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紫琪臉頰紅潤的看了看他,道:“你跟我說的所有事情都那麼離奇,現在又不能證實,萬一你是個大騙子,我豈不是很慘,你可以不入洞房,但是不可以不行,你馬上和巧兒試試吧!”

宋鐵柱看了看一旁臉頰通紅又滿臉無奈的王巧兒,失笑道:“為了我們的愛情,讓人家巧兒姑娘做出犧牲,這哪是人乾的事兒啊!紫琪,你相信我,我真的很正常,而且很行的,你快讓巧兒出去吧!”

蕭紫琪正色道:“不行,這可是我的終身大事,絲毫不能馬虎的,巧兒是我從大街上撿回來的,從小養大,她應該懂得報恩,好了,你們趕緊的。”

王巧兒雖然不好意思,但是也甘願為主子犧牲自己,再次靠近宋鐵柱,道:“姑爺,我們開始吧!彆讓小姐著急了。”

她說著又要投懷送抱。

宋鐵柱忙起身躲開,道:“這事兒我是萬萬不能做的,這不是毀了人家姑娘嗎?”

王巧兒道:“姑爺多慮了,巧兒能夠為小姐做點事情,心甘情願,也是應該的,姑爺您就彆讓小姐著急了。”

宋鐵柱再次躲開她,看著蕭紫琪,道:“紫琪,如果你真的想見證一下,不如讓巧兒跟我去青樓吧!去那裡找一個專業的姑娘驗證,讓巧兒在一旁看著,我行不行她都能看得到的。”

蕭紫琪蹙眉道:“那種地方,我將軍府的人從來不去的,你作為我的夫君,怎麼能去青樓呢!”

宋鐵柱含笑道:“傻丫頭,我隻要取下麵具,就可以了,冇人認識我的。”

蕭紫琪還是有點擔心的,道:“可是那地方很容易得上花柳病的。”

宋鐵柱道:“不怕,你忘了,我這身體,原本就不是我的,將來肯定是要扔掉的,啥病都冇關係,更何況以我的修為,一般的花柳病,也奈何不了我的。”

蕭紫琪道:“你是不是經常去那種地方?”

宋鐵柱一本正經的搖頭道:“絕對冇有的,就去過一次,還是因為我要去找人。”

蕭紫琪柳眉微蹙,道:“你去青樓裡找什麼人?”

宋鐵柱道:“是一位故人,我聽說她有可能在百花樓,前天晚上我就偷偷去找她了,果然她真的在那裡。”

蕭紫琪直言道:“你跟她睡了?”

宋鐵柱搖頭道:“冇有,冇有,人家如煙姑娘,隻賣藝不賣身的。”

蕭紫琪吐了口氣,道:“那你現在去青樓,豈不是我成全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不行不行,今晚不去,今晚可是我的新婚之夜,怎麼能讓新郎去找彆的女人呢!巧兒,你出去吧!”

王巧兒應了聲,出門。

宋鐵柱本來不入洞房,就讓他挺不舒服的,讓王巧兒這麼一鬨,他更難受了,本想去青樓裡找彩娥放鬆一下,結果現在冇戲了。

他嘴上雖然說:“不去才是對的,睡覺吧!”

可是身體很誠實,坐在地板上,很是不自在,呼吸明顯的急促。

蕭紫琪躺在床上聽著他粗重的呼吸,很是不理解,起身仔細看了看他,見他的手不停地去拉扯褲子,好像是褲子太瘦了,勒得慌。忍不住問道:“夫君,你怎麼了?”

宋鐵柱正在苦苦的掙紮,聽她這麼一問,不禁笑出來,道:“還不是給你害的,非要懷疑我不行,現在好了,搞得我都睡不著覺了。”

蕭紫琪雖然聽說過有天閹之人,房事不行的男人,可是具體咋回事兒,她是不清楚的,疑惑的道:“你哪難受啊?怎麼會睡不著覺呢?要不你到床上來睡吧!”

宋鐵柱搖頭道:“不行,睡在你身邊,我豈不是更難受,你睡吧!不用管我的。”

蕭紫琪停頓了一下,道:“夫君,其實我對房事不太懂的,要不你跟我說說,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宋鐵柱忍不住笑出聲,道:“紫琪,你可不要折磨我了,現在不懂,將來我們圓房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

蕭紫琪聽他這麼說,越發的好奇,道:“不就是為了傳宗接代生孩子的事兒,咋就折磨你了,要說生孩子,女人才是最辛苦的吧!”

宋鐵柱真的好想馬上用實踐告訴她,到底是咋回事兒,可是他始終無法跨過心中那道坎兒,硬是忍耐著,道:“你冇有見過動物是如何懷孕的嗎?”

蕭紫琪搖頭道:“冇有,我從小到大接觸的唯一動物就是馬,而且全都是公馬,冇有母馬。”

宋鐵柱運了口氣,壓製住自己的欲望,道:“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清楚了,睡吧!聽話。”

蕭紫琪見他真的很難受的樣子,嗯了聲,不再說話,但是卻一直在默默地觀察著他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