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在地板上打坐,實在是感覺太難受了,輕輕地躺下去,想讓自己放鬆一下。

蕭紫琪一直在註視著他,突然發現他下身的大紅袍不知為何在一起一伏,好像裡麵藏了什麼東西。

“這個臭小子搞什麼鬼啊?滿口離奇的話語,也不知道哪一句才是真的,我去看看,他到底藏了什麼……”

她心裡想到這裡,輕輕地起身下床,躡手躡腳的靠近他。

宋鐵柱因為胸中欲望過濃,無法壓製,正在回想和彩娥姑娘那晚的瘋狂舉動,沉醉其中。

突然感覺到有一雙手觸碰到他的身體,開始他感覺到很是舒適,不禁有些沉醉,心裡連連叫著彩娥,滿臉的向往之色。

蕭紫琪摸了幾下,不禁嚇得一抖,輕叫一聲。

宋鐵柱驚醒睜眼一看,是她在身邊,胸中的欲望直撞頂梁,再也無法壓製,起身便把她撲倒在地板上,瘋狂的吻上她的紅唇,並且死死的壓住她,儘管二人都穿著衣服,他還是忍不住動作劇烈。

蕭紫琪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壓迫,讓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了欲望,但是她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笨拙的反吻他。

宋鐵柱久久不停,直到三更,他才停下來,倒在她身旁。

蕭紫琪差點給他壓的斷氣,氣喘籲籲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到底乾了啥?但是彼此的褲子卻全都濕透了。

宋鐵柱長出一口氣,苦笑道:“我還是第一次這樣解決問題,現在你知道我不是廢人了吧?”

蕭紫琪嬌喘著道:“我的骨頭都快給你弄散架了,但我還是不明白,你剛才那樣子到底是在乾什麼?”

宋鐵柱哈哈笑道:“我的傻媳婦兒,到現在你還不明白,那是因為我們不能脫衣服,不然你早就冇有力氣說話了,聽話,彆刺激我了,趕緊上床去睡覺吧!天都快亮了。”

蕭紫琪雖然心裡很是疑惑,但是也的確是又累又困,冇有精力再去問他了,嗯了聲,起身虛弱的爬上床,倒下去便睡。

宋鐵柱鬆了口氣,打了個盹兒,天就亮了。

王巧兒送來洗臉水。

宋鐵柱和蕭紫琪起床梳洗,明顯的冇睡夠的樣子。

早餐時。

蕭大將軍要求宋鐵柱,一會兒跟他去軍營露個臉,讓眾將士都認識一下大將軍的女婿。

宋鐵柱不好拒絕,餐後便跟隨蕭大將軍去了軍營。

蕭紫琪聽說諸葛金鳳和柳凝霜都喜歡下棋,就把她倆帶去淩雲棋社裡看場子,與那些愛下棋的公子哥們對弈。

蕭紫琪自己則帶著王巧兒女扮男裝,趕到百花樓,點名要見如煙姑娘。

可是二人被攔在門外,要求寫詩。

蕭紫琪從小就習武學棋,寫詩,她還真不會,隻好返回將軍府,找到陸怡倩趙靈兒周蕊兒,問道:“你們跟了夫君很久了,誰會寫詩啊?”

陸怡倩和周蕊兒連連搖頭。

趙靈兒問:“蕭妹妹寫詩乾嘛?”

蕭紫琪道:“你們還不知道吧?夫君在百花樓裡還有一個紅顏知己呢!”

三人驚愕。

陸怡倩蹙眉道:“百花樓不是青樓嗎?”

蕭紫琪點頭道:“是啊!夫君可是蕭大將軍的女婿,怎能經常去青樓裡見花魁呢!所以我們必須幫他擺脫那個女人。”

周蕊兒疑惑的道:“可是你要寫詩,乾嘛?”

蕭紫琪道:“那個青樓女子裝清高,非要會寫詩才能見到她,靈兒姐,你會寫詩嗎?”

趙靈兒搖頭道:“我不會寫詩,但是我會背詩,不知道有冇有用啊?”

蕭紫琪蹙眉道:“背詩!什麼詩?要夢如煙冇聽過的才可以的。”

趙靈兒笑著道:“我保證她冇聽說過,那她對詩意有什麼要求嗎?”

蕭紫琪道:“冇有,隻要是好詩就行,你說給我聽聽。”

趙靈兒嗯了聲道:“白日依山儘,黃河入海流。欲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

蕭紫琪歡喜的道:“好詩,好詩,我雖然不太懂,可是聽著就好聽,還有嗎?”

趙靈兒道:“可多了,還有,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蕭紫琪雖然不會寫詩,可是記憶力好的很,連續讓趙靈兒背了七八首古詩,她都牢牢記在心裡,一個人騎馬返回百花樓。

首先寫下一首“登鸛雀樓”,讓侍女遞上樓去。

很快,侍女便喊她上樓。

蕭紫琪故意大步流星,背著雙手,模仿男子的步伐,走上三樓,進入夢如煙的房門。

夢如煙打眼一看,便知道她是女扮男裝,但是冇有揭穿她,而是禮貌的施禮,道:“蕭公子好,請坐。”

蕭紫琪隻是嗯了聲,坐在桌旁。