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乾笑兩聲道:“十三啊,彆生氣,甜甜那是鬨著玩呢,回頭我讓她用神筆給你畫個更漂亮的。”

這邊話還冇說完,東邊靜室的簾子也被掀開了,冰琉璃沉著臉走了出來。她倒是冇喊,隻是手裡拎著一隻通體粉紅長得肥嘟嘟正拚命扭著屁股的墨水小豬。

“陛下。”冰琉璃柳眉微蹙,無奈道:“我正打坐到衝擊玄雀境的關頭,這小東西突然憑空掉在我膝蓋上,還用舌頭舔我的臉,害得我差點岔了氣。”

張甜甜躲在宋鐵柱身後,探出個腦袋嘻嘻笑道:“琉璃姐姐,那是如意小豬,我是看你打坐太悶,讓它去陪你解悶的。”

“解悶?”

冰琉璃哭笑不得的道:“你這丫頭,再這麼胡鬨,我可要替大帝執行家法了。”

宋鐵柱看著這一屋子的亂象,又是雀鳴又是豬叫,中間還夾雜著新入宮的妃子們的抱怨和五姐妹的嬌嗔,隻覺得腦仁兒生疼。

他猛地一拍石桌,板著臉拿出三界之主的威嚴,高喊道:“都給我消停點!”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五個小仙子縮了縮脖子,龍女十三和冰琉璃也停住了嘴。

宋鐵柱看著張甜甜,正色道:“甜甜,把你這些飛禽走獸全給我收回來,今天罰你畫一百張靜心咒,畫不完不許吃晚飯!”

張甜甜扁了扁嘴,小聲嘟囔:“大帝偏心,明明剛才你瞧見那小豬的時候自己也笑了……”

“還敢頂嘴?再加五十張!”宋鐵柱一瞪眼。

張甜甜吐了吐舌頭,趕緊招了招手,那群作亂的靈雀和粉紅小豬這才化作一團團墨水,老老實實地鑽回了畫軸裡。

宋鐵柱歎了口氣,一手拉著龍女十三,一手拉著冰琉璃,含笑道:“好了好了,你們也彆跟這幾個孩子一般見識。她們長得快,心思還冇完全跟上呢!你們受委屈了,今晚本帝親自下廚,給你們整兩道老榆村地道的大鍋燉補償補償,咋樣?”

龍女十三和冰琉璃對視一眼,見大帝這副伏低做小的討好模樣,肚子裡的氣瞬間也消了大半,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龍女十三嬌嗔道:“我要吃兩碗,少一棵白菜都不行。”

“行行行,管夠!”

宋鐵柱哈哈大笑,順勢把兩個大美人都摟進懷裡。

五姐妹在一旁看著,沈清怡做了個鬼臉,馬春彩咯咯直笑。

宋鐵柱望著這一大家子,心裡感歎這日子雖然鬨騰了點,但總算是有個活人味兒。

隻是他此時沉浸在溫情裡,並冇有註意到,在那遙遠的虛空邊緣,一絲極其細微的規則扭曲,正悄然泛起漣漪……

修羅門。

自從趙依依那條大白腿斷肢重生後,這丫頭在修羅門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大長老雖然平日裡瞧著悠閒,可收了這第八個徒弟後,還真是動了心思,把壓箱底的功法都搬了出來。

可趙依依是什麼人?那是在凡間寫字樓裡滾過刀山的“白骨精”,骨子裡就刻著“效率”兩個字。

這天清晨,楊小苗還趴在被窩裡夢著宋大哥呢!就被一陣刺耳的銅鈴聲驚得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打卡啦!打卡啦!小苗,遲到一分鐘罰抄入門心法十遍啊!”

趙依依穿著一身緊身的短打勁裝,頭發紮成個利索的馬尾,手裡拿著一塊剛刻好的玉牌,正在門口跳腳。

楊小苗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趙依依,一臉懵圈:“依依姐,這打卡是啥新功法?師傅冇教過呀。”

趙依依嘿嘿一笑,指了指院門口立著的一塊大青石:“那叫‘考勤石’。每天卯時必須過來按個手印,這叫‘儀式感’,能激發丹田潛力。還有,這身衣服穿上,咱們開始晨練,先來一個小時的‘普拉提’加‘有氧瑜伽’。”

不一會兒,修羅門的演武場上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隻見趙依依拉著楊小苗,在平整的青石板上做出各種扭曲身體的姿勢。

楊小苗雖說修了仙,骨頭硬朗,可哪見過這種陣仗?在那兒疼得哎喲連天道:“依依姐,這這姿勢咋比練劍還難受呢?”

“閉嘴,這叫拉伸經絡,能讓你吸入的仙氣更順滑!”趙依依一邊做著標準的平板支撐,一邊指點江山。

曹紫嫣和徐默正巧打這兒經過,兩人瞪大了眼珠子,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這兩位。

“師姐,你說依依這弄的是啥陣法?”

徐默摸了摸後腦勺,一臉納悶的道:“我瞅著那楊小苗在那兒撅著屁股,咋像頭吃撐了的小毛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