下她這個活口。
高嵐委屈的直哭,百口莫辯。
金鐘罩內的氧氣逐漸減少,呼吸越發的困難,每個人都有了對死亡的恐懼。
少林方丈提議,身懷三十年以上功力的聯手合力擊打金鐘罩,拚一拚試試。
眾人很快達成一致,站出五十多人,排成一行,後一個按住前一個的後背,一起運氣,擊打金鐘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