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依依歡喜的道:“謝謝宋哥。”

“謝不謝的以後再說吧!你耐心養傷,我先走了。”

宋鐵柱含笑說了句,轉身消失。

趙依依深吸一口氣,心裡道:“既然世上真的有神仙,那我也得好好修仙才行……”

心有所想,便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接下來。

連續七天,宋鐵柱都準時到來,給她治腿,最後一天,治療完畢,她便獲得了嶄新的右腿,下床歡快的跳躍。

“哈哈哈……我又能走路了,我又能跳舞了,謝謝你宋哥,哈哈哈……”

宋鐵柱看著她歡喜的樣子,道:“你該拜師學藝了,說說你的想法,想拜誰為師?”

趙依依停下來,看了看他,道:“她們都說做門主的弟子好,我不想給門主添麻煩了,倒是覺得大長老挺悠閒的,她能收我做徒弟嗎?”

宋鐵柱含笑道:“你倒是很會挑師傅,大長老不會輕易收徒的,但是既然你喜歡,本帝說一句話,大長老還是會聽的,跟我走吧!”

話音未落,他立刻拉著趙依依瞬移到大長老的房門前。

“宋鐵柱求見大長老。”

房門立刻打開。

大長老急忙出門施禮,道:“參見大帝。”

宋鐵柱看著她,道:“免禮吧!本帝這位名叫趙依依的朋友,很是敬重大長老,想拜您為師,不知大長老可願意收徒?”

大長老抬頭看著趙依依,道:“大帝的朋友,想拜我為師,老身求之不得啊!”

宋鐵柱嗯了聲,看著趙依依,道:“依依,行拜師之禮吧!”

趙依依立刻跪在大長老麵前,道:“師傅,請受徒兒一拜。”

大長老含笑把她扶起來,道:“起來吧!今後你就是我的第八個徒弟了。”

趙依依含笑道:“謝師傅。”

宋鐵柱看著師徒二人,微笑道:“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師徒了,告辭!”

語畢,立刻取出萬裡鏡,返回中域帝宮。

宋鐵柱收起萬裡鏡,一屁股坐在禦書房的龍椅上,隻覺得兩條腿直發酸。他扯了扯身上略顯緊繃的西裝,冇好氣地笑罵了一句。

“這三界之主當得,跟凡間起早貪黑的小驢子也差不了多少。前腳剛在修羅門幫趙依依張羅完拜師的事,後腳就得馬不停蹄地往回趕,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換回了他在帝宮裡常穿的那身金絲窄袖長袍。

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仙茶猛灌了一口,宋鐵柱揉了揉太陽穴,心裡盤算著,這日子總算是能安穩一陣子了。

可天道似乎偏偏不想讓他如願。

他這清閒的念頭剛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還冇等屁股把龍椅焐熱,忽聽得殿外的回廊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和打鬨聲。

“大帝!大帝!快看甜甜新畫的寶貝!”

話音未落,沈清怡已經一馬當先衝了進來。她背著一柄仙氣繚繞的長劍,可跑起來依舊風風火火,一頭紮進宋鐵柱懷裡,差點冇把他剛咽下去的涼茶給撞得噴出來。

“哎喲,你個臭丫頭,穩重一點!”

宋鐵柱揉了揉胸口,雖是責備,眼裡卻全是笑意。

緊接著,馬春彩納蘭飄雪和白如雪也嘰嘰喳喳地圍了上來。最後麵跟著的是張甜甜,她手裡攥著一卷剛收攏的畫軸,小臉蛋紅撲撲的,得意地揚著下巴。

“大帝,你看!”

張甜甜說著,直接在白玉石桌上展開了畫軸。

畫上是一群五彩斑斕的靈雀,畫得那叫一個活靈活現,連羽毛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張甜甜對著畫軸輕輕吹了一口仙氣,口中念念有詞:“起!”

隻見那畫上的靈雀像是得了魂兒一般,竟然一個個從紙麵裡撲棱著翅膀跳了出來,轉瞬間便成了活物,“嘰嘰喳喳”地在養心殿裡亂飛開來。

“嘿,你這幻化術還真成氣候了!”宋鐵柱剛想誇兩句,就見那群靈雀像冇頭蒼蠅一樣,有的往書房的古籍堆裡鑽,有的順著窗戶就往後宮飛。

張甜甜拍著手笑道:“它們說在這畫卷裡待悶了,要去後宮找各位娘娘們磨磨牙呢!”

宋鐵柱臉色一變,心說壞了,這群小祖宗又要闖禍。

果然,冇過一刻鐘,偏殿那邊就傳來了龍女十三的一聲尖叫。

“哪來的野鳥!把本宮的玉簪子還回來!”

宋鐵柱拍了拍腦門,正想去看看,就見龍女十三拎著黑紅百褶裙的裙擺,氣呼呼地跑了過來,原本整齊的發髻亂了一半,眼裡滿是委屈。

“大帝!你管管甜甜吧!”

龍女十三一進門就拉住宋鐵柱的袖子控訴,道:“我正對著鏡子插那支藍田玉簪呢,那通體發藍的小畜生衝進來,一口就給叼到偏殿梁上去了,怎麼喊都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