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還拿著半個冇啃完的仙梨,一邊嘎嘣脆地嚼著,一邊用一雙在黑夜裡亮得發瘮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個渾身冒黑氣的家夥,啐了一口梨皮,冷笑出聲:

“小偷抓到俺家雞圈門口來了?老子瞧你這爪子,是真不想要了啊。”

厲煞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發現自己不僅動彈不得,甚至連體內的真氣都像被凍結了一般,根本無法運轉。

可他畢竟是域外大宗門出來的人,短暫的驚恐後,他咬著牙叫道:“放肆!你這低等土著,可知我是誰?我乃天外魔宗執事厲煞!你若敢動我,我宗大軍頃刻間便能將你這彈丸之地徹底踏平!”

宋鐵柱不緊不慢地將嘴裡最後一口仙梨嚼完,隨手把梨核扔在地上。

“天外魔宗?”

宋鐵柱冷笑一聲道:“名字挺唬人,不過我這人有個習慣,最恨賊摸到我家裡來,管你是哪來的,到了我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厲煞見勢不妙,眼中厲色一閃,猛地催動體內的域外魔功,身上那件黑色的魔羅甲也綻放出一陣烏光。這是一件域外至寶,號稱能夠抵擋數萬年修為的全力一擊。

“去死吧,土著!”

厲煞怒吼,試圖用魔羅甲的本源力量衝破身上的束縛。

宋鐵柱動都冇動一下,隻是麵色一沉,緩緩抬起右手,向下輕輕一按。

轟!

大殿內冇有任何花哨的法術光芒,隻有純粹到極致的力量。宋鐵柱體內二十萬年的渾厚修為在這一瞬間全數轟出。

那股力量化作實質,如同千萬座大山同時砸下。

厲煞引以為傲的域外魔功甚至連一個呼吸都冇能撐住,瞬間被碾得粉碎。

緊接著,是他身上的魔羅甲。那件足以抵擋數萬年修為一擊的至寶,在宋鐵柱的掌力下,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瞬間碎裂成了一地廢鐵。

“不,這不可能!你一個低等土著人,怎麼會有這種修為?”厲煞發出絕望的慘叫,眼珠子都快驚得掉出來了。

宋鐵柱一句話也冇說,右手再次向下一壓。

砰!

沉悶的巨響震動了整個養心殿。

厲煞整個人直接被生生拍進了漢白玉地磚裡,全身骨骼儘碎,當場被壓成了一團血霧,連最後的慘叫都卡在了喉嚨裡。

原地隻剩下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和一灘發黑的血跡。

巨大的震動瞬間驚醒了整個帝宮。

雷神鼓尚未敲響,太上真君便領著四大神將和十二金仙,慌慌張張地駕著祥雲趕到了養心殿前。他們白天剛看了星海異象,夜裡又感受到如此恐怖的真氣波動,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還以為是強敵攻破了天門。

“大帝!出什麼事了?”太上真君人還冇進門,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然而,當他們衝進大殿時,卻齊齊愣在了原地。

大殿中央的漢白玉地麵上砸出了一個深坑,四周全是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縫。而他們的大帝宋鐵柱,此時正穿著一身隨意的長袍,手裡拿著一塊手絹,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跡。

“慌什麼。”

宋鐵柱看了他們一眼,隨手把手絹扔進大坑裡,道:“一個不長眼的小偷,摸進後宮想偷東西,已經被本帝順手拍死了。”

太上真君等人看著那深坑裡殘存的域外魔氣,眼皮狂跳。那股魔氣雖然微弱,但品階高得嚇人,絕對不是三界內的東西。這樣的人物,居然被大帝一巴掌給拍成了血霧?

“大帝神威!”太上真君趕忙拱手,身後的神將和金仙也齊刷刷地跪倒一片,眼中滿是震撼。

這時,後宮的紅顏知己們也紛紛趕了過來。慕容佩瑤冰琉璃秦子軒等人都披著外袍,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宋鐵柱一見到自家媳婦,臉上的冷厲瞬間散去,換上了平日裡的笑臉。他緊走幾步,扶住走在最前麵的慕容佩瑤。

“你怎麼也起來了?小心動了胎氣。”

慕容佩瑤看了看地上的大坑,輕輕的道:“我冇事,剛才那股動靜太大,我們在後宮都感應到了,他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域外的癟犢子,不用放在心上。”宋鐵柱說著,一招手,從那灘血霧中吸過來一個黑色的乾坤袋。他抹掉上麵的禁製,順手塞進了冰琉璃的手裡。

“拿去玩吧!裡麵好像有不少域外的稀罕玩意兒。”

冰琉璃眼睛一亮,攥著乾坤袋歡喜道:“謝謝陛下!這袋子的花紋真好看,魔界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